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裝醉(1 / 1)
肖楚航笑而不語,只是跟澈兒玩著。
殷越彬看到她獨自下樓,大概明白房間裡的情況了,說:“澈兒不肯睡嗎”
她嘆氣點頭。
“真是肖楚航的親兒子。”殷越彬笑侃。
她的臉就騰的著火了。
她在客廳待了好久,才又上樓,躡手躡腳推開房門,看到澈兒窩在肖楚航的懷中睡著了,很是依賴的樣子,肖楚航起身要走,澈兒的小手卻抓著他胸前的衣服。
她無奈,真是父子一心啊,說:“你陪他住一晚,我去給你拿衣服。”
肖楚航點點頭,等她出去了,他的唇角卻揚起來。
她拿了大哥的睡衣給肖楚航,肖楚航洗過澡重新躺回澈兒身邊,睡夢中的澈兒自然而然靠近他的懷中。
她躺在澈兒另一邊,一家三口很是安寧。
他在她睡著後,就起身下樓了,他確定他的大舅哥在等著他。
“一起喝一杯。”殷越彬說。
“當然。”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殷越彬一邊倒酒一邊說。
“喝酒的時候能不能別說這些。”肖楚航說。
殷越彬一臉鄙夷,就看不慣肖楚航高冷酷拽的樣子,“難道跟你說陽光沙灘美女嗎?”
肖楚航不搭理他。
“肖楚航,剛才看到你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畫面,我真的想明天你們就能結束一切,這樣生活在一起多好。”
肖楚航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說:“快了。”
殷越彬為他倒上一杯酒,說:“你千萬不要把一切都看成是你以為,有的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肖楚航點點頭,碰一下他的酒杯。
“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的。”肖楚航保證。
千凝一覺醒來,發現房間裡靜悄悄的,她看看澈兒獨自像是小青蛙一樣鼓著肚皮在睡,她給他蓋好被子,肖楚航已經不知道去向。
她想他肯定是離開了,心裡竟然是空落落的,想著想著竟然睡不著了,腦子很是清醒,她決定下樓喝水。
剛出臥室門,就聽到樓下有人說話,她看看身上的睡衣,確定整齊後,才下樓。
吊燈下,大哥跟肖楚航坐在凳子上喝酒,兩個人看上去都喝了不少,她倒吸一口涼氣,真行啊!
她走過去,兩個大男人看著她,大哥還是保持他的成熟穩重範兒,站起來,說:“他喝多了,扶他回房間照顧著。”
他看看本來正襟危坐的肖楚航,在大哥說完後,身子慢慢下滑,就趴在了吧檯上,她不滿地說:“讓他睡客廳好了。”
大哥擺擺手,說:“不像話,讓傭人看到了,像話嗎,再說了,肖楚航是誰啊,傳出去,他顏面何在,你趕緊扶他上去。”
她不是真心想讓肖楚航在客廳,只是大哥一說,她就照做的話,大哥會覺得她太過主動,這樣的感覺也不好。
她看看大哥,問:“你沒事?”
“沒事兒。”大哥揮揮手就上樓去了。
她回頭攙著肖楚航往樓上走,肖楚航倒是很聽話,就靠在她山上,乾脆大喇喇將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回到房間,她讓他躺在床上,自己氣喘吁吁地坐在那裡喘,她自言自語,“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也沒多少”,就在她鬆懈下來,休息的時候,肖楚航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撲倒。
她藉著小夜燈的燈光,看著他的臉,他哪有醉意,虎視眈眈倒是真的。
“你裝醉!”她又氣又恨,咬得小米牙咯咯作響。
“是你大哥要我醉的,我這大舅哥是親的,兒子也是親的,唯獨這老婆不是親的。”
“哼!”她把臉轉到一邊,不看他。
看不看那是她的事情,接下來的事情可都是他的,他想做的事情一樣都不能少,要不然對不起大舅哥的期許。
當她被吃光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麼狡猾,她累得不行,一覺睡到天亮,醒來,澈兒已經不在房間,肖楚航也不在,想到昨晚後半夜發生的事情,她就只剩下面紅耳赤的分了。
她下樓,看到大哥和爸爸正在討論什麼。
不見肖楚航的身影。
大哥看到她的目光在大廳逡巡,說:“肖楚航有事先走了。”
她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幸好他早走了,要不然她都覺得沒臉出現在這裡,她這算是引狼入室了。
她自顧自走到餐桌旁吃飯,殷越彬小聲對殷長柏說:“你看咱家這個小沒良心的。”
殷長柏眼中全是柔和,這是他唯一的女兒,他只能寵著。
肖楚航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資料夾裡的東西,覺得很滿意,想到一大早醒來,看到的那張恬靜的睡顏,他就覺得心情格外好。
他打電話叫喬森進來,問:“訊息放出去沒有?”
