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故意(1 / 1)
對於吳大富這樣的人來說,有種成功叫趁火打劫。他為了瞭解肖楚航的行蹤,不惜花重金派人跟蹤肖楚航,得知肖楚航因為大印象暫時的成功,就去集體泡溫泉,還真是會玩!
他本來是想在溫泉對肖楚航下手,奈何肖楚航確實厲害,山頂的溫泉居然是密碼保護圍牆,這讓他不得不放棄在山頂對肖楚航下手,不至於弄死他,但是總得讓肖楚航痛,要不然難消他的心頭之恨,最近富遠集團上上下下對他頗有微詞,富遠集團有一條資金鍊斷開,肖楚航這是要逼死他。
他找到了暫時的解決方法就是拆東牆補西牆,可是這方法也不能長久用,非法挪用資金的事情只是暫時性沒有被發現,不代表就成了萬全之策,他現在要在肖楚航不在的時候,採取辦法轉移一下肖楚航的注意力。
他將肖楚航旗下的產業挨著捋了一遍,覺得肖楚航旗下的鋼鐵產業是最薄弱的,這一塊剛好是他擅長的,他看到楚千鋼鐵基本就是依附於桐城鋼鐵。
作為鐵製品生產商,楚千鋼鐵擁有從焦化,原料、燒結、鍊鐵、鍊鋼、軋鋼完整的工藝系統,可是楚千鋼鐵在這一塊似乎都依賴於桐城鋼鐵,桐城鋼鐵的法人代表是江明,他忽然對這個江明產生了興趣。
他讓自己的助理趕緊去調查這個江明,助理很快就把調查結果拿來了,江明祖籍檳城,現在屬於德國國籍。
德國,這個江明名下的產業都屬於重工業,有點意思,若是這個人對檳城的某些產業感興趣,豈不是很好嗎?
他還是不放心,都說不打無準備之戰,他還得派人去調查一下這個人最近在做什麼,調查一下桐城鋼鐵。
桐城鋼鐵是全國知名企業,這實力自然是有的,但是從來不見這位江明出來說什麼,這是什麼原因?這個神秘人物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任氏總裁辦公室裡,任宙正閉目養神,他果斷拒絕了肖楚航的邀約,因為他丟擲去的魚鉤已經夠久了。
助理走進來說:“任總,一切如你所願。”助理的臉上洋溢著喜氣。
任宙緊皺的眉宇緊皺的眉宇一下舒緩開來,他從椅子裡一躍而起,說“我等這條魚很久了,一定不能把魚給嚇跑了,知道嗎?”
“知道,知道,聽說展總也沒閒著。”助理簡直是不知道死活。
任宙點點頭說:“我們一定要幹得非常漂亮。”
“是的,要不然展總總數笑話您。”
任宙拿起手邊的資料夾就給自己的助理來了一下,助理求生欲極強,一下彈到一米以外,“任總,老大,我這是陳述事實。”
“哼,我現在懷疑你是展顏安插在我身邊的臥底。”
“展總怎麼會安排我這麼差勁的臥底?”
任宙二話沒說就把資料夾砸過去,都知道他沒什麼好脾氣,唯獨自己的死黨助理不怕死。
他在腦海中腦補了各種勝利的場面,他真的得露一手了。
千凝靠在他對面的池壁上,調皮地用水潑肖楚航,肖楚航正在接電話,只是躲閃著,千凝瞭解肖楚航,肖楚航的通話時間一般都很長,所以她奸計得逞,嘚瑟的很。
肖楚航笑著躲閃著,眼神雖是責備,但是配上那好看的笑容,真的是成了她嘚瑟的資本。
肖楚航跟任宙通話,任宙得意地說:“航哥,事情有進展了。”
“吳大富找你了。”
“差不多!”
