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千誠(1 / 1)
千露狠狠等他一眼,抓著自己的包摔門而去。
安慧從套間裡面走出來說:“我都說了你幾次了,不要這樣對她,她對我們還有用,你現在越來越不懂得用人之道了。”
“看到她我就覺得噁心,當時她還死皮賴臉想嫁給我,她也配?”安熙南一臉嫌棄,彷彿是踩了什麼那般噁心。
安慧嘆口氣說:“今時不同往日,你看她剛才那一臉怨毒的模樣,我怕她會不好好執行命令。”
安熙南冷笑,“我不怕她,我可以再給她下點猛藥。”
安慧聽著他陰裡陰氣的聲音,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我實在是落寞的很,整天躲在這裡,我要乾點什麼,出出氣。”
安慧以為他要對付肖楚航,說:“你不要去招惹肖楚航,他到底有多少能耐我們都不清楚,連死而復生這樣的事,他都能做到,他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安熙南嘴角一斜,不屑地說:“現在還不是肖楚航的死期,我先放過他。”
安慧不解,“那你想收拾誰,任宙動不得!”
安熙南實在是不想讓安慧在這裡叨叨個不停,他說:“我聽說丁正現在吃齋唸佛,日子過得很是愜意,他哄住了殷千凝,輕易就放過了他,他這樣的人怎麼配過好日子呢?”
安慧皺眉,問:“你有幾成把握?”
“什麼把握不把握的,我只是想收拾他;,收拾他還用看日子嗎,咱們的爸爸躺在冰冷的地下呢,他這麼囂張地享受生活,不行的,我不準!!”安熙南的笑聲很是犀利。
安慧知道安熙南想做的事情,她怎麼也攔不住的。
安熙南快速滑動滑鼠,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英俊的男孩子的照片,“丁千誠,丁氏集團最年輕的繼承人,二十一歲,為人謙虛低調,溫文爾雅,被譽為檳城商界的玉面小生。”
“好一個玉面小生,還不是靠殷千凝護著。”安熙南狠狠地拍了一下滑鼠,說:“就他了!”
三天後,丁家一家人等著丁千誠下班回家吃飯,卻是左右等不到他人了。
打他的電話也沒人接聽,這是怎麼回事?問他的保鏢,保鏢們都說沒有見到他,一直在找,看監控,看他進了電梯,可是地下停車場的監控壞了,也沒有拍到千誠。
丁正閉眼,有人對千誠下手了!
蘇豔一向雍容,自從退出娛樂圈她現在一直保持穩中的太太形象,可是千誠失聯的訊息讓她不淡定了,千誠是她的依靠,她之所以能在丁正這裡,配合他演戲,享受這樣的生活,是因為有千誠,丁正一向注重名聲,他不想讓外人知道千誠有個不堪的媽。
她是母憑子貴,沒了千誠她什麼都不是!
千露坐在那裡,定定坐著,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跟安熙南有關係。
丁正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狠狠看著這個跟自己沒有絲毫血緣關係的女兒,三步並作兩步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起來,狠狠地說:“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蘇豔趕緊把兩個人分開,將千露擋在身後,手心手背都是肉,丁千誠不見了,她很焦急,可是千露也是她的女兒啊!
“千露是嚇壞了!”她為千露開脫。
丁正指著千露說:“你最好沒有撒謊,若是我知道這件事情跟你有關,我一定饒不了你。”
孃兒倆看著丁正噴火的眼神都嚇得大氣不敢喘。
蘇豔說:“能不能問問千凝,她有能力。”
丁正冷笑,說:“你這個時候記起她了,不糊塗啊!”
蘇豔老臉一紅,為了她的兒子,她還要什麼臉?
她畢竟是演員出身,演戲是分分鐘進表演狀態,她哭著說:“千誠也是你兒子啊,我是他媽媽,我能不著急嗎?”
丁正看也不看她,轉身出門,只想到趕緊去找千凝,或許只有千凝能幫助他,他坐在車裡看一眼站在門外遠望著他的蘇豔,他再次開始後悔自己選的這個妻子,都說娶妻當娶賢,他當時豬油蒙了心娶了蘇豔,想到任初語笑語盈盈跟千凝說話的樣子,他想若是當時自己好好跟任初語過日子,現在的日子應該真的會好很多,看看千凝就知道了。
千露癱坐在椅子上,蘇豔抓住她問:“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千露憤怒地抓著手機上樓說:“我這就去查!”
蘇豔緊跟上去,說:“若是真的跟你有關,我怕你爸爸會殺了你!”
