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溫情(1 / 1)
肖楚航忍著笑出聲的衝動,說:“把我的平板給我。”
“馬上要吃飯了,先別看了。”她說。
“你把它摔壞了嗎?”他問。
“沒有!”
肖楚航的一臉邪魅的笑容,說:“給我,我要處理要緊事。”
她慢吞吞將平板遞過去,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她仔細瞅著肖楚航的表情,果然如她所料,他修長的手指慢慢划著,表情越來越凝重,眉宇緊蹙,隱隱有一股殺氣!
她有一種想大喊冤枉的衝動!
“丁千凝,你可真能耐啊!”他低沉的聲音裡,全是肅殺。
她內心哀嚎一聲,“我也覺得安熙南做得很過分。”這報道披露了很多他和安熙南學生時代的細節,她能體會肖楚航的心情,若是她主動將跟安熙南的陳芝麻爛穀子都給他說了,也許今天他就不會這麼生氣了,畢竟讓他顏面掃地了。
他看她一眼,繼續把視線聚焦在平板電腦上。
“那時候,我一直把安熙南當朋友的,我那時候知道我自己幾斤幾兩,也知道安家是什麼樣的家族,我從始至終就沒想多跟他談情說愛,我只想活著。”
他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我這些話以前跟你講過啊!安熙南以前對我也沒這麼熱情,可能因為你,他才……”她不敢把話說完。
“很好啊……”他說。
“肖楚航,這報紙是安熙南家的,當然會站在他那邊說話了,你不能偏聽偏信,要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她越說越心虛,彷彿她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他揮一揮手示意她不要說了。
“你千萬不要信以為真,我知道這報道讓你很難堪……”
肖楚航握拳乾咳,難堪?仔細想想,是有那麼一點,把他這英俊美男寫成拆散青梅竹馬的“劊子手”,哎呀,他也的確是個狠角色了。
不過他不在乎,安熙南這是要以筆為槍對付他了……
她看他依舊一臉陰鬱,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她都解釋了呀,我發誓:“我只喜歡你一個人,你才是我的初戀。”
此話一出,肖楚航的心中有一朵香甜四溢的花朵悄然綻放,意外的告白,他這戲演得值。
他一臉顏色地看著她,說:“你噼裡啪啦說了些什麼啊,我只是問你怎麼把我“螞蟻森林”的能量都偷走了,你答非所問!”
什麼??她一臉懵,下一刻她氣得跳腳,“肖楚航,你有病!”
肖楚航起身朝她聳聳肩,一臉“我什麼都沒說”的表情,她臉紅脖子粗,肖楚航這個老狐狸,是從戛納紅毯上來的影帝才對!
她這裡自己翻了個底兒掉,他坐收漁翁之利,她覺得胸口憋悶。
肖楚航走出兩步,說:“我知道了,我是你的初戀。”
“不是,尼古拉斯凱奇才是我的初戀。”
“尼古拉斯趙四才對。”肖楚航的笑聲在客廳迴盪。
肖楚航瀟灑地往樓上走去,他一想到她生氣的時候像金魚一般呆萌可愛的樣子就身心愉快。
他今天看到《娛樂報道》上的長篇報道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處理公務,當然當時的大型吃醋現場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很快就有了應對策略。
他好想知道她的想法。
他回到家,假裝不經意,瞥過家裡的胡桃木小几,今天的報紙並沒有被慣性擺放在那裡。他的心裡頓時瞭然,這丫頭以為這樣就能讓他不會在家裡談起嗎?
