第125章 糾結(1 / 1)
她被他帶來的毒狗糧毒翻了,要不,明天就把肖楚航趕出去吧,免得他在她面前撒狗糧。
她一頭扎進被窩裡,她承認肖楚航的再次歸來,將她的一池平靜的春水攪亂了。
她將手邊的抱枕拿起來狠狠拋響房門,忽然門開了,抱枕砸在人身上再落地,肖楚航看看腳邊的抱枕,明白了落在身上的不明飛行物是何物後,撿起來給她放好。
“我要睡覺了,晚安。”她說道。
肖楚航嘴角輕輕上揚,他知道他若是不說明白,她今晚估計是睡不著的。
“我想和你談談。”他說。
她猶豫一下,一骨碌爬起來,看著他,假裝很平靜,說:“於公於私我們都已經談完了。”
他點點頭說:“那你記住眼見未必為實。”
她點點頭說:“謝謝忠告。”
他皺皺眉,說:“我準備再這裡過了新年再走。”
她狠狠吸一口氣,說:“嗯,這裡現在是我的家,但是我給你一段適應期,希望你的傷早日好,早點離開這裡。”
她說完,將被子一拉把自己全部包起來,像是一隻大粽子一樣。
他按按眉心,朝著門外走去。
對於這個固執小姐,現在這麼解釋能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他還是找個恰當的機會吧!
這一夜,她睡得不安寧,她夢到跟好多人吵架,她認識的人都站在了她的對立面指責她,丁正,蘇豔,丁千露,安熙南,肖楚航,展顏……
她哭著喊著一下坐起來,額上是密匝匝的汗珠。
肖楚航在隔壁聽到了她的尖叫聲,立刻衝到她的房間,黑暗中她自己抱著自己瑟瑟發抖,“怎麼了?”他半啞著嗓子問。
她搖搖頭,他放在她肩上的手能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他將她抱在懷中,說:“沒事了……”
她不作聲,說:“我想喝水。”
“你躺好,我去給你倒水。”他出門下樓。
看到吳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失神,“吳嫂,你怎麼不睡覺?”
吳嫂笑笑說:“年紀大了,覺也少了,你怎麼還不睡?”
“嗯,千凝做噩夢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拿水杯倒水。
吳嫂嘆口氣,說:“讓她受苦了,她最近睡眠一直不好,我看她抽屜裡有安眠藥,不知道吃沒吃。”
肖楚航覺得一陣冷風吹過,一陣涼意襲上心頭,“吳嫂,我不在的日子,拜託你好好照顧她。”
“那是自然,我盼著冬天趕緊過去,往後都是春天。”
他點點頭,上樓去。
當他再次開開她的房門的時候發,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他沒有再叫醒她,吳嫂說她最近睡眠質量不好,他當然知道。
千凝經歷了什麼,他知道,她從小經歷了那麼多可怕的經歷,本身就缺乏安全感,是他給了她希望,又把她推進深淵,他心疼地望著她,他想緊緊擁抱她,可是他現在有擁抱她的能力卻沒了擁抱她的權力。
他坐在床邊一直守著她,竟然是在她的床邊睡著了,她的眼簾掀開的那一刻,看到了床頭櫃子上放著的玻璃杯,那水已經變得冰涼,可是她的心卻湧起一股暖意,她垂眸看到了他的青絲,她努力睜開雙眼,她沒有看錯,肖楚航睡在她的床邊,他是一直守著她嗎?
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審視,慢慢抬頭,這樣的睡覺姿勢還真的不舒服,他似乎扭到脖子了,起身的動作緩慢。
她覺得這樣的場面,說話會很尷尬,竟然是趕緊閉上眼睛睡覺,他看到她那如蝶翼的睫毛震顫了兩下,遂明白了情況,他嘴角一揚轉身出去了。
她攥著被單的手出了汗,溼漉漉的,下一刻,她的淚水竟然滑落枕邊。
他若沒有跟龔心愛睡在一起多好啊,她還能和肖楚航過著蜜裡調油的日子,她可以不要潑天的富貴,她只是想要屬於她的一份獨一無二的愛情,純粹點,愛就愛,簡單愛,愛就愛,深深愛!
