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孫州牧不請自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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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雄詫異地看著韓太守:“大哥,你怎麼還收人家錢啊?這要是讓穆蘭知道,她不得說你,反正她什麼也不讓咱們幹,咱們就安安穩穩當太守唄,沒錢就朝她要就是了,何必收別人的錢呢。”、

韓太守尷尬地解釋道:“我這不是看人家大老遠來的,都送來了,再拒絕的話,顯得不近人情嘛,事都出了,咱們就不計較了,你說這事可咋辦?”

張雄擰著眉頭盯著一處,想了想:“怎麼辦?那就要看這新來的州牧是要來真的,還是做給別人看的,準確地說是想透過這樣的方式斂財也不一定。”

“哦?”韓太守眼睛一轉:“二弟你的意思是他也不一定就一定要整治官場嘍?”

張雄點頭,然後不屑地說道:“大梁的官場早都爛了,不僅是下面,就算是京城也是一樣,我就不信,回來這麼一位清官!我看這八成是做給下面人看的,梳理威信,讓所有人都聽他的,然後再斂財,一定是這樣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把誰送上去都沒事,大不了透過關係給塞些錢去,人也就回來了,只要咱們和去自首的人說明白了,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害怕了,自然就不會把咱們供出去了。”

韓太守一聽這話,才長處一口氣,放下心來,笑著點指張雄:“還是你小子看的通透,我看大小姐有句話說的非常對,讓你做生意真是屈才了,全心全意幫我就對了。那這樣的話,我就讓李縣令去,他這個人膽大心細,也能聽懂話,我只要和他說明白了,他一定能辦好。”

張雄點頭:“大哥選就是了,在看人這方面你比我強,這事就按照大哥說的辦就行,我最近一直回想這兩年發生的事情,大哥,你說得太對了,我之前太軸了,總是和大小姐作對,在看到她並不是咱們能對付得了的大任務的時候,就讓一步,成為現在的關係,咱們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尷尬,好像這太守之位是人家施捨來的似的。”

“而大小姐也確實厲害,我聽說,現在甘州每個郡縣都有了她的商鋪了,已經完全佔領了甘州了,這根本就不是咱們能攔得住的,現在是人家勢大,而咱們只剩下大哥這個太守的位置了,所以,以後啊,咱們還是聽他們的吧,不行,找個機會見見三弟,讓他幫說和說和,咱們也加入算了。”

韓太守一喜:“二弟,你真是這麼認為的?那就太好了,別看我現在是太守,可人家已經牢牢掌握了甘州的經濟命脈了,想要和州牧交好,那就是送多少銀子的事,所以,咱們這小官能不能當,也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所以啊,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是想開了,如果二弟也想開了,那我就放心了,我一直不敢和你說,就是怕你還對以前的事情,耿耿於懷。”

張雄尷尬一笑:“哎,人家現在都啥樣了,差距這麼大,我哪還有臉和人家計較,就看看到時候,大小姐能不能原諒咱們以前在梅縣乾的那些事吧。”

韓太守心裡一緊:“二弟,你的意思是說咱們指派楊威韓虎的事情,大小姐知道了?”

張雄苦笑:“大哥啊,你看當初大小姐那口氣,一副要吃了我們的樣子,說她不知道你相信啊?再說,三弟就算嘴嚴,當初不說,說不定之後就說漏了嘴呢,但是,只要咱們讓他幫著咱們求情的話,大小姐一定會給他面子的,咱們就不會有事了。”

韓太守認同地點了點頭,剛想要說什麼,就看到管家小跑著進來,有些不悅:“看你跑了滿臉的汗,慌什麼。”

管家急喘了幾口氣:“大人,州,州牧大人來了,我也不敢阻攔,就讓人帶著進來了,我趕快來……”

管家話還沒說完呢,韓太守急忙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擔心地對跟著跑出來的張雄問道:“二弟啊,這州牧怎麼不吭不響就到咱們這來了呢,是不是我收錢的事情敗露了,他要拿我殺雞儆猴啊?”

張雄也是眉頭緊鎖:“我也沒看明白這個州牧是個什麼套路,但是大哥你說的這個很有可能,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應該還會和咱們考慮的一樣,嚇唬人的,到時候,多給他點錢,也就沒事了,先去迎接,看看他說什麼再說。”

看到前面來人,韓太守都沒來得及抬頭,直接迎上去,然後彎腰到底:“州牧大人,下官有失遠迎,請大人治罪!”

張雄也跟著一樣,沒敢抬頭看,正納悶為什麼不答話,就聽到熟悉的聲音:“無關人等先下去吧。”

怎麼是大小姐的聲音?

難道她這麼快就和新來的州牧搭上了關係了?

難道州牧來只是來看他們的生意的,到這裡只是順便來看看?

正當張雄胡思亂想的時候,又聽到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韓太守,都是老熟人了,不必如此拘謹吧?本官又不是來抓你的,看你緊張的,顫抖什麼。”

是他!

張雄和韓太后互相看了一眼,滿眼都是驚訝之色。

抬起頭,韓太守看著孫胥,已經猜到了是他,但還是驚訝地看著他,差點沒脫口而出。

孫胥對他做了個閉嘴的手勢:“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說出來哦。”

張雄抬起頭,看著孫胥心裡也是一驚,下意識看到站在孫胥一旁的穆蘭正對他神秘一笑,一下子全明白了,趕緊對孫胥一躬到底:“恭喜孫州牧,賀喜孫州牧。”

孫胥讚許地看了張雄一眼:“張,哎呀,你也不做生意了,叫你什麼好呢,我就直呼你的名字了,張雄啊,你是個聰明人,我就喜歡聰明人,行了,都別在這站著了,咱們屋裡說?”

韓太守也反應過來,趕緊做了個請的動作:“大人請。”

幾個人來到客廳,孫胥和穆蘭坐在了兩個主位上。

韓太守和張雄則坐在了下面。

孫胥淡淡道:“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想說兩家話了,我這州牧也是學韓太守的辦法,還別說,還真是好用,把來的州牧殺了,我拿著文書到了州府衙門,竟然沒有一個人懷疑,我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州牧了,你說氣不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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