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奸商(1 / 1)
她點點頭,安熙南比起從前,性情乖張,為人兇殘跟出國前迥然不同,她想知道他那五年的成長過程。
約翰開始娓娓道來:“安熙南被家裡強迫來法國留學,他情商不太高,跟班裡的其他同學相處不太愉快,他自身的優越感導致他不太合群,他也不太想在這邊留學,只是他的父母一直看著他,他沒辦法,後來他跟一個法國當地同學發生了衝突,不過事情很快被擺平,大家都覺得沒事了,可是表面上是沒事了。
那位法國學生找了小混混把他傷害了。”
“什麼,什麼意思?”
“就是撿舒膚佳,撿舒膚佳您知道嗎?”
千凝的臉唰地紅了,這麼火的網路流行語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怎麼會這樣?”
“嗯,這對安熙南是巨大的羞辱,他們把他弄到了一個廢舊的倉庫,安家在法國是很有勢力的,可是找到他的時候也來不及了,一切都晚了,安熙南被傷害的很嚴重,整個人都崩潰了。”
約翰和肖楚航都沒有給她形容當時的場面有多慘,他願意她的眼中看到的更多是美好。
千凝很是心疼,那個陽光少年原來經歷了那麼不堪的事情。
“後來他被送去治療,過程很艱難,他幾欲輕生,好在在醫生費曼的治療下慢慢好轉,現在費曼就是他的專屬心理醫生,一直跟著他。”約翰說得很詳細,“因為費曼一直在追求他的姐姐安慧。”
好所事情在千凝的腦海中漸漸清晰起來,安熙南所做的一切是在報復,怪不得他手段極狠,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想著想著眼中淚光點點,她想到了什麼,她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肖楚航,肖楚航的眼神有些躲閃,她盯著他看,肖楚航躲不過就嘆氣。
“那麼莫白呢,他那樣對待莫白了?”千凝想到了莫白身上的傷。
儒家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安熙南這是把他的經歷複製貼上在別人身上了,她想到了莫白小小少年時候的樣子,她猛地推開身後的椅子站起來,肖楚航趕緊握住她的雙手,說:“你別激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懷疑他的話的可信度。
肖楚航趕緊將她拉到自己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說:“安熙南是虐待莫白了,但是沒有你想的那樣。”
她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一絲一毫,“你想啊,安熙南離開的五年對莫白只有資金援助,莫白那五年是過得開心的,衣食無憂。”他說完,肯定地點點頭。
“他回來後,見到了你,你起到了關鍵的作用,顧及你的存在,他對莫白只有毆打沒有進一步侵害,他在你這裡碰壁,回頭全在莫白身上撒氣。”肖楚航說。
千凝想到了莫白整天穿著長袖衣服,炎熱的夏天也得加一件格子衫,她的淚飆出來,肖楚航嘆口氣,不再往下說。
千凝想到了安熙南讓莫白住在他的公寓裡,那是為了他打莫白方便,千凝哭得撕心裂肺,她把莫白當成至親,沒想到帶給他這麼嚴重的傷害。
千凝想到了莫白那次深夜捱打住院,那是安熙南的傑作,當時她就知道了,只是沒證據,這下全明白了。
“這個惡人,我不會放過他的!”
肖楚航看著她狠狠生氣的樣子,無奈丫頭,這就是他的小姑娘黑白分明,疾惡如仇。
她紅著眼圈看著肖楚航,不知道肖楚航的神色為什麼這麼複雜。
肖楚航故作憂傷,說:“剛才,我看你聽到安熙南的遭遇的時候,你的心疼的眼神,讓我嫉妒了。”
她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嘆息,接著說:“不過看著你剛才這樣的神情,我放心了。”
肖楚航一邊說還不忘記學她滿臉怒氣,眉頭扭成結的樣子。
她嬌羞地推他一把,肖大神的醋罈子貌似是尖底的,說倒就倒,猝不及防啊!
她抬頭看到約翰冷靜沉著的正經臉,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失神,被肖楚航抱在懷中了,她趕緊掙扎出來,這可丟死人了。
肖楚航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說:“約翰不是外人,我能找上老婆,他不知道多高興呢!”