他今天好累,批檔案批的腦仁疼,太陽穴突突直跳,就想逗逗她,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覺得真的放鬆。
她歪著頭目送他上樓,“肖楚航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不過他生氣也應該,畢竟這篇報道扭曲事實,把他寫成了巧取豪奪,是居心叵測之人。
她知道他去洗澡了,她還是不去打攪他了,萬一引火自焚就不好了。
肖楚航本以為她會追上樓來,可是沒有,這丫頭在躲他?他就想呵呵了,這報道寫得就算是真的又怎樣,就算安熙南把他編排的十惡不赦,罪行罄竹難書,他也覺得開心,畢竟她是他的女人,安熙南最想要的東西,恰恰是他最珍愛的女人,安熙南這一生都不會擁有她。
他下樓來,看到她蓋了薄毯,像是白色的波斯貓,她最近越來越貪睡了,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他輕輕撩去她腮上的亂髮,她因為腮邊癢酥酥的感覺醒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正溫情地看著她。
她的大眼睛望著他,說:“你餓了吧,我們去吃飯。”
他點點頭。
她卻拉住了他的手,樣子看上去很委屈,“對不起,給你造成負擔。”
他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她環著他的脖頸,他的手託著她的屁股。
姿勢看上去很是曖昧。
“跟你說,我一點都不在乎,安熙南現在作妖,就讓他作好了,你是我的,你們都是我的。”他說著,將溫暖的大手覆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將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她喜歡聆聽他的心跳,讓她覺得心安。
安熙南不會輕易罷手,她能做的就是緊緊站在肖楚航的身邊,一步也不遠離。
安熙南很滿意自己的做法,第一篇報道引起了軒然大波,檳城的豪門圈又開始重新聚焦肖楚航跟丁千凝的婚姻。
丁千凝現在跟肖楚航是離了婚的,現在這樣在一起,是不清不楚。
肖楚航畢竟是婚內開車跑偏的人,肖楚航當時娶丁千凝的時候,就存在很多疑點,雖然說他們對外公佈的婚禮現場很隆重,但是整個檳城的豪門圈竟然沒人參加過他們的盛世婚禮。
一時間,肖楚航就佔據了頭條位置。
展顏看著微博,嘖嘖稱讚,“航哥,你說你一個圈外人,硬是紅過了那些當紅影星,像話嗎?”
“我也想低調,可是實力不允許。”肖楚航一邊敲著電腦一邊說。
“你這廣告做的666。”
肖楚航不再吭聲,只是那疊放在一起的雙腿,此刻說不出的愜意。
“安熙南那小子不會輕易放手的。”
“任他幾路來,我只一路去。”肖楚航說完,手指在鍵盤上大力一敲,動作瀟灑又霸氣。
這是明目張膽的帥!
檳城的夏天雖然燥熱,但是肖楚航這個男人自帶清涼,他在這高樓一隅,俯視這個城市的繁華中心,接下來的路還很長,還不知道有多少艱難險阻等著他克服,披荊斬棘的日子才是屬於他的。
殷長柏自從跟千凝談了媽媽的事情後,就再也沒見過千凝,他知道她心裡有結,需要她自己去解開。
可是當他看到報紙上的報道的時候,他不淡定了,千凝的愛情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他覺得一陣一陣心疼,千凝這孩子真的吃了太多的苦。
他忍耐許久,終究按捺不住給千凝打電話,千凝本來知道媽媽的事情後,又心疼又難過。
本來為母尋仇的她因為沒找到線索而難過,現在更為媽媽犧牲那麼大而不知所措,只想慢慢消化了這些憂傷。
看到爸爸的電話,她雖猶豫,但是也不能拒接,趕緊接了電話。
“千凝,你過來一下。”殷長柏沒有過多的猶豫,以往每次給千凝打電話,總是會考慮千凝的感受,但是現在他顧不得這些。
他只知道千凝不被丁正待見,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有這麼慘的經歷,他只知道他的校園生活,對她的校外生活一無所知,想到這些他就痛心疾首。
他懊悔啊!為什麼要顧慮那麼多,他當時若要找人以收養人的名義收養千凝,丁正那混蛋想必也會答應的。
這樣他也不會錯過跟千凝相處的時光,也會看著她長大,也不會讓她受這樣的苦,她畢竟才二十來歲啊!
他今天一定要問個清楚,如果可以,他要帶千凝走,讓千凝做想做的事情,以後都由著她性子來。
爸爸跟她說話從來都是小心翼翼,這次這樣言辭決絕,發生了什麼事?
她跟肖楚航說了後,決定前往9號別墅。
她來到客廳,看到丁正在桌子上整理著什麼,地上放著一個大箱子,沙發上還有許多照片和紙張,他看上起沒有往日的神采奕奕,臉上滿是惆悵。
看到她來,殷長柏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站在樓梯上的殷越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從那天千凝走後,老父親就少有笑容,彷彿所有的人和事情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看來真的應了那句老話“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需繫鈴人。”
“大哥。”
殷越彬很是寵愛地看著她說:“趕緊坐,我給你榨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