“殺吧,殺吧,都想殺了我,我就是該死!”千露嚎啕大哭,蘇豔將她抱在懷中泣不成聲。
肖楚航剛跟千凝吃完飯,兩個人在院子裡散步,檳城的環境治理取得了初步成效,現在空氣質量好了很多,千凝說:“你真的是檳城的功臣,現在的空氣真的清新了很多。”
肖楚航笑著說:“我把我的私房錢給你買空氣了。”
她故作生氣瞪他,“你還敢有私房錢?”
“認識你之前攢下的,娶老婆用的,沒花完!”肖楚航故意逗她。
她瞬間聽懂,拿小拳頭捶他!
肖楚航趕緊握住她的手將她擁入懷中,說:“讓我好好抱抱!”
她不再亂動,肖楚航現在很喜歡這樣抱她,每天都要抱好幾次,她很開心,這樣被他珍惜呵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楚航,千凝,有客人!”
兩人一愣,七號別墅除了展顏喬森還有爸爸和大哥,從不接待外人,這個時候會是誰來訪。
肖楚航牽著她的手說:“去看看。”
走到吳嫂跟前,吳嫂壓低聲音說:“是丁正來了。”
兩個人一怔,他怎麼會找到家裡來,千凝出嫁的時候,他都沒來過,傍晚他來這裡,只能說丁正遇到了天大的事情。
肖楚航牽著她的手說:“你願意讓他來我們家嗎?”
千凝擺擺手說:“算了吧,家裡太多人了。”
消除航向笑笑說:“那好,那我們就去茶室談,反正不遠。”
她點點頭。
肖楚航知道她這是不想讓丁正瞭解她的生活。
肖楚航請丁正上車,丁正驚慌失措的樣子讓千凝錯愕不已。
千凝很少見丁正這般六神無主的樣子,面如死灰,嘴唇的顏色都不正常了。
丁正實在等不到到茶室再張嘴,說:“我現在就跟你們講,我現在是來請你們幫忙的。”
千凝點點頭,肖楚航沒有任何表情,畢竟他對丁正這個人很不認可,千凝能原諒他是千凝的事情,但是他是看在千凝的臉上才跟丁正不計較。
就在丁正張嘴的一瞬間,肖楚航的手機鈴聲響起,肖楚航接電話,丁正沒辦法開口了。
只見肖楚航聽完電話,說:“我都知道了,你們先摸清楚什麼情況。”
肖楚航收起電話,說:“請繼續。”
“千誠不見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千凝看到了他眼中閃爍的淚花,她瞭解丁正的為人,自私狠毒,但是若這人存在一點愛的話,那這點愛就都給了千誠,他對千誠的父愛起碼是真的。
“什麼時候?得罪人了嗎?”她問。
肖楚航面色平靜,說:“他是被安熙南綁架的,一個小時前。”
“什麼,安熙南?”丁正驚叫。
肖楚航點頭,指指窗外,原來是到了茶室。
三個人只好不再言語,一起走進茶室。
三人都坐好以後,丁正才開口,“這個傢伙欺人太甚。”
千凝說:“現在安熙南已經瘋了,做事情喪失人性。”
丁正雙拳緊握,說:“他是將他父親的死怪在我頭上了。”
千凝看看肖楚航什麼也不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丁正現在萬萬沒有想到他年輕的時候跟安熙南的父親狼狽為奸的事情會敗露,丁正更不會想到她的錯會坑了自己的兒子。
“他在哪裡,我一定饒不了他。”丁正氣得哆嗦。
肖楚航依舊一臉平靜,說:“我想知道你準備怎麼對付他,你有幾成把握能把丁千誠完好無損地救出來。”
丁正現在救子心切,還真沒好好想,他沒有十成十的把握。
他握住肖楚航的手,說:“肖總,我現在鄭重拜託你把千誠救出來。”
肖楚航看著他不語。
丁正知道肖楚航是精明的,他說:“只要你把千誠救出來,丁氏的產業鏈你隨便選,丁氏的那幾塊地皮,你隨便選。”
千凝緊抿嘴唇不作聲,她頭一回見丁正這麼慷慨。
肖楚航笑笑說:“我不要你的產業鏈。”
丁正心一涼,肖楚航這麼說是不打算救人嗎?
他很是誠懇地說:“那你說你想要什麼?”
肖楚航皺眉,說:“都說你現在熱衷吃齋唸佛,可是你還是沒有放下,不是所有的情分都能用物質來等價交換的,我願意救千誠,跟你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