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寵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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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肖楚航張開雙臂一下子將她牢牢抱在懷中,“冒失鬼!”他確定她站穩後,寵溺地說。

她仍然心有餘悸。

“沒有看清嘛。”

“走路要專心,真不讓人放心。”肖楚航無奈地說,手卻始終沒有沒有再離開他的腰間。

肖楚航似乎習慣了在鄉間的作息,他現在依舊親自為她準備一日三餐,盡心盡力,她隱隱看到了商界驕子的晚年的離退休生活。

雖然她知道肖楚航為她準備了好多錢,不用擔心晚年生活,可是她還是覺得肖楚航整日這樣悠閒,很是屈才。

肖楚航每天圍著她轉,樂此不疲。

她遵醫囑,每天適量運動,因為怕夏日的強烈的陽光,她就在客廳裡轉來轉去鍛鍊,肖楚航就拿著抹布一遍一遍擦著家裡的桌子欄杆,家裡的保姆都有壓力了,肖楚航這樣做是不是要解僱他們啊?

還有每天展顏來的時間,他才會消失一段時間。

他百般殷勤,她看電視他遞遙控器,甚至會換了一身牛仔服,拿著剪子修剪院子裡的花花草草,她就坐在廊下的藤椅裡看著他,專心致志給綠植造型,她就想知道他有什麼是不會的。

他站在陽光裡朝她微笑,最近肖楚航被曬黑了,看上去更帥了,“花痴!”他取笑她。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她不反駁,她本來就是。

“我在想你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肖楚航噙著笑容指了指她的肚子,她只好作罷,他什麼時候都反應迅速。

“以後你都不工作了嗎?”她搞不懂他為什麼會這樣。

“嗯,陪著你,一直。”肖楚航說完就去換衣服了,她慢悠悠跟著上樓,他洗了澡,換了衣服說,“我帶你出去吃。”

她現在基本就是一個傻子狀態,肖楚航說做什麼,就是什麼。

他帶著她去吃了私房菜,她發現有人偷拍,拉拉肖楚航的袖子,用眼神提醒他。

肖楚航抬手擦掉她唇邊的飯粒子,說:“沒關係,讓他們拍吧。”

她很是意外,在以前,肖楚航是很反感狗仔們這樣的行為,現在的他讓她刮目相看。

肖楚航支肘在桌上,十指交叉,深情地看著她吃飯,她現在胃口好得很,沒有不愛吃的東西,而且食量比從前多了不少。

他一邊看著她吃飯,眼神有意無意掃過馬路對面那輛寶馬SUV,那是安熙南的車。

吃完飯,他們像是尋常夫妻那樣逛超市,他推著購物車,她挽著他的胳膊,她偎依在他的胳膊上,說:“肖楚航,以後我們都這樣好不好?”

肖楚航低頭看著她小鳥依人的樣子,點點頭說:“好。”

兩個人逛完了超市,一起去育嬰店,她一看到這粉色的世界有些興奮。

她拿起一雙粉色的鞋子放在掌心,肖楚航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另一種柔情。

“好小啊!”她小聲說。

他拿過鞋子也很配合地仔細觀察了一番說:“是啊!”然後就放在了購物車裡。

她趕緊拿起來說:“我們應該買藍色的吧,我們的寶寶是男孩。”

他笑,“男孩子怎麼就不能穿穿粉色了,小時候不穿,難道要等到大了穿?”

她贊成肖楚航的觀點,是啊!小時候穿一下下,真的不錯嗎?於是這對準爸爸準媽媽就買回了一堆粉色的東西,粉色的衣服,粉色的鞋子,粉色的被子,連奶瓶都是粉的。

當兩個人花一天的時間將嬰兒房佈置好的時候,她看著這個粉色的世界,有些歉意,兒子長大後會不會怪她給他佈置個粉色的房間呢!

她貝齒咬唇,看著肖楚航,輕聲問:“你覺得這樣好嗎?”

“房間沒問題,他的意見得以後才知道。”

她徹底無語,肖楚航的直男答案讓她很是佩服。

她累得成了廢柴,肖楚航幫她洗澡,她就是廢人一個,坐在浴缸裡也能睡著。

他看著她軟柿子任人捏的樣子,無奈地搖頭,她怎麼睡在床上的過程她也弄不清楚了。

肖楚航給她把燈光調暗,他帶上房門出來,回撥了那個被他拒絕了十三次的電話。

安熙南陰冷帶嘲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肖楚航,你不會是不敢接我的電話。”

“嗯,不敢接,敢打。”

安熙南氣結。

“說,找我什麼事?”肖楚航也沒什麼心情和他扯犢子。

“123酒吧,當面講。”安熙南說。

肖楚航知道自打他帶著千凝回到檳城開始,安熙南就一直跟蹤他們,或者派人跟蹤。

他換好衣服帶著自己的人出門了。

而千凝卻在他出門時候的門響聲中驚醒,再也沒有睡著。

肖楚航出門了,他去做什麼呢?她起身扶著牆到窗邊,撩起窗簾,看到肖楚航的車隊朝著檳江路方向駛去。

肖楚航進酒吧,看到整個酒吧都已經清場,這是安熙南的酒吧,他說了算!

