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被打(1 / 1)
“謝謝各位記者朋友們一直記得我們,但是我懇請大家不要再讓我們浪費流量了,我們就是想過普通生活,不要再佔頭條了,謝謝大家。”她說的很誠懇。
有一個女記者大膽說話:“我們只是很羨慕你們三口之家這樣甜蜜幸福的生活。”
她點點頭,說:“謝謝,你們知道我跟肖總是離了婚的,我們能這樣在一起陪孩子的時間不多,請大家不要打攪我們。”
“您和肖總看上去很恩愛,為什麼會離婚呢?”
“離婚後就非得做仇家嗎,曾經相愛過的人不應該傷害對方。”她說。
現場有人鼓掌,很快掌聲一片,這丁千凝果然是厲害角色啊!
肖楚航就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饒有興致地聽著她在那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這女人果然有變化,膽大了不少,讓他刮目相看啊,他像是被保護的小媳婦一樣站在她身後,可在別人眼中,他就是她敢站在眾人面前大膽說話的勇氣所在。
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眾位記者即使獵奇心再強,也不好再問什麼。
看著他們開車離去。
本以為就這樣,可是晚上的電視上還是出現了他們帶著孩子的畫面,一個記者嗲著嗓子說:“曾經被世人矚目的豪門婚戀雖然以離婚收場,但是兩個曾經相愛的人卻都沒有選擇傷害對方,真的做到了分手快樂。”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在一起的溫馨畫面。
肖楚航動了所有關係,將這則訊息撤掉,沒有再炒起來,可是還是有很多人看到了。
殷長柏當晚氣沖沖殺到了千凝的別墅。
千凝正在樓上跟澈兒玩,猛地聽到樓下有人大聲喊她,她大聲問:“怎麼回事?”
“丁千凝,你給我下來。”
她跑出房門,扶著欄杆往下看,看到爸爸正雙手叉腰,怒視著她,她無奈嘆口氣,提醒保姆帶澈兒洗澡睡覺。
她剛走到爸爸跟前,殷長柏抬手就打了她一巴掌,她的淚一下就飆出來了。這是爸爸與她相認後第一次動手打她,她也知道爸爸已經有太多次想動手打她了。
殷越彬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天呢!”他無力掩面,然後趕緊站到兩個人中間,說:“為什麼非得這樣?”
她的臉雖然很疼,但是她硬是咬牙不碰自己的臉頰。
殷越彬拉了爸爸到一邊,“爸,你這是做什麼,你越動手,妹妹離我們越遠。”
“我現在寧願沒有這個女兒!”殷越彬說出這句話後就後悔了。
千凝笑笑,轉身往樓上走。
“丁千凝,你站住!”爸爸怒吼。
她站住。
“你若是再跟肖楚航不清不楚,我就讓她破產,破產你懂嗎?”
爸爸的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她含淚怒視,“您現在除了威脅我已經幹不了別的了,那我也跟您說,您如果對付肖楚航,我一定不惜一切代價幫著他的。”
“喂,你們這樣有意思嗎?”殷越彬大吼。“我們是一家人啊,怎麼成這樣了。”
她蹭蹭上樓。
“丁千凝,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媽嗎?”殷長柏的咆哮聲在房間內迴盪。
“我媽沒有你這麼惡毒!”她站在高處對著爸爸吼。
“可是你媽不在了,為什麼不在了,就是因為肖楚航的爸媽!”殷長柏吼道。
“不是,不是,不是,那些證據都是錯的。”她因為大聲吼叫,喉嚨已經破了,都是血腥味。
殷長柏伸手點著他說:“執迷不悟!”
她憤怒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臉頰還是熱辣辣地痛。
她現在得趕緊攢錢,爸爸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她相信爸爸馬上就會針對肖楚航的。
她給肖楚航發訊息,“我爸會針對你,你要小心。”
肖楚航一愣,隨即明白了,看來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她跟爸爸發生衝突了,“你沒事吧?”
她揚聲,故作開心,說:“我能有什麼事?”
“真的沒事?”
肖楚航越想越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我能有什麼事情?”
