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送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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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殷越彬正跟宋家的公子聊的不亦樂乎,千凝沒跟那個男人在一起,那麼她去了哪裡呢?今晚這麼多人,魚龍混雜,盯著殷家的人這麼多,尤其是當他看到安慧的時候,心急速下墜,他想到了安熙南……

他表面沉著,內心混亂一片,他的女伴劉小姐走上來,他也顧不得,他急匆匆走掉。劉小姐一臉不解看著他的背影。

她對會場的一切一無所知,她吃飽喝足覺得會場的空氣有些憋悶,就端了兩杯酒悄悄來到二樓,尋一個僻靜處,稍微休息一下,這樣的觥籌交錯,她比從前更適應了。

她現在喝得有點暈暈乎乎,她有點打盹了。

她將高跟鞋踢到一邊,將腿放在沙發裡,揉了揉酸脹的小腿,抱著膝蓋先睡一會兒吧!

肖楚航甚至拜託了女賓為他檢視了廁所,都沒有她的身影,難道她先離開了,他看了停車場的貴賓位的車,殷家的車沒有走。

他抬頭看了看樓上,這是唯一的希望所在了。

他將領結解下來,解開襯衫釦子,他現在覺得空氣很是凝重。他一口氣跑上樓,樓上很暗,他第一眼居然沒看到她,等他再仔細看的時候,才看到蜷縮成一團的她。

他鬆了口氣,手扶著牆努力呼吸,他想走上前,可是又止住了腳步,他想轉身離開,看來他想多了,她只是想清靜一下了。

他還沒來得及轉身,她就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她看到了肖楚航,他站在離著自己無米之遙的地方,兩個人一瞬間有些尷尬,肖楚航的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率先出現的是劉小姐,劉小姐站在肖楚航的身邊,只是看著他們二人,肖楚航說:“我們下去吧!”

後邊跟上來的就是殷氏父子,肖楚航點頭致意,跟自己的女伴下樓去了。

千凝坐在那裡,腦子清醒了不少,她現在明白髮生了什麼,她只是別過臉,不讓大家看到她快要哭的臉。

殷長柏闊步走過來,說:“他惹你生氣了?”

她看看爸爸說:“不要摻和我和他的事。”

她起身超樓下走。

“千凝,你要記住他的爸媽是害死你媽媽的兇手。”殷長柏大聲說。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爸爸,說:“我比你更愛我媽媽,用不著你說。”

“你!”殷長柏氣結。

殷越彬嘆口氣,說:“爸爸,你為什麼非得在她傷口上撒鹽,難道你想讓她拿著刀子殺了肖楚航?”

殷越彬說完也闊步走開。

千凝快步走到酒桌那裡,一氣兒喝下兩杯紅酒,展顏看得驚心動魄,“喂,這是紅酒。”

她不搭理他,又拿過一杯。

她的胸口彷彿要炸裂一般,可這樣的痛她只能靠酒精來發洩。

展顏趕緊攔下她手中的酒,說:“我給你拿杯蜂蜜水去。”

“別管我!”她的聲音有些大,展顏嚇了一跳,但是並不怪罪她,展顏知道她的悲傷。

展顏只好陪著她,看著她喝。

千凝知道爸爸的心情,爸爸現在把失去媽媽的痛苦全都歸咎於肖楚航的爸媽,可是爸爸失去媽媽根本不是因為肖楚航爸媽拆散的,他現在義憤填膺也只是來緩解他的愧疚,她不想拆穿他。

媽媽跟丁正爸爸結婚後,一心經營丁氏,在家也會做溫柔的妻子,可以看出媽媽想彌補對丁正爸爸的虧欠,只是後來,丁正變了,他是喜歡媽媽,可是沒有做到從一而終,想到媽媽的命運悲劇,她更難過了。

她終於是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殷越彬派人取來她的外套給她穿好,他又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穿上,彎腰去抱她,展顏說:“我幫你。”

殷越彬微笑著擺擺手,說:“我自己來,她是我妹妹。”

“越彬,你真的是一位好大哥。”

殷越彬點點頭,說:“我一直想有一位妹妹,你知道我找到千凝的時候有多高興嗎?”

