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愛你(1 / 1)
她一直沒有看見他,閒來無事,她就靜靜地在院子裡閒逛,還沒到花開的時節,院子裡除了暖意,就是這設計的講究帶來的新奇。
她聽到前邊不遠處一個房間裡有人說話,是喬森和肖楚航在談什麼,她看到門上懸了一塊匾額——臨波軒,她看看欄杆外的湖水微波盪漾,頓覺這書房名字很應景。
“航哥,我們回美國吧,你現在走,時機最好。”
“不,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是覺得現在可以收網了。”喬森說。
肖楚航不做聲。
她隱約覺得事情跟她有關係,雖然知道這樣聽不對,但是好奇心又讓她想知道答案,算了,可能有的事情不知道會更好一點。
她轉身就要離開,忽然身後的門“咿呀”一聲開了,她轉身,看到肖楚航走了出來,喬森也跟著他出來,朝她揮揮手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肖楚航穿了白色襯衫搭配淡藍色的無袖毛線衫,下身是淺色休閒褲,一貫冷淡風。他看上去有些疲憊,他站在那裡看著她笑,她像是偷聽被抓到一樣,她慢慢走上前,抓住他的毛衫,拉的好長,然後將頭靠在他的胸前,它低頭吻一下她的髮絲。
“怎麼了?”他問。
她搖搖頭。
“說!”他的語氣寵溺又霸道。
“我只是想到了剛認識你的時候……”
“領證那天?”
她點點頭。
他嘆口氣,那是他最後悔的一天。
“早知道你是我老婆,我一定態度好點。”
她抬頭看他的俊臉,然後噗嗤笑了,“你是肖楚航嗎,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他深情地望著她,說:“我希望你忘了那天。”
她使勁搖搖頭,說:“才不,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你的出現,我很開心,因為你沒放我鴿子,始於顏值,當時我很喜歡你……”她說著說著,忽然臉蛋一紅。
“真的?”肖楚航注視著她的眼眸,不讓她有絲毫躲閃。
她點點頭。
他將她一下擁進懷中,原來她對她是一見鍾情,他很滿意這樣的說法。雖然在見到她的第一時間他沒有第一時間發出愛的訊號,但是他當時心如止水,是出於對她一個無辜捲進紛爭的女孩子的保護,他心裡沒有愛任何女人。
她猛地抬起頭,說:“後來就不愛了!”
她嘟嘴表示生氣,他皺眉表示不滿。
“因為你不讓我進門!”她這是在秋後算賬。
他無奈按一下眉心,“我當時不知道你會是我老婆。”
“你是肖楚航!”
她開始胡鬧不講理。
“好吧,我錯了,以後加倍對你好。”
她使勁點點頭,“肖楚航是我的了。”
他也覺得無比幸福,被人珍視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下午,肖楚航帶著她出去坐船,她開心的像個孩子。
“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一手扶著她下船,一邊說。
“什麼地方?”
他示意她看向四周,她只覺得熟悉,當她看到不遠處豎著的牌子上寫著“清溪白石”的時候,恍然大悟,這裡是清溪鎮白石村,是她曾經來寫生的地方。
只是坐船而來,她有點分不清,路痴就是這麼悲哀。
她從前的記憶霎時間被喚醒,她想到了和安熙南來這裡寫生的歲月,她那時候只想趕緊長大,只想擺脫丁家,又得委曲求全,看著丁家人的臉過日子。
她和安熙南資助的孩子莫白的家就在這裡,現在莫白都長大了,被肖楚航送去義大利了,肖楚航還會送他去維也納進修音樂。
她真替莫白高興。
“你怎麼想到帶我來這裡?”她問。
他看看他又看看四周說:“因為安熙南陪你來過。”她一愣,這傢伙是在吃醋,一直在吃醋。
她哭笑不得,說:“不是我想和他來這裡,我們當時學美術,老師的老家就是這裡,所以我們是因為學業來這裡。”
“不是初戀?”他問。
“不是,我那時候是個多餘者,窮的了不得,他就是喜歡我也因為這些因素止步了,我更不奢求會有愛情,那時候的安熙南很聽家裡話的。”
肖楚航慶幸,“幸虧他當時聽家裡人的話。”
她無奈的笑笑,這種一百八十多公分行走的醋罈子也算是可愛至極。
“他是出國五年才變成這樣的嗎?”