她的語氣中滿是不屑。
“那我們見個面,見面談。”肖楚航說,他覺得不見她一面就是不放心,直覺告訴他,她真的有事情。
雖然他的直覺不一定都準,但是關於她的一定準。
“沒空,我還要照顧孩子,我還要忙事業,拜拜。”她匆忙掛了電話。
肖楚航追著打了好幾遍,她死活不接。
就在他放下手機的那一刻,殷越彬打電話給他。
“大舅哥,什麼事?”肖楚航一直沒有改稱呼。
殷越彬沒好氣地看看他,嘆口氣,拍著桌子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像小孩子一樣任性而為?”
“怎麼了?”
“今天我爸打了千凝了。”
肖楚航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什麼,打她,為什麼打她?”
殷越彬搖搖頭,“就是因為你們在一起的新聞啊!”
肖楚航轉身就往外走,他不捨得動她一手指頭,想捧在手心裡,恨不得把她變成小人二十四小時帶在身邊。
“肖楚航,你站住,你這狗脾氣能不能改改,少讓我妹妹捱打啊!”
肖楚航站住,狠狠盯著殷越彬。
“你坐下!”
殷越彬指著座位,讓他坐下。
“我跟你說過,你們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了,你們之間隔著事實的真相,能不能在調查清楚以前,忍一忍?”
“忍著?”肖楚航問。
“對啊,誰讓你拿不出證明你爸媽清白的證據?”殷越彬說。
肖楚航不作聲,他已經找到真相了,只是現在不能拿出來,不能一招制敵就不是上上策。
“你爸打千凝你就看著?”肖楚航瞪著殷越彬問,我趕到的時候剛好晚了一步。
肖楚航端起杯子裡的涼白開一飲而盡,說:“你回去跟你爸說,不准他再打千凝,否則我不會放過他。”
“喂,肖楚航,你瘋了嗎?”殷越彬簡直要被氣死。
“他跟千凝認識時間還沒有我跟她認識時間長,根本不瞭解她,還有他對千凝沒有養育之恩,讓他剋制。”肖楚航繼續說。
殷越彬一時語塞,兩手架在空中做出往下壓的動作,說:“你想怎樣?”
“反正你跟他說,不准他難為千凝了。”肖楚航說,“讓他儘管放馬衝我來,錯在我,和千凝有什麼關係?”
殷越彬無奈地笑笑,“你以為我爸不會對付你嗎,他對我阿姨的愛之深超出我們的想象,你好自為之吧!”
肖楚航嘆氣,“他先下手,我倒是好做了。”
殷越彬覺得快被氣出心臟病了,一向紳士的肖楚航今天這是怎麼了,氣瘋了嗎?
“你以為我爸爸打了千凝後不心疼嗎,他很後悔的。”殷越彬解釋著。
“知道後悔還做出那樣的事情,簡直不是慈父。”肖楚航說。
殷越彬說不過他,說:“反正所有話我都說了,為了千凝,你先別跟她走的太近,也為了你好。”
肖楚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卻是一臉鄭重地對殷越彬說:“不准你們對千凝動手,否則我真的會替她還過來。”
殷越彬知道肖楚航一向護短,還蠻不講理。
肖楚航將椅子猛地往後一退,站起身闊步走出了店,殷越彬搖搖頭,喃喃:“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肖楚航煩躁地駕車行駛在檳江大道上,她到底捱了多少打?現在怎麼樣了?他著急去看看她,窗外悶熱的風,迫使他關上窗戶開啟空調。
可是到了檳江大橋的時候,他就停下來了。
他不能去見她,他怕殷長柏再打她。
這種心有餘力不足的感覺真的讓他十萬分鬱悶,他一直覺得他能保護好她,為了她,他願意負重前行,可是還是讓她受委屈,他將肩上的衣服狠狠摔在欄杆上。
他還是不能跟千凝偷偷來往,不然她會受更多委屈。
千凝的半邊臉頰雖然腫著,但是她並沒有難過太久,若是說難過,她也只是覺得對不住媽媽,可是真相往往就是藏得很深,最近小悠發來的訊息也沒有什麼價值。
午後,澈兒睡著了,她就進了畫室,澈兒是個愛睡覺的小孩,一下午能睡三個小時,她正好用這時間來畫畫。
她知道爸爸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他說要對付肖楚航絕對不是鬧著玩,她要幫一下肖楚航,她肖楚航給澈兒的錢她當然不會動,她會自己賺,她開學校賺的錢已經不少了,她要繼續賺。
她把自己畫的幾幅畫裝裱好,都送到了畫廊,定價並沒有很高,她迫切地需要把畫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