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示愛(1 / 1)
心愛朝著肖楚航擺擺手,肖楚航說:“沒你什麼事了,你走吧!”
心愛哼一聲去找她的王子殿下了。
肖楚航走到她跟前,看著她兩眼晶瑩,低頭仔細去看,她一低頭的瞬間,眼淚就落下來,他將她擁進懷中,說:“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她只是默默哭泣,明媚陽光的丁千凝因為肖楚航流了太多眼淚。
“你怎麼在這裡?”
“我的老婆和孩子都在這裡,我怎麼能不來?”他說。
她抬頭看他,她是聰明的,分分鐘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她來丹麥,表面上是心愛的邀請,其實是肖楚航安排的,她想到了她陪心愛逛街時買的東西,表明心愛回國是非常匆忙的,一切都沒來得及準備好久回國,心愛只是想把她趕緊帶到丹麥。
肖楚航知道他們所有的行程。
肖楚航看著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經明白了,很好,他不用解釋了。
他點點頭。
她生氣,轉身就走。
他趕緊上前,從她身後將她抱在懷中,“這次堅決不讓你跑掉了。”
她停住了腳步。
他的臉頰緊緊貼在她的臉上。
“你這是做什麼?”
她不想這麼快原諒他,想想這段時間自己受的委屈,她就傲嬌起來。
“我從來沒有這麼辛苦過,為了見自己的老婆,豈止跨越萬水千山,我都穿越雲層了。”他說。
她知道肖楚航在外人眼中高冷話少難接近,但是在她面前,他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
“我已經不是你老婆了,你穿越雲層也不是。”她故作理直氣壯說。
“別這麼說。”他的聲音裡夾帶了淡淡的憂傷,聲音像是用布子擦乾淨的玻璃杯的摩擦聲,他哭了?
“肖楚航。”
“別說話。”他說。
她想轉身看看他,他拒絕,啞著嗓子說:“讓我抱抱你。”
她不知道什麼狀況,只是安靜地站在這裡,讓他這樣抱著。
過了好久,她小聲說:“有人來了。”
他才緩緩鬆開她,無處安放的雙手擦一下鼻尖,下一刻,牽起她的手就往樓下走去。
“去哪?”
“酒店。”他說。
“酒店”是什麼鬼?為什麼聽到這兩個字她會覺得面紅耳赤。
“額,那個……”她心虛了。
心虛個鬼啊!
“說!”他也不看她,面色沉靜如水,讓人從他臉上看不出半絲心事。
“額,那個……夜景很美啊,我們不逛逛嗎?”她努力避開“酒店”這個此刻讓她臉紅的詞語。
“不逛,明天再逛。”他心裡似乎早有打算。
“那個,要不要吃點東西?”她問。
“不餓!”他回答的很是乾脆。
“那個……”
“閉嘴!”他說完就伸手將停在面前的一輛深色轎車車門開啟,將她推進去。
她心裡忐忑,這人是怎麼回事?
他隨後長腿一邁,也坐進來,她看著他問:“你怎麼了?”
他不回答,只是長臂一伸將她禁錮在懷中,又是這樣親暱的姿勢。
“回酒店咬死你。”
“唔……”她躲著他覺得他怪怪的。
回酒店的路上,氣氛很詭異,他的眉頭緊鎖,眼神深邃,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中邪了?她腹誹。
肖楚航覺得懷中的小人大氣不敢喘的樣子,實在太好玩了,他就想讓她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這異國城市夜景再美也不能將她的注意力吸引去,他就是讓她專屬他。
他的目的達到了。
她輕輕依偎在他身上,她覺得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她想安慰安慰他。
肖楚航對司機說:“慢點開。”
他珍惜兩個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仰頭看他的臉,一如既往的高冷,像是有什麼實情得時刻保持清醒一般。
她有時候覺得肖楚航很可憐,一個人承受這麼多,就像是現在,她不知道自己能為他做什麼,只是這麼陪著她就好了。
讓她驚訝的是肖楚航跟她住的是一家酒店。
“你也住這嗎?”她問。
他嘴角邪魅一揚,說:“你住哪,我住哪?”
她的臉唰地紅了,看一下四周,幸虧這裡的人聽不懂中國話的多。
就在她慶幸之餘,一抬頭,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金髮男子跟她打招呼,“你好!”
她的臉再次紅透了,簡直了!