安熙南一個人坐在吧檯前看著他,因為他側著身子,,猥瑣頸很明顯,因為背光,看不到他的面部確切表情。

肖楚航坐在他對面,說:“請講。”

“肖總不再是肖總了,但是這與人交流的方式沒有變啊!”安熙南冷笑,燈光下,肖楚航比他更加偉岸。

“是與你的交流方式沒變。”

安熙大笑幾聲,聲音就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

“你這些天對千凝寸步不離,你在怕什麼呢?”安熙南譏諷他。

肖楚航嘆口氣,說:“你對我的家務事關心過度,我對千凝寸步不離有什麼問題嗎?”

安熙南右手舒展的手指慢慢握成拳,該死的,肖楚航跟丁千凝是夫妻,所以現在檳城的人都在笑話他。

千凝那邊沒人說她嫌貧愛富,她現在比誰都家庭條件好,就算最開始被丁家嫁給肖家的時候,因為仗著丁家的家庭背景,也沒人說她多少話。

“肖楚航,是你怕了,你有太多的敵人,你怕了。”

肖楚航不作聲,安熙南著急了,因為他見不到千凝,他焦慮了。

“安熙南,你從回國後,沒有一件事情做得漂亮,說實話,我不怕你。”肖楚航說,“你做的一樁樁一件件我都給你記著。”

安熙南從凳子上一下站起來,“肖楚航你別逼人太甚。”

“安熙南,你這個偽君子,你根本不是真的喜歡千凝,你喜歡的是你的青春,那是你最無憂無慮的時候,你想找個人和你一起分享記憶,你找到了最心善的千凝,因為她不瞭解你在巴黎的生活。”

“肖楚航,你調查我!”

“彼此彼此!”肖楚航越說越坦然。

“因為千凝只知道你出國前的生活,我說的對吧!”

“閉嘴!”安熙南大吼。

肖楚航舉一下手,說:“到此為止,只要你別再打擾千凝,你在巴黎的事情,我就不會跟她講。”

“你威脅我?”

安熙南的聲音裡全是殺氣。

“安熙南,你什麼時候沒威脅我,這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肖楚航說完,從口袋裡摸出二百塊錢放在吧檯上,起身往外走。

安熙南猛地起身,又猛地坐在座位上,肖楚航的話,又讓他瞬間記起了他不願記起的那段屈辱歲月。

他捂著腦袋嗷嗷大叫,搬起凳子狠狠砸著周圍的東西。員工們害怕,趕緊給安慧打電話,安慧很快就帶人來了。

安慧看到安熙南正瘋狂砸著酒吧裡的東西,他實話很享受這種毀滅般的行為。

安慧緊緊抱住他,“熙南,熙南,弟弟,別怕,別怕……有我呢,我是姐姐……”安慧的淚在眼中打轉。

“得不到她,我就毀了她……”安熙南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安慧緊緊抱著他,扭頭問:“他怎麼會這樣。”

“少總約肖楚航來這裡喝酒,兩個人……談著談著就這樣了……”服務生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談了什麼?!”安慧質問。

“少總不讓我們在跟前,我們不知道。”服務生很誠實地回答。

安慧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張百元大鈔,知道是肖楚航放下的,看來兩個人的談話是非常不愉快的。

她閉眼深呼吸,肖楚航是不會隨便讓人拿捏的,她的弟弟屢屢給肖楚航製造困難,今天竟然囂張跋扈地把肖楚航叫到這裡,真是的,他低估了肖楚航的本事。

肖楚航從小就寄人籬下,他靠著過人的意志擁有了一切,是個深不可測的人物,她越看安熙南越覺得安熙南傻,同時又深深自責。

她是知道安熙南派人跟蹤丁千凝和肖楚航的事情的,可是她沒有及時阻止,怪她,怪她!

她把手機遞給助理,說:“給費曼醫生打電話,就說少總需要他幫忙。”

安慧叫人幫她把安熙南從地上拉起來,只是她的手始終緊緊握著弟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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