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將計就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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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中大將被人下毒時,突然帶人離開營地,不得不引人懷疑。

王凱皺著眉塗,面色陰沉如水:“李副將往哪個方向去了?”

“正西方!”

西方不就是以實國的地盤嗎,莫非李副將投敵了?

在場眾人內心都認定了這個既定事情。

“叛國奸賊!”王凱拳頭砸在案几上,恨得咬牙切齒,“本將軍如果不踏破以實軍大營,活捉李五丁,誓不為人!”

差一點被人毒死,又在外人面前丟了面子,王凱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他現在對以實軍以及內奸李二丁恨之入骨。

“王將軍,我有一計,或許可為你出此惡氣。”甄開心這時開口了,他心中已想到了一條計策。

甄開心眯起眼睛,打量著甄開心:“哦?甄少俠有何妙計,但講無妨!”

“現在,軍中知道大將軍中毒又被治癒的人,沒有多少,如果我們封鎖訊息,再傳出訊息,對外詐稱……”

甄開心還沒說完,王凱就打斷了他:“詐稱我中毒身亡,對嗎?軍中若還有內奸,訊息一定會傳到以實人的耳中,他們一定會趁著我軍主將身亡,在今晚派人來偷營!”

終究是久經戰陣的將領,經甄開心一提醒,一下子就想到了藉機詐死誘敵偷營。

至於甄開心是怎麼想到這個問題的,其實很簡單。《三國演義》裡,詐死誘敵,裝醉誘敵的故事太多了。甄開心也只是覺得眼下的情況,與三國演義中某些情節很相似,將計策照般過來擺了。

王凱本想著,要尋機狠狠在正面戰場上懟一波以實軍,經甄開心提醒,一條妙計已經在心中成形。甚至許多甄開心沒有想到的環節,都被他腦補出來了。

“不錯,是一條妙計!”王凱粗獷的臉上,露出一抹詭譎的微笑。

……

狂風呼嘯,卻也無法吹散無邊無限的烏雲。月亮就藏身在雲層後,一絲亮光也無法照到地面。

一支以實騎兵緩緩在暗夜中潛行,每一匹馬都套上了嘴,無法發出嘶鳴,馬蹄也套上了厚厚的布墊,減小了馬匹行走發出的聲音。

前方依稀可見胤豐國的兵營,藉著營外的火光,依稀可見營內高高掛起的悼念死者的物飾。

以實騎兵的領軍將領低聲對副將說道:“現在已經接近敵軍大營,再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副將說道:“看樣子,王凱真的被毒死了,我們今日偷營一定可以大獲全勝,為死去的兩百多名勇士報仇!”

“傳我將令,隨我上馬衝殺過去,見到營帳就放火,見到敵人就斬殺!”

五千多人的騎兵隊,風馳電掣發起了衝鋒,儘管馬蹄套上了布墊,也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敵人主將、副將剛剛身亡,軍中群龍無首,士氣低落,自己帶領五千精兵趁夜偷襲,即使敵軍有萬人之眾,定然可以將之一舉擊潰——至少以實國主將哈米是這樣想的。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順利,胤豐國的軍營外圍,沒有任何防禦,很快就讓他們從營門衝了進去。

四周一片寂靜。

哈米突然感然到不對勁兒,就算主將身亡,營地也應該有人守衛,有人巡視吧?現在這種情況,怎麼想都覺得很古怪。

“啊!啊!啊……”慘叫接連傳來,當先的數十名騎兵落入陷阱。

坑洞並不深,馬匹只陷入了一半,但馬上的戰士卻因慣性,身體前傾摔在地上。

從疾速馳騁的馬匹上摔下來,受傷是難免的,而且他們後面還有衝殺而來的己方騎兵。許多人不幸被隊友所騎的奔馬踩踏,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同時,飛蝗般的箭矢從四面八方,向著營中的以實騎兵飛來。

啊!啊!啊……

一時間,慘呼聲接連不斷,不少以實戰士中箭落馬,還有不少戰馬也中箭負傷,不受控制四處狂奔。

“不好,中計了!快撤!”哈米高聲下令,召呼手下兵將跑路。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座營帳為什麼會那麼安靜了,原來胤豐國的傢伙,挖了坑正等著自己跳呢!但現在明白這些,似乎已經太晚了。

“上弩車!”