她點點頭,“跟換了個人一樣。”
他若有所思。
兩個人沿著白石村的石板路走,莫白家現在已經賣給了村裡,村裡現在發展旅遊,他的家現在是一處民宿。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莫白被傷救治出院後,安熙南本想再用他奶奶牽制他,可是他的奶奶因為病重,醫治無效去世,莫白最親的親人走了,他找回的爸媽也沒有親近感,他站在了無牽掛,所以才會同意去深造。
“走吧!”她沒轉多久就不想轉了。
他點點頭,說:“以後你想來的時候隨時來。”
“這裡沒有我多少難忘的記憶。”
“真的?”
她肯定點點頭。
“那你最想去哪?”他問。
她笑著緊緊摟住她的腰,說:“我想和你去海邊。”
“海邊啊!”
他把頭放在她的頭頂上,說:“現在季節不對,等春暖花開我們就去。”
她點點頭。
下午出去閒逛回來,她就躺在床上睡覺,肖楚航現在對她索求無度,她得養精蓄銳才行。肖楚航坐下來,一碰她,她就趕緊躲開他的魔爪,哭唧唧哀求:“現在不行,晚點好不好,我腰疼。”
他哭笑不得,在她眼中,他是如此貪婪之人嗎?他只是想和她做些夫妻之間該有的趣事。
他覺得有必要跟她商量一下,他伸手扳她的肩膀,讓她看著他。
她卻是一臉委屈,“你看啦,外邊天還沒黑呢,你怎麼就想這事,晚點好不好?”他笑著將她擁進懷中,低頭吻她,她被穩得七葷八素之時,哀求道:“天黑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肖楚航心中的那根琴絃被撩撥了一下,他情緒高亢,“此話當真?”
她使勁點點頭。
他滿意至極。
是誰說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的,深夜,她真的跪著走完了他的套路,當她坐在他身上時,她嬌羞的無以復加,看著他老狐狸般的表情,她只想咬舌自盡,走不完的是他的套路。
最終的結果就是,她被他折騰到凌晨十分,手指頭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一貫早起的肖楚航竟然也起晚了,喬森在院子裡嗷嗷喊:“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
肖楚航雖然討厭這樣的譏諷,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他低頭看熟睡的人兒,耳畔似乎還回蕩著一串串“哥哥”“楚航”的哀求聲,他撫弄著她的長髮,過了好久都不願起身。
拜他所賜,她又起晚了,早餐跟午餐又合併了,連藥也少喝了一碗。
餘嫂看看坐在窗前插花的她,說:“夫人,先生說再過三天就回檳城,你也一起嗎?”
她手中剪花枝的動作停了一下,“嗯”了一聲。
肖楚航決定回檳城了嗎?那她肯定得回去,是的,回去吧,檳城還有一攤子事情等她處理呢!
下午,她讓餘嫂陪她去一條叫煙雨巷的地方,買了些禮物,她要帶回去給小悠,小悠快訂婚了,她真為小悠高興。
晚上,肖楚航回來,看了她買的東西,卻表示不贊成,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的這處宅邸,她點頭表示同意,送給小悠的東西,未必非得這些有意思的小東西。
她知道小悠喜歡海洋之謎的化妝品,那她就送全套化妝品就是,雖然沒創意,但是實用。
晚上,她窩在肖楚航懷中,他說:“做好準備沒有?”
“嗯?”
“回到檳城,我們就要開啟另一種相處模式了。”
“嗯?”
“不能這樣朝夕相處,不能一直牽著你的手站在你身邊,或者是冷臉相向。”
她點點頭,她還得適應肖楚航跟別的女人談情說愛。
是啊,在這裡養病的這些天就當是一場夢,夢醒了,他們得回到各自生活的軌跡中。
“你要憑藉我們的美好回憶堅強生活下去。”他說完吻一下她的鬢角,她點點頭。
“實在堅持不住,可以給我打電話。”他知道她的倔強,也瞭解她的隱忍。
她使勁點點頭。
“我愛你,千凝,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她只在他懷中啜泣。
“我會努力,縮短我們分開的日子,努力保護好你。”
她已然泣不成聲。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相擁,甜蜜地睡了一夜,回檳城的路上,她也是乖乖地窩在他的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她和肖楚航也許就是這樣的結局了,沒有結局,這就是最好的結局。肖楚航是一陣風,此刻他又要遠行了。
肖楚航的車隊自行離去,她的司機接她回家,可是肖楚航還是看到了安熙南的車子停在了她的身邊。
“速度真快啊!”喬森說。
肖楚航的臉色很難看。
安熙南轉身對著他車的方向冷笑,肖楚航再強勢霸道也不能金屋藏嬌,它瞭解千凝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