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重逢(1 / 1)
大哥和爸爸很奇怪,千凝為什麼會去廟會。
千凝給出的答案是祈福,大哥和爸爸都覺得不可思議,千凝信嗎?這丫頭什麼時候信的?
千凝沒心思跟爸爸和大哥閒聊,就趕緊上樓去了,她先去洗了澡,開啟電腦,把今天的法語課聽完,把所要記憶的東西都記憶完了,才從枕頭底下拿出自己的日記本,在上邊寫到:
“我聯絡不到肖楚航了,我很擔心他,心像是被掏空了。
我今天去了廟會,他們跟我說跟佛祖許願很靈驗,我只許了一個願望:那就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多了就不靈驗了不是嗎?
肖楚航,你在哪裡,我想你了。”
她寫完最後一個字,筆尖還沒有離開頁面,眼淚已經落在了紙上。她靠著床頭坐著,看著澈兒的小臉,一直看著,這個小小男孩長得跟肖楚航真的好像,一個打臉一個小臉,澈兒長大了是不是也會像肖楚航那樣英俊呢?
現在澈兒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她要振作起來。
天亮了,她依舊沒有肖楚航的任何訊息,她去上班,大家都覺得最近的她不一樣了,她的笑容變得少了,很少跟大家說笑了。
去法國參加藝術交流的人員名單也交上來了,很遺憾,這次不能帶著大家一起去,只能按照學校業績來排名了,雖然這樣,大家也表示開心,因為接下來還有好幾處交流活動,大家都在默默努力,如果表現好了,就能全世界免費遊,有什麼好埋怨的。
這次藝術交流活動還上了檳城新聞,這簡直是給學校免費做了廣告。
檳城人開始關注千凝的藝術培訓學校。
安熙南卻坐不住了,世界上這麼多國家,千凝為什麼不去別的國家,偏偏選了法國呢?最該去義大利不是嗎?
他坐立不安。
安慧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說:“不用擔心,我們跟丁千凝沒什麼關係了,她愛去哪就去哪。”
“不行,萬一他知道了我的過去怎麼辦?”安熙南驚恐無比。
“不,別緊張,她不會知道的。”安慧抱著他安慰她。
安熙南還是緊張的不行,端起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安慧雖然嘴上這樣安慰他,卻也緊張無比,她示意管家給安熙南加了安眠藥,只要他好好睡覺,就沒事了不是嗎?
安慧派人去打聽丁千凝去法國的動機到底是什麼,這個不難打聽,很快就有了結果,“安總,丁千凝帶隊是去進行藝術交流,她收到了來自法國華人藝術交流中心的邀請。”
“真的,只是為了藝術交流嗎?”
“是的,他們學校按照教師業績,抽取了成績最好的十名教師參加交流活動。”
安慧鬆了口氣,“那就好啊!”
她想到了丁千凝那人畜無害的臉,丁千凝算的上命好吧,這麼多人替她負重前行,她都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了,還能保留著那份純真,真讓人羨慕。
千凝這次出國交流依然帶著自己的兒子肖聽澈,澈兒真的很乖,不哭不鬧,而且說話很早,表達的很清楚,大家都喜歡他,一個能表達自己情緒的小寶寶讓人很省心。
有了大哥的關係在,這次交流活動很隆重。她也是第一次來法國,當站在埃菲爾鐵塔下的時候,她心馳神往,很小的時候她就決定來看埃菲爾鐵塔,現在她終於看到了,可是心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好,身邊少了他,所有的風景都有遺憾。
晚上住在城堡中,在法國這樣的城堡有很多,明天會去盧浮宮參觀,她還是很期待的,明天這一天將都在盧浮宮待著,她得趕緊睡覺。
早上集合的時候,大家都說因為今天因為要在盧浮宮待一天,心情很是期待,以至於昨晚大家睡著的時候都快天亮了。
盧浮宮位於法國市中心,是世界四大博物館之首,每天世界各地慕名而來的遊客不計其數,世界上許多珍奇都陳列在盧浮宮,真的是別開生面。
千凝最想看的就是那三件價值連城的傳世之寶《斷臂維納斯》《勝利女神像》和達芬奇的《蒙娜麗莎》,很多遊客都是這樣的想法,就在她站在蒙娜麗莎畫前參觀的時候,好多遊客圍得裡三層外三層,都紛紛舉著相機拍照,她不知道被哪一位撞了一下,她重心不穩,身子往一邊倒去,這時候一隻大手一下將她即將倒地的身子一下撈起來,她花容失色,嘴裡唸叨‘IAMVERYTHANKS!’
