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滅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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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暈自己同僚,放黑衣刺客進入大牢的那名捕快,已經被甄開心制住。

他沒想到,被自己迷暈的一位同僚竟然是甄開心假扮的,當他趴在桌上裝暈時,就被甄開心一擊制住穴位,無法動彈。

此時,甄開心面對黑衣人袖中射來的短箭,拿起桌上的酒罈,將壇口對準了箭頭。

袖箭射入酒罈,沒能將注入內力的壇底射碎,硬生生被擋了下來。

“呼……”酒罈來雜著勁風被扔向黑衣人。

甄開心也縱身躍起,翻過酒桌,一爪抓向黑衣人!

酒罈自然打不中黑衣人,但他剛剛側身避過,就見到甄開心的五指已到了自己的面門!

這要被抓中,豈不是立馬斃命?

黑衣人大驚之下,再次側身,同時抬手格擋。

砰!

一聲悶響,黑衣人只覺得小腹一痛,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不由自主倒飛出去。

甄開心保持著單腿抬起的姿勢,微微笑道:“實力也不怎麼樣啊!呵呵!”

黑衣人的悲劇還沒有結束,因為白雲已經隨後趕到,一掌劈出,正中黑衣人背心!

黑衣人向前仆倒,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就像五體投地一樣。

“喲,初次見面,至於行這樣的大禮嗎?”甄開心打趣著說道,半蹲下身子,探手捏向黑衣人的嘴巴。

他見過太多在嘴裡藏毒的死士,一旦被俘就服毒自盡,他不確定這傢伙是不是那種死士,必須事先預防。

黑衣人嘴巴一張,一道寒芒射向甄開心的眉心!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詭異的偷襲,讓人猝不及防,即使是甄開心身具空間異能,在這一瞬也來不及施展。

一顆細小的銀針扎中甄開心額頭,黑衣人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還不是死在了我手上!”

現實很快無情的潑了他一盆冷水。

“白痴!”甄開心不屑的哼了一聲,一巴掌扇在黑衣人的臉頰,“你不知道老子鐵布衫大成,全身刀槍不入嗎?區區小針也想刺破我的皮?作夢吧!”

呃……黑衣人懵了,不知是被巴掌扇暈的,還是被無情的現實打擊懵的。

啪!啪!啪!

連續三個巴掌,黑衣人的臉頰已經腫了,嘴角浸出一絲血沫。

然後,甄開心一手捏住黑衣人的嘴巴,輕輕一捏,將他的下巴弄得脫臼了。

“這下看你還怎麼吐毒針!”甄開心一邊嘲諷,一邊繼續出手,卸下了那人雙肩的關節。

“不錯,抓了一個活的!”白雲滿意的說道,“這下收穫可不小。”

“白雲,你說錯了,我們抓了兩個活的!”甄開心指向那個在同僚的酒碗中下迷藥的捕快,“這傢伙是六扇門的內奸,你們可得好好審一審喲!”

這時,監房大門也被推開,胡天雄帶人走了進來,看到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黑衣人,對著甄開心笑道:“哈哈,甄老弟,你的計策果然不錯,這下又抓著活的了。”

“我之前在大庭廣眾下,大聲說出尚姐會來的,並會施展移魂之術,我料到他們一定會急著在今晚殺人滅口!”

想到這一招並不難,地球諜戰劇、警匪局、懸疑劇的中,不乏這樣的情節,甄開心只是照搬劇中經驗而已。

胡天雄又黯然嘆道:“唉!六扇門也有內奸啊!”

自己手下出了內奸,他這個六扇門一州總扛把子,總覺得面上無光。

甄開心走到被制的那名捕快旁邊,解開他被封的穴道,將他提了起來,扔在地上。

“這傢伙在兄弟們的酒裡下迷藥!內奸就是他了!另外兩個兄弟只是被迷暈了,並無大礙,帶他們下去睡一覺就可以了。”

胡天雄下令,讓人帶著兩名捕快下去,同時又安排了四名捕快,在監房守衛。

今夜,對六扇門來說,將會是一個忙碌的夜晚。

甄開心顧不上這此,回到客房睡覺去了,白雲因為白天受了傷,也沒被安排工作。

……

朝陽初升,胡天雄一臉肅然,站在六扇門駐地門口。

白雲站在他的身後,一襲白色勁裝,顯得英姿勃發。

“胡頭兒,真的要去嗎?”

胡天雄搖了搖頭:“一城的知府比我級別低,他敢派人刺殺六扇門捕快,又涉嫌貪贓枉法,我派人抓他理所應當,何人敢阻,就以共犯論處!”

