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回家(1 / 1)
肖楚航看看那塊紅豔豔的痕跡說:“我去清洗一下,你先跟他們喝著。”
喬森點點頭。
肖楚航去洗手間處理自己袖子上的唇印,可是洗了好幾下,發現適得其反,襯衫都洗皺了,他無奈地笑著搖搖頭,將袖子挽了一下,轉身要離開,剛一轉身,就看見一個短髮美女站在眼前,他閃身要離開,忽見這女人眉眼彎彎,一臉思索的表情,聲音又甜又糯帶著驚喜的調調:“肖總,是肖總?!”
肖楚航警惕地離她遠點,腦子裡卻在搜尋關於這個女人的資訊,不過事實證明是徒勞的,因為對於千凝以外的女人他很少花心思去牢記她們的特點的,即使遇到了也不會有什麼交集,就算是有什麼交集,也不會記住的。
所以他根本記不起在何時何地見過這個女人。
他不與任何回應,這很肖楚航。
短髮女人往前一步,想湊到肖楚航的身邊,說:“您真的不記得我了,我們見過的……”
這是個聰明的女人,因為她說話試圖抓住一個人的心,若是抓住一個人的眼球,她的臉蛋足夠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促狹,不過很遺憾被肖楚航捕捉到了,這個女人丟擲“我們見過”這樣的誘餌,就是想讓肖楚航裝作記得,其實他們根本沒見過,但是她賭肖楚航要面子,肯定說是見過,那麼他們的故事就可以開始了。
可是肖楚航真的跟她認識的男人不一樣,他不吃這一套。
肖楚航像是看傻子一樣,瞪她一樣,大步流星出了洗手間,若是被人看到他跟陌生女人在洗手間,想想都夠驚悚的。
那女人趕緊追上去,拉了他的胳膊,肖楚航很反感女人有這樣輕浮的舉動。
或許是因為他反應太過於強烈,一個抽身的動作竟然將旁邊的一扇門推開了,他看清了裡面的人,裡面的人也看清了他。
下一刻肖楚航一把將那短髮女人拉到懷中,說:“我……我記起來了……”他說完還打了個嗝。
那女的一臉得意的表情,她就知道她這招屢試屢爽。
肖楚航大手一揮,大聲吼:“走,我們去喝酒……”
兩個人就這麼揚長而去。
房間內的人明顯被剛才這兩人的舉動嚇到了,“這麼巧?”
“怎麼辦?”
“被他看到了!”
一群人議論紛紛。
一個長者說:“莫慌,不如我們就把計劃提前吧!”
眾人表示贊成,但是想到剛才看到的肖楚航,就覺得嗖嗖冒冷氣。
肖楚航和那女人一起走到吧檯處,他看一下四周說:“我確定我們不認識。”
那女的一臉不解,說:“那剛才……”
肖楚航嘆口氣說:“難不成我把你推進去?”
那女的一下想到了剛才看到房間裡圍坐的一桌男人,凶神惡煞的,使勁搖搖頭。
肖楚航說:“你跟剛才那個女人是一起的!”
“什麼女人?”
短髮女人開始裝傻賣呆。
肖楚航指指自己的胳膊。
那女人立馬一臉怒氣,生氣地問:“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用的香水裡夾雜著她身上的香水味。”肖楚航恕我按轉身走開。
展顏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他,問:“怎麼去的這麼久?”
肖楚航端起酒杯喝一口,說:“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
任宙手指頭悠閒地敲擊著吧檯說:“男的女的?”
“男的。”肖楚航說得很鎮定。
“安家的人?”四個人異口同聲。
肖楚航點點頭。
他們五人是真的默契,就憑著肖楚航那一臉鎮定,就能看出所遇到的人是在掌握之中的,既然在掌握之中,那麼近來討論最多的就是安氏家族的人了。
安熙南家這一枝消失了,自然有人得來打點他們的產業。
任宙碰一下肖楚航的酒杯說:“說說吧!”
肖楚航冷笑一聲,說:“他們這麼快就出洞,說明是很在乎這點東西的。”
殷越彬也笑了,說“在乎就好。”
“不醉不歸啊!”展顏說。
五個人的酒杯噹啷碰到了一起,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雖然現在齊齊聚在那裡,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他們,但是若是這些東西都推給他們,他們要怎麼分呢?