約翰朝著千凝肯定點點頭,說:“是啊,謝謝大嫂收下老大,多寫大嫂不嫌棄。”
“還有人嫌棄你嗎?”她問。
肖楚航很認真地點點頭,說:“當然,很多嫌棄我的。”
她不信,“怎麼可能?”
“脾氣不好,很難接觸,沒人喜歡。”肖楚航一本正經撒謊。
她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麼,差點被肖楚航這個大忽悠給忽悠了,他這樣說就會讓她放棄對他情史的好奇心嗎?哼,她可聰明著呢!
她故作生氣臉,說:“你這城堡裡是不是藏著狐狸精。”
她說完,從他腿上跳下來,就朝著樓上跑去。
約翰還一臉懵,天呢,原來老大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啊,感情世界很豐富,像是孩子般淘氣,有著小女人的溫婉,剛剛醋醋的樣子真的很不錯,老大就是老大,很有眼光。
肖楚航追上樓去,看到她在推開房間參觀,所有房間都很乾淨整齊,肖楚航拉住她的手將她拖進一件房間,她定睛一看,空間好大,佈置極為低調奢華,這就是主臥室了,肖楚航帶著她一下坐在床頭凳上。
“機靈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她紅著臉嘟嘴賣萌中。
“我這裡就是有狐狸精也只有你這一隻,我一年都不在這裡住一回,狐狸精會耐得住寂寞?”他低沉的嗓音如大提琴一般,真是讓人著迷。
“我不是狐狸精。”
他點點頭,說:“你是小妖精,磨人的小妖精。”
她憤然推到他一頓胖揍,豈不知這姿勢那叫一個親密,沒眼看,沒眼看,她一骨碌翻到一邊,氣咻咻瞪他,不過這落在肖先森眼中全是小情趣。
她警惕地指著他說:“你別過來,我有話問你。”
這樣的警告,肖先森很害怕,正襟危坐呢!
就她還能威脅的了他?
“你明明有家為什麼還住酒店?”她問。
“我以為你喜歡啊,你一向喜歡那樣的調調。”他說,她把枕頭砸過去,“你才喜歡那樣的調調,你全家喜歡那樣的調調。”
他點點頭,說:“的確是,我家就剩我一個,我喜歡,你和澈兒也都住的酒店,看來我全家真的喜歡。”
她笑噴,跟他講理她還真是不想活了。
“我想跟你說,你的交流團住的酒店,和我們住的酒店都是我名下的產業,錢也沒讓別人賺。”他說的很認真。
她的眼睛瞪得圓又大,怎麼回事?
“嗯嗯,我大舅哥給你定的我名下的酒店,可能是為了安全,這大舅哥真不錯。”
她一個虎撲將他撲倒,小拳頭捶著他,“奸商,大奸商,我的錢你都賺!”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他一個翻身將她換在身下,總被她這麼壓著,像話嗎,不像話!
“說,你到底還有多少產業?”她問。
“怎麼,現在才想起來弄清楚啊,我給你的檔案你不是不看嘛!”
她氣結。
“放心啦,這都是我們的退路,即使輸了,我照樣有辦法讓你和孩子過好日子。”他說,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這個男人對她的和孩子的承諾。
她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拉到自己面前,主動吻了他,肖楚航緩過氣來,酒扭轉了局面,她的臉皮薄,積極主動的時候屈指可數,他可不想錯過現在這機會,他勾起的唇角,帶著邪魅,這樣的肖楚航好看的讓她眩暈。
肖楚航的吻很深情,外人都覺得肖楚航冰冷無情,是一塊千年不化的冰坨子,但是隻有她看得到他的溫柔,他是一個情緒化的孩子,霸道幼稚鬼。
她在他唇上咬了一下,這還了得,肖楚航皺一下好看的眉頭,“你這是……”
她不是,她沒有,他誤會了,當他的魔掌解開她的裙帶的時候,她使出渾身力氣推開他,“那個,那個我要參觀一下,我還很陌生,我還沒看清……”
肖楚航看到她手忙腳亂繫著自己腰間的寬裙帶,忍不住笑了,他當然無意這光天化日下,將她吃掉,要不然她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他的魔掌的。
他朝她伸手,說:“走,我帶你參觀去。”
她猶豫著要不要伸出手,眼睛還瞄一眼那大復古床。
他笑,說:“走啦!別留戀了!”他說完,自己的唇角高高揚起,絕世傲嬌男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