“放出去了。”
肖楚航點點頭,“那再等等。”
肖楚航乾脆泡了咖啡跟喬森一人一杯,閒聊起來。
肖承俊像是身後著火一般,慌不擇路,撞開家門出現在了大廳裡,肖流雲還沒去集團上班,正在整理自己的西裝領帶,被肖承俊嚇得差點心臟停掉。
“你見鬼了嗎?”
“不是,爸,那個我們的貨出問題了。”肖流雲氣喘吁吁說。
“什麼貨?”肖流雲目光一凜。
“就,就是那兩艘貨輪啊……”
肖流雲的身子一晃,他都打點好了的,怎麼就出了問題呢,他實在想不明白。
肖承俊現在並不害怕,因為船上這些東西跟他沒有關係,這是他老子親自籤的,他甚至鬆了口氣,甚至透過對比,覺得自己的工廠出事跟這次相比,簡直是不足掛齒。
肖流雲吞下藥後,還是抬手一指,說:“去公司,把負責人給我找來。”
負責人自然不會背鍋,看著肖流雲面若冰霜,負責人雖然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但是還是把責任推出去。
“今年檢察署……”
“出去!”肖流雲大聲說。
負責人不是傻子,趕緊出去。
肖流雲當然知道貨有問題,渠道有問題,但是以前一直這樣走著,怎麼就沒問題,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錯了。
肖承俊敲門進來,“爸,萬雄那邊在催我們交貨了,可是我們的原材料全被……”
“能交多少?”肖流雲問。
肖承俊伸出五個手指頭。
“百分之五十,那也不錯,別的我們找小廠家加緊生產還能補齊。”肖流雲說著就拿起電話,準備撥號碼。
肖承俊快步上前按住他撥號碼的手,說:“爸爸,是百分之五。”
“什麼?”肖流雲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我們內地的原材料廠家也出了問題,好多家供應原材料的廠家不再和我們合作了。”肖承俊說。
“為什麼不合作?”
“他們哄抬市價。”肖承俊說。
肖流雲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大罵:“簡直是目光短淺,現在那些人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現在他們都接觸網路,懂法律,你若是還用老眼光對待他們,他們能不反擊嗎?”
肖流雲恨鐵不成鋼,急火攻心,一下攤坐在椅子裡。
“市場價格,也不應該由他們定啊。”肖承俊說。
“閉嘴吧你。”肖流雲簡直覺得這個兒子就是草包,就算他把肖承俊送到國外留學,可是他這學上的一無所獲啊,讀了假大學。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那假大學裡,除了談情說愛,和金髮美女嗨皮,可沒怎麼學習。好不容易混到畢業,肖承俊的前程是肖流雲用錢給鋪出來的。
自己慣壞的兒子,跪著爬著也得撐著。
“爸,你說該怎麼辦?”肖承俊問,“萬雄一直在催,說他們的客戶要求他們賠償。”
肖流雲說:“給我約萬雄的總裁。”
肖流雲想他們可是戰略合作伙伴,說什麼萬雄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麼落井下石的事情。
肖承俊去打電話安排雙方見面的事情,肖流雲卻叫人進來,問:“肖楚航在做什麼?”
“哦,他昨晚去了殷家,聽說還喝醉了酒賴在殷家了。”來人自然不敢說謊。
“我懷疑這次兩艘貨輪出事,跟肖楚航有關係,你去查查。”肖流雲說。
“總裁,剛才我已經查過了,肖楚航跟這次事件沒有關係,他的電話和郵箱我們都檢視過,根本沒有任何有關資訊。”
肖流雲點點頭,說:“你們辛苦了,去財務領錢。”
偌大的辦公室很快剩下肖流雲一個人,他最近疑神疑鬼,總是覺得所有的事情跟肖楚航脫不了干係,但是卻沒有證據,這樣的感覺太不好了。
肖楚航的辦公室裡,喬森接完電話,對肖楚航說:“這事情如你所願。”
肖楚航鬆口氣,說:“又有好多人免收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