五個人喝得酩酊大醉,這可成了酒吧的一景。
大哥在酒精的作用下,決定不回家住了,這讓肖楚航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展顏說:“航哥,你也試試婚後夜不歸宿是什麼感覺?”
肖楚航推他一把,說:“你酒味大,臭死了。”
“你香就你香!”展顏撇撇嘴。
肖楚航肯定地點點頭,說:“我是有太太的人,我太太好著呢,家教嚴!”
四個人都笑他,喬森朝著任宙說:“任宙,你可得好好學學,知道我們航哥為什麼這麼幸福了嗎?”
“全世界就他一個人的老婆是真的,其他人的老婆都是假的。”展顏說。
肖楚航努力站直說:“我要回家了,我想我太太了。”
五個喝醉的人像是長不大的孩子互相貶低著,這是大波打折後的暫時小憩,放縱後是緊張,他們一定會做到更好。
五個人終於說夠了,說累了,上車回家。
肖楚航一進客廳就看到他心愛的人穿著白色的毛絨睡衣躺在客廳的沙發裡,應該是睡著了,他努力做到小心翼翼。
可是被究竟麻痺的神經似乎不太聽話,“咚”一聲,是他的腳踢在了鞋櫃上,千凝躺在那裡睡得正香,給嚇得一下坐起來,她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急匆匆起身,沙發不夠舒服,她的長腿有些麻,她努力捶了一下,肖楚航也想趕緊走到她的身邊,她著急地扶住他,說:“喝了這麼多啊?”
肖楚航認真地點點頭。
“那趕緊回房間睡覺。”她說。
他點點頭。
她一邊扶著他一邊說:“這樣子,沒法洗澡了吧?”
“洗!”
可是肖楚航回到房間一下躺在床上就睡著了,他是憑藉頑強意志力回到家的,他一定要看到她才能爛醉如泥。
她洗了毛巾給他擦洗,現在的肖楚航似乎忘了所有的心事,放鬆的臉上一臉寧靜,甚至有些孩子氣,他最近瘦了點,她有些心疼。
不過她就納悶了,他這衣服袖子上的口紅是怎麼回事?她瞭解肖楚航,他不喜歡的女人是不會讓她們近身的,現在口紅都沾上了,什麼情況?
她用殺手的眼神看他!算了,他現在醉的不省人事等他醒了再說。她滿腦子都是他今晚在酒吧的場景,思緒像是脫韁的野馬拉都拉不住。
酒吧本來就聚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來消遣,有的來發洩,有的尋求刺激買醉……那樣的氣氛,芬芳的美酒味……
她越想越不安,算了,不想了,說不定是不小心蹭上的,可是她低頭看看那洗又沒洗掉的唇膏,爛番茄色,這說明不是故意碰上的,欲蓋彌彰,肖楚航你想幹嘛!
她再次把射殺的眼神投向他那沉睡著的帥氣容顏。
她剛剛睡了一覺,又忙活一番,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她就去看了熟睡的兩個小孩,回來繼續支著下巴看肖楚航,等肖楚航醒來的時候,發現她還是穿著昨晚的白衣服,像是一隻兔子,窩在他身邊,他抬手慢慢捋著她帽子上的兔耳朵,唇角弧度自然加大,她是什麼時候買的這件衣服,他還是頭一次見。
這身衣服還真的很適合她,在他看來,她一直是一隻兔子,不管是第一次相處時,她眼神裡的慌亂恐懼加鼓起勇氣的倔強,奶兇奶兇的樣子,一直都很可愛。
她還在睡夢中,忽然覺得頭上癢癢的。
她努力睜開眼睛,就看到肖楚航拉扯著她帽子上的長耳朵,悠閒地繞著手指玩。
“醒了?”他半啞著嗓子問。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她睡著的時候都快天亮了,現在又被他弄醒,她呼一下坐起來,肖楚航因為拉著她的長耳朵,剛好把帽子給她戴上,把腦袋捂起來,她垂著腦袋的蔫巴巴的樣子,讓他更確定這是養了一隻兔子。
他禁不住笑出聲來,大早上的看到她醒在晨光裡,真的很幸福。
他一笑不要緊,她差點把一件重要的事情忘了,正好提醒她了。她猛地抬頭瞪他一眼,說:“你等著!”
因為抬頭的動作太過劇烈,咔地一聲擰到脖子了。
他伸手要看看傷的怎麼樣,忽然她推開他就要下床,“凝兒,你怎麼了,你慢點……”
他話還沒說完,她整個人就摔下了床,“哎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