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把土匪留下來(1 / 1)
商量完以後,孫胥回到原來的位置,看著韓縣令:“大人,我們已經商量完了,覺得你出的價格非常的合理,我們願意拿這個錢,不過,我想多問一句,這剿匪的事情,是不是就完全完事了?這你得給我吃個定心丸,不然,我晚上會睡不著覺的,我這一睡不著覺,就願意到處溜達,再喝點酒什麼的,幹出什麼事情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啊。”
韓縣令看著孫胥懾人的目光,忍不住屯嚥了口吐沫,錢都給我了,我還惹你這個瘟神幹什麼,趕緊保證道:“當然,過去了,全都過去了,我一天天很忙的,沒工夫再去管這些小事,你大可放心。”
孫胥卻不滿意韓縣令的回答:“我希望大人能夠給我一個明確而又細緻的回答,比如針對抓來的土匪啊,比如對我們穆家……”
韓縣令無奈苦笑了一下:“你小子怎麼這麼軸啊,我說了完全過去了,就過去了,什麼抓來的土匪啊,我一概不管,哪怕你們後來都找到了,都去你們桃源村了,我也不管,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還有對你們穆家,雖然這次你小子頂撞了我好幾次,不過看在你做事還算乾淨利落的份上,這事就過去了,我還是會支援你們穆家的,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是梅縣最大生意人,對我也很支援,我不會自斷臂膀的吧?就這麼點事,我還沒那麼小心眼。”
話說的半開半合,但也說的很清楚了,孫胥這才放下心來,對韓縣令拱了拱手:“多謝大人,那我們就帶著大哥回去了,七日後,四十萬兩銀子就到,直接送到您的府上。”
韓縣令滿意地點了點頭:“懂事,行了,該快帶你們大哥好好吃一頓吧,看把他瘦的。”
救出了穆正,孫胥親自護送四十萬兩銀子到縣城,親自送到韓縣令的府上,剿匪從出來這些破事,才算了結。
孫胥長處一口氣,然後又苦笑了一下,破事解決了,那就要止損了,這三百多土匪就必須要留下來,還要讓他們把全家人都搬過來,不然這次可就虧大了。
回到家,孫胥學著穆蘭的樣子,召開了會議。
列席的有穆正、劉志和劉瑩,會議的議題就一個,那就是怎麼把這群土匪給留下來。
大家都怕穆正沒緩過來,也不讓他留在縣城了,直接跟著孫胥回家了,只把穆義自己留在了縣裡。
劉瑩第一個不同意:“殺沒殺人,乾沒幹什麼壞事誰也不知道,不能只聽他們的一面之言,這要是弄些壞人進來,還不如不要這麼多人呢。”
孫胥點頭:“小妹說的不錯,這些人還是要好好調查一番,就要那些被逼無奈上山,沒有做過什麼惡事的,其餘的,把這些天的工錢給他們結了,放他們走就行了。”
一聽這話,劉瑩便不再言語。
穆正說道:“那這事就我來做吧,一個一個的問,然後再交叉問一下,誰幹沒幹過什麼事,一下子就能問出來。給我十天時間,就能弄完了。”
孫胥想了一下:“這樣還不夠,這些人以後是要在桃源村住的,時間長了,什麼事情都瞞不住他們,所以,這些人的身份必須弄清楚!家裡邊,大哥你負責調查,我給你半天時間把他們所有人的詳細地址要出來,然後我帶人一家一家的找,問問他們這些人的情況,這樣,咱們兩個方向弄的話,資訊就全了,也能知道他們是不是說了真話,活是多了一些,但是這樣是最穩妥的。”
穆正點頭:“行,開完了會,我馬上就統計。”
孫胥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後看了大家一圈,笑著說道:“咱們這事做的還是有點想當然了,還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留下呢,就開始調查人家了,步驟不能亂,我看這樣,等開完了會,再把他們召集到一起,問問他們願不願意留下,正好還方便大哥調查,願意的就把他們的家庭住址登記上,調查一下他們,不願意的,咱們也別挽留,一定是有他自己的願意,很可能是因為做過壞事,咱們直接就給他們工錢,讓他們離開就是了。”
劉瑩不解地問道:“既然都能猜到他們做了壞事,為什麼不懲罰他們?放回去,萬一以後再禍害鄉里怎麼辦?”
孫胥耐心解釋道:“小妹,咱們不能做事,尤其作為處置者只看結果,應該想的更全面,他們當時為什麼會這麼做,別忘了他們是在土匪營裡,做什麼事,那都是土匪頭子和那些小頭目命令做的,他們也是身不由己,所以,咱們不能以這個為根據就說他們是壞人,你覺得呢。”
劉瑩想了想,慢慢點了點頭。
孫胥又道:“但是,有問題的人,咱們不能留,哪怕他們是好人,但咱們卻看不出來,不能冒這個險。現在最主要的事,想想把這些人留下來,及時止損,不然等穆蘭回來,白花了這麼多錢,還啥都沒得到,她不得罵死我。”
穆正滿臉的自信:“這有啥好研究的,咱們這裡這麼好,這麼多好處,還這麼安全,我就不信,他們還能走不成?”
孫胥苦笑:“話是這麼說,但是,有些人就是不願意離開家,哪怕咱們這再好,我想要的是沒有問題的人全部留下來。”
劉志淡淡一笑:“孫大人足智多謀的,你還能沒有辦法?”
孫胥尷尬一笑:“安老,您這是高看了,這要是治國理政,我還行,可是怎麼說服百姓加入,怎麼和百姓溝通接觸,我這真不是擅長,也沒相出什麼好主意來。”
安老一攤手:“我也一樣,你讓我出去打仗行,怎麼勸說百姓,我也沒有頭緒啊。”
說完,兩個人共同看向穆正。
穆正眨了眨眼睛:“咱們就直接問吧,我覺得咱們只要給的條件夠好,大部分人都會留下來的,那些少數的,這條件都不同意,那怎麼說也不一定能留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