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扣下穆正,商量對策(1 / 1)
“大哥!”穆義哭喪著臉,直搖頭:“你回去,我留下!”
穆正看著穆義苦笑:“行了,我是大哥,必須我留在這裡,你趕快回去,快去!”
穆義看著穆正會意的眼神,忍著傷心,站起身向外跑去。
事情鬧大了,穆蘭又不在家,穆義已經顧不得酒店和布坊的事情了,回到店裡,也不和大家打招呼,騎上馬就向童濟跑去。
來到童濟,找到童老:“童老,麻煩你給家裡發個訊息,讓孫胥趕快回家等我,出大事了!”
童老見穆義非常著急,也不多嘴問,點頭答應下來。
穆義也沒工夫和童老多說,見他答應下來,轉身出了院子,騎上馬就往桃源村跑。
在大車店拿了些乾糧,換了馬,穆義不知疲倦,整整跑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早上終於回到了桃源村。
好在劉志多了個心眼,韓縣令一走,給穆義他們傳訊息的同時,也給孫胥也飛鴿傳書告訴他一聲。
因為孫胥是當過大官的,劉志他猜不到韓縣令為什麼來,可孫胥可能會猜出來,萬一哪裡不對,他也能及時回來主持大局。
趕巧不巧的,穆義剛到家,孫胥腳後就到了。
在穆家院子裡一見面,穆義一臉著急地就對孫胥說道:“大哥被韓縣令給關起來了!”
孫胥表情嚴肅,反問道:“是因為那些土匪和贓物吧?”
穆義點頭,然後又不解地問道:“為什麼當時不把土匪和那些贓物送到縣衙啊,孫胥,你也是當過大官的,我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窩藏土匪是大罪,是要砍頭的!”
還沒等孫胥說什麼,站在一旁,聽到信過來的劉瑩,卻一臉的不在乎:“窩藏土匪怎麼了?我早就說過,這個韓縣令就是個事精,他這麼做無非就是要錢,你們要不給他錢了事,要不就讓我過去把他殺了,再把大哥救出來,這麼簡單的事情,有什麼好著急發愁的。”
穆義拿劉瑩沒辦法,雖然聽著她說的話很生氣,但是卻沒有說什麼,轉頭盯著孫胥看,等著他的答覆。
而孫胥雖然臉上很平淡,但還是詫異地自問道:“奇怪了,這件事雖然做的不至於那麼保密,但是也就咱們桃源村人和往來的商客能知道,而那些商客也只是看到了表面,也不一定就能猜到是什麼事,那這個韓縣令是怎麼知道的?”
說完,孫胥看向穆義:“當時是要把他們都送到縣衙的,是那些土匪求饒,說送過去就都得被砍頭,大家一商量,反正沒人知道,就先隱瞞下來,等穆蘭回來再做決定的。誰想窩藏土匪啊,這是大罪我還能不知道。”
穆義一聽這話,氣消了一半,趕緊回答道:“是韓縣令說他們也發現了土匪的蹤跡,卻被我們搶先了,自然就發現是我們打的了。”
“放屁!”劉瑩氣的小臉通紅:“就他們那群廢物能找到土匪?我們派出去二十多組,五十多人,天天在山裡搜尋半個多月,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們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碰就找到了?打死我的不信!”
孫胥也搖頭:“我雖然沒去搜查,但是我也不信,但怎麼解釋他就知道訊息了呢?難道是那個多嘴的商販去了縣城,讓他的人偶然聽到的?”
劉志點頭:“很有可能!咱們的人不可能說出去,一定是那個嘴大的當做聊天給說出去了,傳到了韓縣令的耳朵裡了,那人也是個人精,一猜就猜到了,看來以後對付他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孫胥卻仍然搖頭,然後看著穆義說道:“我總感覺哪裡不對,二哥,你把你們的對話一五一十說給我聽。”
穆義有些著急:“這事咱們路上再說行不行?咱們先把人送過去啊,我大哥還在牢房裡呢,咱們早過去,才能把他救出來啊。”
“大哥沒事,頂多吃點苦頭罷了,那個狗縣令不敢對大哥怎麼樣的,二哥,你不用擔心。”孫胥一口否認繼續道:“事情都是狗縣令自己說的,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但丫頭有句話說的對,他最終目的還是要錢。所以,咱們先要知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才能想辦法把大哥救出來。”
穆義一聽,只好把韓縣令說的又重複了一遍:“……,這就是他和我們說的全部了,不管是嚇唬我們也好,是真還是假也罷,現在我大哥就在牢房裡遭罪呢,咱們只能按照韓縣令說的,先把人和贓物都送去,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別的。他要是要錢,咱們給他就是了,別讓我大哥遭罪了。”
孫胥聽完,眉頭完全舒展開來:“這個狗縣令,為了要點錢,還真機關算盡啊,你們也都聽二哥說了,他早早就知道我們剿匪的事情了,並沒有第一是見告訴咱們,而是等著咱們犯錯,你們說他壞不壞!”
停頓了一下,孫胥也不由得笑道:“這小子有點本事,這是他一箭雙鵰之計,咱們第一時間送去,贓物就全歸他了,功勞也都歸他了,對咱們只是口頭上的表揚一番而已。”
“他最願意見到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咱們沒有把土匪和贓物送去,這樣,他就可以抓住咱們窩藏土匪的把柄,向咱們敲詐錢財。至於什麼太守知道了,什麼不好交代這樣的話,根本就是胡說的。”
“現在天底下,到處都有匪患,就是咱們郡哪個縣沒有,太守怎麼就偏偏盯上咱們梅縣了呢,這就是嚇唬人的,而且就算太守知道了,如何說,還不是他韓縣令說的算?”
“至於抓大哥,也是嚇唬人的手段,再加上這樣,就可以多要些錢,你贖人不得花錢嘛,就這點事,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為了錢!”
停了孫胥一席話,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可孫胥反而皺起了眉頭了:“這些都很好想明白,我還是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劉志反問:“不是商戶說的嗎?”
孫胥搖頭:“剛開始我覺得是,可聽了二哥的話,我反而不信了,他怎麼對咱們剿匪的事情這麼清楚呢,好像他就在戰場上似的,時間,剿匪的情況,他都知道,這可不是聽一些流言蜚語就能夠知道的。”
劉志一愣:“你的意思是他和那個土匪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