她果然是個命苦的人,她的小心願真的沒法實現了,她想要的愛情,上天沒有賞給她。
肖楚航在她起床之前,就離開了,他知道她心存芥蒂,她是絕對接受不了他跟別的女人睡在一起的,他昨晚帶回來的唇印又讓她那些不好的記憶慢慢甦醒了。
他還想陪她過新年,可不能這樣劍拔弩張地住在一起,他先出去幾天再說。
今年檳城的冬天格外冷,風吹在臉上就像是刀割一般,好多人都不記得有多少年沒這麼冷了。安熙南看著收集來的資料狠狠拍在桌子上,他無法容忍肖楚航再次跟丁千凝住在一起的事實,都離婚了,肖楚航還賴著不走,安熙南眼中閃過冰刀銳光。
門鈴響起,他一怔,整理一下衣服去開門,他知道是丁千露來了,只有她敲門敲得矯情,讓他厭惡。
他開門,丁千露就俏生生地站在門口,她作為新出道的演員在母親蘇豔的幫助下也是勢力很強勁的。
因為她自身條件和家世的原因,身邊的追求者還是不缺的,所以丁千露才會傲嬌地目中無人,加上蘇豔從小對她的無原則的寵愛,她更是驕縱無比,在劇組連導演都不放在眼中,彷彿這個世界都是她的,可是唯獨她對安熙南低聲下氣,在她的眼中也只有安熙南能配得起她,配得上她。
安家在檳城的勢力可不比丁家和肖家差,只是因為安家有人在GUAN方工作,安家一直低調,除了正常的走動,很少跟圈內的人結盟結親結友鄰。
安家累世書香世家,對丁家的做派是不屑一顧的,安家更不會娶丁家的女兒做兒媳婦,現在圈內的人都在傳安家要跟丁家結親家,傳言歸傳言,現在安熙南是黃金單身漢,想嫁給他的人不在少數,安家都置之不理,之所以讓丁家先聲奪人,是因為丁家那位小傘上位的太太在外宣傳的結果。
他們現在傳得聲勢有多麼好大,將來就有多丟人,安家自有安家的想法。
丁千露看著身著黑色襯衫,面容清瘦,目光卻炯炯灼人的安熙南說:“熙南哥,你不要這麼看我,別生氣了。”
她一下挽上安熙南的胳膊,安熙南將她的胳膊甩掉,坐到他的書桌後邊。
他現在希望丁千露能離他多遠滾多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簡直讓他胸悶氣短。尤其是她的惺惺作態,簡直讓人作嘔。
若不是因為她的胡作非為,肖楚航怎麼會再有理由住回去,怎麼可能再跟千凝在一起,都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丁千露知道安熙南討厭她。
但是她不能打退堂鼓。
她雖然被蘇豔每天絮絮叨叨的頭疼,但是有的話她還是聽進去了,而且記在了心裡。安熙南不是喜歡丁千凝嗎,那就喜歡好了,她現在忍了,等到結婚後,她再一點一點把她沒有得到的東西都拿回來。
來日方長。
“我知道了,我這次給我姐姐惹了這麼大麻煩,讓肖楚航又堂而皇之地住回家,讓我姐姐照顧他,這都是我的錯。”她一反常態地反省,讓安熙南一愣,臉上的不虞之色稍稍緩解。
看來媽媽說得是對的,在拿捏男人這塊上,媽媽的確是行家。
那她就再加把火,她嬌滴滴地說:“我也想去給姐姐賠不是,可是我和她從小就沒在一起,感情沒那麼深厚,這都是爸媽造成的,不怪我啦,再就是姐姐現在不喜歡我,我害怕……”她竟然簌簌落淚,作為一個演員,這點基本演技還是有的。
安熙南並沒有吭聲,他除了丁千凝,對於其他人都能用理智對待。雖然丁千露的話說得情深意重,但是他不會相信,畢竟他從小接受的教育裡有一句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不會相信丁千露在經歷了這麼一場小鬧劇就變成了好人。
如果事情這麼簡單,就能讓一個人良心有所發現的話,都把人拉到話劇院看話劇好了。
“嗯,你們姐妹倆的事情我不參與意見,我只管保護千凝不受傷害。”安熙南說。
丁千露尬笑,可又沒辦法,她按住心頭的怒火,一切從長計議。
她現在倒是渴望肖楚航和丁千凝再複合。
丁千凝起床沒有看到肖楚航,她下樓,雖然表面雲淡風輕,看上去很平常,可是她眼神中的尋覓還是沒能躲過吳嫂的眼睛,吳嫂跟周姨相視一笑,說:“先生說有事,要離開幾天。”
她裝作沒聽到,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攪著杯子裡的勺子。
她好不容易決定將他放下,他又來攪亂她的一池春水,現在他又風過了無痕,她嘴角輕輕上揚。
吳嫂輕輕走過來,給她的杯裡蓄水,她雙手捧著水杯,看似是藉助水杯傳來的溫度溫暖自己,但是這水是越喝越寒,她是知道的。
————我是心不在焉的分割線————
上班第一天,忙到炸毛啊,大家怎麼樣?堅持就是勝利!!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很忙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