他一直牽著她的手,沒有片刻放手,她抽了兩次沒有抽回來,就放棄了抽回來的打算。
肖楚航帶著她來到了澈兒和保姆們的房間,他正坐在床上,規規矩矩地搭積木,邊上放著他最愛的故事機,播放著《三字經》,她高興地叫道:“澈兒!”
澈兒看到她,高興地裂開嘴,舉起雙臂要抱抱,她終於從肖楚航那裡把手抽回來,抱起自己的兒子,澈兒“媽媽,媽媽”地叫著。
她的臉上洋溢著溫柔,肖楚航這一刻被她的這種美麗震撼,但是他又覺得他自己是自私的,她還是個孩子,卻要獨自帶著兒子生活。
她抱著澈兒高興地滿屋子走來走去,她將澈兒抱給肖楚航,“爸爸!”澈兒叫了一聲,就嘟起小嘴在肖楚航的臉上吻了一下,肖楚航的高冷瞬間被融化了。
他雙手往上一擎,嚇得她大叫一聲,澈兒已經穩穩坐在肖楚航的右邊肩膀上,他一點也不害怕,緊緊抱著爸爸的大腦袋,咯咯的笑聲在房間內迴盪。
她第一次看到高冷的肖楚航在自己的兒子面前是這個樣子,她舉起手機對著一陣狂拍,肖楚航不搭理他,專心逗自己的兒子,他開心血緣關係的玄妙,他跟澈兒見面的機會有限,但是澈兒對他很是親熱,甚至很是黏他。
她嗔怪,“時間晚了,澈兒該睡覺了。”
肖楚航裝失聰。
“那個,肖楚航,你要是讓他失眠,你負責哄睡他。”她真的對這孩子王威脅起來。
不過她的話很奏效。
肖楚航慢慢將澈兒抱在懷中,他可不想澈兒睡覺很晚,他今晚要跟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將澈兒抱在懷中,他就趴在他的肩頭,他輕輕拍拍澈兒的後背,澈兒可能因為剛才笑得太累,很快就睡著了。
讓她目瞪口呆,他就是無所不能,傲嬌臉看她。
他把澈兒交給保姆,保姆抱著澈兒去睡覺了。
她不捨地看著那張熟睡的小臉,他又恢復了夾子手模式,拉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他說:“澈兒很乖,不用你陪,跟我走。”
“喂,怎麼不用我陪了?”她不同意他的觀點。
他嘆口氣,仰頭看天花板,一張思考臉,慢悠悠說:“我怎麼能忘記你喝醉的那些夜晚,我兒子是怎麼睡覺的,幸虧他乖。”
她的老臉一紅,她在澈兒斷奶後確實不太夠格。
他牽著她的手走出了房間。
她問:“去哪?”
他不語,掏出房卡,將隔壁的隔壁的房門開啟,原來他就住在她的隔壁。
房間裡精心佈置過,燭光晚餐,紅玫瑰花瓣撒了一地,連床上都用花瓣拼出了心形,搖曳的燭光營造出溫柔浪漫,這樣的場面雖然很是俗氣,但是此刻還是讓她覺得驚喜。
“她們已經盡力了。”他說,似乎對這樣的浪漫也不是很滿意。
她點點頭,說:“很喜歡。”
他想到了她的微信簽名“人生小滿足矣”,他眼中滿是愛意,將她拉入懷中,緊緊的緊緊的。
他願意將整個天空的星星給她,她卻得到一顆就是滿足的人,他的女人真的很容易滿足。
他就這樣一直緊緊抱著她,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最想做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他就這樣抱著她,沒有撒手的打算。
她閉著眼伏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地心跳,雙手環著他的腰。輕輕問:“就這樣一直抱著嗎?”
他知道她的意思,但是他可不想順著她的思維走,他瞥一眼那張復古大窗,說:“你現在就想睡?”
她的臉騰地燒起來,猛地推開他,肖楚航跟她說話總是不在同一個頻道上馳騁。
他重新將她擁入懷中,說:“這是我一直以來想做的事。”
她的心像是被觸動的琴絃,發出好聽的聲響,這是肖楚航的真心話。
她不再懟他,心融化了,任憑他這麼一直抱著,直到他說吃飯為止。
他為她拉開座位,很紳士地摺好餐巾,將那一大束香檳玫瑰放在她身邊。
他們是吃過愉快的燭光晚餐的,還一起看了煙火,那個時候的他們真的很幸福,能擁有最愛的人是上天莫大的恩賜。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