經過昨日的審訊,他已得到實證,派人刺殺白雲的,正是連州城知府。

對於這個結果,胡天雄還是有些失望,連州巡撫也涉嫌貪汙,但派人刺殺白雲的事兒,只扯上了一城的知府,並沒能將真正的大魚給牽出來。

連州巡撫相當於省長,而連州城知府相當於一個省會城市的市長,官位低了一級。

如果幕後真兇真是巡撫,那連州城知府也只能是高階一些的跑腿頂缸的小弟。

胤豐國的六扇門地位與地方府衙相等,胡天雄身為一州總捕,與一州巡撫的級別是相同的,但比知府仍要高上一級。

能抓個從犯也不錯,胡天雄不會矯情。

身後,捕快緊結完畢,胡天雄大手一揮,當先向知府的底邸大步走去。

“跟上!”白雲也揮了揮著,緊跟其後,後面一大隊捕快緊緊跟了上去。

大隊捕快浩浩蕩蕩的向知府府邸走去,一路上引得不少人指指點點。

很快,大隊捕快到了知府宅院。

出乎胡天雄意料的是,衙門外已經圍了不少人,打雜的衙役正在努力維持著秩序。

捕快李二黑問道:“知府家出了什麼事呀?”

胡天雄眉頭緊皺,大喝一聲:“讓讓讓開!六扇門辦案,閒雜人等不得靠近!閃開!閃開!”

六扇門的名號還是很好用的,圍觀群眾立刻分開,讓出了一條通路。

胡天雄大步走入知府大院,迎面望見正堂的大門房樑上縋下一條白巾,下面掛著一名中年男子。

“知府懸樑自殺了?”胡天雄快步走了過去,嘴裡喊道,“仵作!驗屍!”

不一會兒,仵作帶著工具箱趕了過來,並在胡天雄與白雲的監督下,開始了驗屍。

沒辦法,六扇門裡出了內奸,胡天雄也不能保證仵作是否可靠,必須盯著他。

“頭兒,你看這個!”李二黑這時從屋裡跑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封書信。

胡天雄謹慎的接過信紙,拆開細讀:“這……”

“頭兒,這是?”白雲好奇的問道。

“你看看!”胡天雄將信遞給白雲,不臉不悅。

白雲低頭一看,這封信就是知府的悔罪書,上面寫著知府懺悔自己貪贓枉法、派人刺殺六扇門辦案捕頭,並表示自己將一死謝罪。

“他分明就是替罪羊!”白雲臉色微慍,很是憤怒。

若是甄開心在這裡,也會大叫:“這分明就是殺人滅口外加甩鍋脫罪!”

這種情節在影視劇中出現過太多了,簡直形成了套路,實在騙不了甄開心。

仵作驗屍也很快完成,跑到胡天雄面前:“頭兒,死者後頸有勒痕,顯然是被人勒死,然後掛在房樑上的。”

計謀拙劣,破綻也極為明顯,如果甄開心在這兒,一定會不屑嘲諷:“你們就不會把人直接掛在繩套上嗎?太不專業了!跟電視裡那些失敗的反派陰謀家,沒什麼分別?”

不錯,如果兇手將知府制服後,直接掛在繩套上,仵作也查不出破綻,可他偏偏犯下了這個大錯,暴露了自己的陰謀。

捕快們已經對知府大宅展開了搜查,可是知府的妻子與獨生幼子已然失蹤,府上只剩下了幾名僕人丫環,而府上的銀兩倒是查出了十萬兩,可與貪墨的總數,仍有不小的差距。

換句話說,涉案的贓銀沒有著落,從犯被人滅口殺害,就連從犯的妻兒也消失不見,案子到了這一步,實在很讓胡天雄鬱悶。

可胡天雄也沒有別的辦法,讓手下封了知府宅邸,就帶人返回六扇門駐地。

見到甄開心後,胡天雄將案情毫無保留的告知了甄開心,並詢問甄開心的意見。

甄開心也沒主意,只好借鑑地球上的影視劇經驗。

“知府的妻兒,或許已經被滅口,幕後黑手沒在知府大宅殺他們,或許是想讓我們誤認為他們被知府打發去了安全的地方避難。”

這個推測胡天雄也很認同,沉聲說道:“幕後黑手的地位勢力,絕對大過一城知府,這個案子水很深啊!再查下去恐怕……”

甄開心建議道:“要不我們順著兇手的意,對外宣稱知府畏罪自殺,就此結案,然後私下裡蒐集證據。”

胡天雄搖了搖頭:“六扇門中一定還有那人安插的眼線,剛才已經有很多兄弟知道知府是被人滅口了,我對外謊稱知府自盡,一定瞞不過那人。”

“那就對外造勢,就說知府遭人滅口殺害,貪墨銀兩大半失蹤!我猜他們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陷入短暫的驚慌,從而露出破綻!”

胡天雄閉上眼睛仔細想一想,一拍大腿,道:“好!就按甄老弟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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