那隻箍著她纖腰的大手沒有拿開的意思,他掌心的溫度透過她的衣服傳遞給她腰際一片溫熱。她定睛一看那個幫她的人,她簡直覺得是在做夢,因為此時此刻摟著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肖楚航。
她的眸子晶瑩透亮,被嚇到了!
“怎麼會是你?”
肖楚航朝著她眨一下眼睛說:“我的女人我來保護。”
她的眼中霧氣繚繞,升騰的晶瑩將他淹沒,“壞蛋,你怎麼會在這裡。”
肖楚航最怕她哭了,趕緊將她的身子扶正,說:“不哭好嗎,我只想給你一個驚喜。”
她這些天找不到他的緊張全化成了眼淚,簌簌落下來。
肖楚航打趣她,“傻丫頭,這麼多來看蒙娜麗莎的,可是能哭成淚人的也就你一個了,你對藝術有著虔誠的心。”
她破涕為笑,“你知道我不是為蒙娜麗莎哭的。”
她將她擁在懷中,在她耳邊低語,“不哭,不哭,我知道都是為了我,回頭我給你解釋清楚,要殺要剮隨你。”
“誰要殺你剮你了,我又不是屠戶。”她氣嘟嘟地說。
他吻一下她的額頭,說:“那就任你處置,我給你當牛做馬。”
她故作生氣,轉過臉不看他,可是又忍不住轉過臉打量他,肖楚航帶著棒球帽,穿著黑色襯衫裡面是一件白色T恤衫,下身是一件黑色工裝褲,腳上是一雙運動鞋,像是一個普通的留學生。
肖楚航牽著她的手,慢慢參觀,她輕輕靠在他的胳膊上,忘記了他失去聯絡的半個月的痛苦,久別重逢的甜蜜讓她不願去想猙獰的歲月了。
肖楚航看到她像是粘人的貓咪靠在自己身上,這些天的漂泊,靈魂的孤獨都得到了安慰。
中午時分,他說:“我們先出去找地方吃飯,吃完飯我再跟你回來參觀。”
“好!”她完全沒有看到他眼中的狡黠。
法國是浪漫的,街頭上的情侶接吻都那麼自然,她故意裝作沒有看見,他牽著她的手走在噴泉前,仔細看著她瘦了的面容,很是心疼,說:“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喉頭哽住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仰頭看他,陽光下,他的容顏依舊帥氣,卻是瘦了好多,也黑了,臉都要凹下去了,她想知道他究竟發生了什麼,最近都在幹什麼。
他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顧不得他的小女孩是個臉皮薄的丫頭,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這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她被他的節奏控制著,她回吻,所有的思念都用此刻的熱吻來傳遞。
他們都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廣場上的白鴿起飛,他們兩個抵著額頭,享受著屬於他們二人的世界。
肖楚航啞著嗓子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肖楚航從小就在歐洲長大,對這裡很熟悉,所以她選擇信任他。
肖楚航帶她來到了他下榻的酒店的房間,開啟房門,將她一把拽進來,她還沒來得及看清這是哪裡,他就將她一下抵在了門上,嚇了她一跳。
她不是傻子,看到了他眼中跳動的火焰,“那……那個,我們……”她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他的吻吞掉了,他像是發瘋的野獸,她好久沒有被他這麼對待了,他的溫柔多情現在怎麼不見了。
她的力氣自然沒有他大,終究是被他推倒,吃幹抹淨自然不在話下,聽著她在懷中嚶嚶嚶,他露出了得意且滿足的笑容。
她恨恨地斜他一眼,可是落在他眼中這就是她在撒嬌啊!
她恨恨地說:“快說,這些天你在哪,做什麼?”
他看看她臉上還未退去的紅暈,說:“那你親我一下,我就跟你說。”
“得寸進尺,不要臉。”
他摸一下自己的臉,說:“我長得已經夠好看了,我靠才華能力吃飯的,臉要不要的吧!”這麼不要臉的話,他還說的非常認真,讓她氣得瞪眼。
神馬邏輯,她翻身壓在他身上,一個手刀卡在他的脖子上,說:“快說!”
他的小女人想鬧,他有什麼辦法,慣著,只能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