肖楚航笑著說:“楚千鋼鐵,桐城鋼鐵,哈哈……”
“你說吳大富要是看到我,會不會被嚇得犯心臟病?”任宙說。
肖楚航笑著說:“一切從長計議,切不可急於求成,欲速則不達。”
“保證完成任務。”任宙真的激動地搓小手手。
“好了,你去休息把,最近你也累了。”
“不,不,不,我喜歡這樣工作。”任宙說。
“好鬥!”肖楚航的評論言簡意賅。
“對了,航哥,我爸爸說很久沒見你了,存了好酒要和你喝一杯。”任宙說。
肖楚航笑著說:“告訴老爺子,我正好給他準備了他喜歡的生日禮物,改天一定登門拜訪。”
“唉,你更像是他兒子,我得去做個親子鑑定,看看我是不是垃圾堆裡撿來的。”
任宙幽怨地說。
“他老人家望子成龍心切而已,再者,垃圾堆裡撿不到你這樣優秀的兒子。”肖楚航的話幽默風趣。
千凝正在喝果汁,聽到肖楚航這樣說,她也心生好奇,原來肖楚航還有這樣的一面啊,真的是活久見啊!
肖楚航看到她捏著下巴頦看他,略加忖度,就知道她的心思。
他結束跟任宙的通話,看向她的眼神立刻變得火辣辣的。
她馬上意識到了危險性,“啊”的叫了一聲,可是任憑她反應再快,還是不是他的對手,肖楚航的眼睛裡滿是追捕獵物的機敏。
她想快點出去,可是這怎麼可能,他轉眼間就到了她跟前,說:“你這是跟我玩欲擒故縱嗎?”
她雙手使勁撐在他的胸口處,防止他一下親上來,說:“你,你你哪裡覺得我是欲擒故縱了,切,都老夫老妻了,還這樣?”
她裝出懂禮節,知廉恥的模樣。
可是她那躲閃的眼神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隱藏住她內心的心虛。
“你上來先是撩撥我?!”他將她壁咚在石壁上。
眼神灼灼,讓她覺得皮膚髮燙,或許是水溫的緣故?
“沒有!”她要發揚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打死也不承認。
“肖太太,那就是勾引我!”肖楚航說。
她使勁往後仰脖子,真的很難想象平時冷若冰山的肖楚航,現在滿口虎狼之詞,真的是情何以堪。
“喂,肖總,說這樣的話,你不覺得難堪嗎,你受過的教育不允許啊!”她一邊說著一邊想從他的胳膊下溜掉,她真的怕肖楚航在這裡做出什麼過分之事,讓她這張老臉往哪裡放,掉到湯池子裡,撿不起來的。
“凝兒,我們是夫妻,理應說些促進感情的話。”
她察覺到肖楚航撥出的氣息變得滾燙。
她眼珠子骨碌碌轉著,老天爺啊,誰能告訴她他這是怎麼了,難道說這池水有問題,能讓他判若兩人。
她仔細看著他掛滿水珠的臉,肖楚航是個皮膚極好的男人,此刻因為這溫度溼度,他的皮膚竟然水嫩了不少,簡直是讓人羨慕嫉妒恨,一個大男人長這麼好的皮膚做什麼。
“肖……肖楚航,我覺得這水有問題,咱們……咱們出去再說。”她說著就抱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著一起出去。
肖楚航紋絲不動,並且不讓她逃走
“凝兒,你在躲什麼,怕我?”他的聲音變得粗啞。
她乾咳一聲說:“那個,誰怕了,我就是覺得在這裡,那個,在這裡怪怪的。”
他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她終究是臉皮極薄的。
他立馬換了嚴肅臉說:“剛才你可是答應我,我想怎樣就怎樣的。”
她現在真的想咬舌自盡,或者乾脆暈倒算了,不是有不少人暈倒過嗎,她現在需要暈倒啊,為什麼她沒有暈過去呢!
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真的讓她欲哭無淚,可是若在這裡被肖楚航將她吃幹抹淨,她可太丟人了。
她苦笑,說:“啊,我說過啊,可是我沒說在這裡……”她用手指指水。
“你說在哪?”
“房間!”她說完頓覺又錯了,真想抽自己耳光,這嘴怎麼就這麼快?!
“那我們回房間。”
她欲哭無淚,趕緊說:“不是現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