一聲令下,上百支將近兩米的矛狀箭矢從不同的方面射出。

這是一種發箭巨型弩箭的工具,每一支可以射出十支矛箭,威力巨大遠非普通弓箭可比。

只是這種武器動輸不便,裝配矛箭也很廢時間,在防禦時倒是很好用,用在野戰與運動戰上,就不太適合了。

此時,一十床弩射出百支矛箭,每一支長箭在巨大的推力下,都可以射穿三至四人,就算射中戰馬,也可以射穿兩匹。

拌隨著矛箭發射,又一波箭矢沒頭沒腦的向以實騎兵射來。

兩輪箭雨,數百匹戰馬受傷或身亡,近千名以實騎兵中箭。

原本想著可以打一個漂亮的夜襲,以實騎兵心中都很高興,可是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們的心沉入谷底,高漲計程車氣在這一刻,幾全完全崩潰。

有人向營地四周衝擊,想要突圍,可以此時營地外圍已傳來喊殺聲,一名名步兵結成陣勢,封住了逃路。

前面一排步兵手執盾牌,防止敵軍箭矢,長長的尖矛從盾牌間的縫隙或上方向前探出,只要以國騎兵近前,就會被長矛刺中馬匹。

衝在最前面的騎兵,很不幸的被刺中了馬匹,滾落在地,又徒增不少傷亡。

此時,只有大營轅門沒有胤豐國伏兵,哈米高聲喊道:“大家從營門撤退!”

“放箭!”

又一波箭雨,瘋狂落在騎兵陣地中,六七百名戰士中箭落馬。

不過以實國騎兵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彪悍精兵,雖然陷入敵軍埋伏士氣低落,但是在箭雨之下,仍然沒有陷入混亂,聽到哈米的命令,紛紛調整馬頭,向營門殺去。

突然,十幾道託著重物的人影出現在轅門,雙手一甩,將重物扔了出去。

咣!咣……

陶器碎裂聲接連不斷響起,十餘個罈子,在營門被砸碎。

頓時,酒香、油香在轅門外飄散。

隨後,一支火把扔在了地面四處流淌的劣酒、油料上面。

轅門立刻變成一化火海。

十幾名已經衝到營門的騎兵,被火焰包圍。馬匹在火中瘋狂掙扎,很快就把馬上的戰士甩了下去。

這十幾人正是甄開心等武者,他們身手遠超一般將士,放火之後完全可以迅速退去,執行此項任務,比軍中士兵倒是更加適合。

動物畏懼火焰,這是天性,馬匹當然也不例外,見到營門大片火海,以實騎兵坐下馬匹哪裡會往火上衝?任憑騎兵怎麼抽打,也不肯向營門衝鋒。

就在這時,一罈罈裝了油料的陶罐飛了出來,砸向騎兵聚集的陣地。

裹著浸油布條的箭矢,射在溢位的火油上……

五千多騎兵被困在營地前的較場,十分擁擠,陣營又大片起火,頓時波及了不少人。

更嚴重的是,許多馬匹因為地上的火焰,陷入了瘋狂,完全不受控制,只顧向沒有火焰的地方衝擊,又撞翻了不少同伴。

箭雨依舊,一波波收割著騎兵們的生命。

“副將,帶人射箭還擊,其餘人隨我突圍!”哈米高聲下令。

以實騎兵紛紛拈弓搭箭。可在胤豐國的軍士已立起了盾牌陣,慌亂之中的亂射對他們的威脅實在不大。

一輪對射過後,以實兵士的箭矢大都被大盾擋了下來,而以實騎兵又有數百人落馬。

哈米帶手下向著轅門旁,尚未被火焰波及的地方衝擊,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順利,他並沒有遇到阻擊。

“跟我衝出去!”五千多人已經死傷過半,現在哈米只想儘可能多的帶著手下逃離陷阱。

突然,一種死亡的感覺襲上心頭。哈米不及多想,就見到自己身前刺來一把利劍,一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正微笑著,握劍懸在自己前方。

這人當然就是甄開心,他一直留在轅門附近,見以實國主將近前,一個瞬移就擋在了前方。

哈米只覺胸口一痛,身體被刺了個對穿,他的眼中滿是震驚、恐懼、不甘、絕望。

他不知道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刺中了自己,還是自己駕著奔馬撞在了對方的劍上,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的人生已經走到了盡頭。

主將陣亡,對軍隊計程車氣打擊何其巨大,可為了逃出死地,以實騎兵仍瘋狂的向著缺口衝擊。

在箭矢一波波輪射下,以實兵相繼從缺口衝了出去。隨著酒液與火油的耗盡,營門的火焰漸漸消散,更多的騎兵從營門縱馬奔出。

只要衝出營地,就有活下去的希望——這是此時每一個以實兵內心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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