展顏不解。

“我想告訴全世界我有妹妹了。”

展顏朝他豎起大拇指。

“她若是以後找不到共度一生的人,我就養著她,她就是我們殷家的小公主。”

展顏點點頭,這話當然不只是跟他說得,這是讓他說給肖楚航聽的。

殷越彬將千凝抱起來,出門上車,肖楚航雖然坐在那裡,跟別人聊著什麼,似乎千凝跟他沒什麼關係,但是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中,他那緊握成拳的手似乎無處安放,只能緊緊握著。

千凝被送回家,由保姆照顧著,殷越彬只是在一樓的沙發裡坐著。

讓展顏意外的是,酒會還沒結束,肖楚航也消失不見了,據說是送他的女伴回家了。

夜深了,肖楚航出現在他們的家門外,他看著家中窗戶裡暖黃的光,知道她睡著了,他們的孩子應該也睡著了,夜是冷的,但那讓他渴望的柔和的光卻是溫暖的。

他從懷中掏出一枝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插在大門上,然後選擇默默離開,他也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來表示自己對她的愛了。

在這深夜中沒人看到他的孤單的背影,那枝花在冷風中擺動。

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居然喝斷片了,她看一下身上的衣服,是睡衣!她怎麼回來的?誰給換的衣服?

她使勁揉揉自己的腦袋,起床下樓,正好迎著保姆上樓來。

她窘迫不已,“花姐,誰送我回來的?”

“是你大哥,他現在還在沙發上睡著。”

“哦哦,我昨晚吐了?”她一邊問一邊打量自己身上的睡袍。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讓你睡得舒服點,才給你換的衣服。”花姐解釋道。

她點點頭。

她知道大哥不會給她換衣服,但是她心裡還是存了一絲僥倖。至於什麼僥倖,她只想讓自己知道。

新來的管家拿著一枝玫瑰花走進來,說:“在大門上插著一枝玫瑰花,都凍壞了。”

她看著管家手中那枝凍壞的玫瑰花,說:“看看監控,看是誰放下的。”

管家將玫瑰花放在茶几上就離開了。

殷越彬快天亮的時候才睡著,現在看到她對一枝意外的玫瑰花較真,確定她是酒醒了,他揉著痠痛的脖子說:“不就是一枝花嗎,用得著嗎?”

她點點頭,管家很是不安地走過來,說:“昨晚我們的監控被攻擊了,有一段時間失效,所以沒看到是誰放的花。”

殷越彬,笑笑說:“那麼多人暗戀你,送一朵花表達一下愛慕,你還要斬盡殺絕啊?”

她忍不住笑笑,說:“我只是好奇而已,以後不會查了。”

她之所以查,是因為她第一時間想到的那個送花人是肖楚航,她只是想看看是不是他,可是現在她又覺得不是肖楚航。

因為肖楚航是知道她最喜歡的花是香檳玫瑰,可這朵花是紅玫瑰啊!

她苦笑,自己現在還在痴心妄想。

殷越彬看到她想入非非,說:“趕緊去吃飯,吃了飯好好看孩子吧!”

她點點頭,轉身看到月搜抱著聽澈走來,她真的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好在聽澈太乖,讓她不會太勞神。

她抱過聽澈,逗他玩,聽澈卻抱著月嫂塞過來的奶瓶,專心地喝奶粉。

她吃了飯,要去學校一趟,畢竟新學校剛開始招生上課。

她走進辦公室就看到辦公桌上有一大束玫瑰花,教素描的老師告訴她送花的人一會兒還來找她,她點點頭看著這一束碩大的鮮花。

她想到了夜裡插在她家大門上的玫瑰花,看來是同一個人了。

一個小時後,宋星辰敲開了她辦公室的房門,他穿得像是登山隊成員一樣,酷勁兒十足,一身軍綠色的防風服,搭配高幫靴,頭上戴了一頂棒球帽,他今天的形象和昨晚的紳士裝扮差別很大。

她禮貌地邀請他坐下。

“這花怎麼樣,可還喜歡?”他問。

“謝謝,我家門上的花也是你送你的?”她想不問的,可還是問了。

“什麼門上,我不太懂你在說什麼……”宋星辰說。

“哦,沒事……”她尷尬又不失禮貌地說。

宋星辰畢竟是高情商的人,他笑笑說:“你若是肯告訴我你家的地址,我也會送的。”

她尷尬的要命。

“中午時間到了,一起吃頓午飯吧。”宋星辰發出邀請。

她現在知道宋星辰是為了和爸爸的合作來的,但是她想借個機會跟他把話說明白,若是想跟爸爸合作,直接找爸爸或者大哥說就好了。

她選擇了城南餐廳,好久以前就聽說過著餐廳不錯,她也是第一次來。

“今天你送了我花,這午飯由我來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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