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沙漠小鎮(1 / 1)
沙漠邊緣的小鎮,哪裡會下雨?狼妹子的話,全完是多餘的。
“我們過去看一看吧!說不定能問出點訊息呢?”
“嗯!”眾人到地面,收回裝備,謹慎的向小鎮走去。
沙漠邊緣的小鎮,給甄開心的第一感覺就是貧窮、落後、乾旱!
即使站在鎮外,甄開心都不自覺的產生口渴的感覺。
鎮上所有的房屋都很低矮,還都是泥胚房,看著就讓人喉頭干涉。
幾位愛乾淨的女隊友,更是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好想喝點兒水呀!”甄開心不自覺的產了這樣的念頭。
大風驟起,鎮外旗杆的破舊旗幟順風舒展,沙礫也在風中飛舞,捲入鎮中。
甄開心連忙裹緊領口,生怕細沙鑽到衣服裡!
沙子在衣服裡躥來躥去,感覺真的非常不好!
環境如此惡劣,這座小鎮的人是怎麼生存下來的?
難道鎮子裡有水井?
可即便如此,他們又依靠什麼維持生計?這種乾燥的氣候,是不可能種植糧食啊!
難道是放牧為生?這附近連一根草都沒有,哪裡能牧養牛羊?
沒有水源,沒有農田,沒有牧場,這裡的人憑什麼活下去?
甄開心實在想不出,小鎮的居民是靠什麼獲得收益,維持生計的。
小隊成員感受著拍打著自己後腦的幹風與沙礫,以及從領口鑽進衣服裡的沙礫!
甄開心總算明白,為啥地球中東地區的人,在古時為啥披著頭巾,一是遮擋陽光,二是護住衣領以避免沙子鑽到衣服裡。
沙子在衣服裡亂躥的感覺,實在讓人很舒服,可這觸感又是那麼的真實。
走入小鎮,就見到幾個穿著土灰色粗衣的鎮民,街道遊逛。
路邊一家鐵匠鋪,大門敞開,一名光頭大漢,拿著鐵錘在火爐前用力敲擊!
他上身的肌肉凸起,一看就是個力量型壯漢。
鐵匠鋪對面是一家小家館,衣著粗舊的鎮民,三三兩兩坐在粗陋的木桌邊,飲著劣質的酒水。
甄開心每走一步,心情就凝重一分,他實在看不透這個小鎮,以及鎮小的人。
“尚姐,你覺得這裡有什麼不對頭嗎?”
“沒有呀,我覺得這裡很正常!”
噝……尚姐居然覺得這裡很正常?
雖然沒有太多明顯的破綻,但是甄開心總覺得這座落後的小鎮透著一股詭異!
走到小酒館門口,店中的老闆只顧趴在桌子上玎盹,沒有察覺到甄開心的出現,而客人們也沒有搭理甄開心的意思。
“老闆,你們這裡的酒,怎麼賣?”
正在打盹的中年老闆,睜開了眼睛,就像一隻打旽的懶貓:“當然是用酒罈裝著賣呀!”
噗……我這話的意思是,你這酒賣多少錢,你怎麼就把我的話曲解了?
“老闆,你這酒,多少錢一罈?”
老闆那張滿是塵土氣息的臉上,露出了猶如狐狸般的狡譎笑容:“呵呵,我的酒不賣給外鄉人!”
什麼,居然還這樣的規矩!
甄開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酒店嘛!
難道是因為鎮上缺水、缺糧糧,所以酒水稀缺,只能賣給鎮上的居民。
想一想,似乎還真有這個可能嘞!
算了,不和他計較了,人家沙漠地區的人,生活也不容易嘛!
甄開心搖了搖頭,又看向對面的鐵匠鋪。
鐵錘敲打著一把尚未成形的大刀,發出一連串富有節奏的金鐵相擊聲。
在這座死寂的小鎮中,鐵匠鋪中的敲擊聲,格為清脆!
又瞟向小酒館,發現客人碗中的酒水,很是渾濁,一看就是粗製濫造的低等貨色。
客人們手上抓著麵餅,吃著盤中的醃菜,似乎很是享受。
突然,甄開心的右手握拳,真元湧動!
一股凝實的拳頭,對著酒館老闆砸了過去!
老闆耷拉著腦袋,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任由拳勁砸在了自己頭頂!
老闆的腦袋向後仰倒,重重摔倒在地。
尚雅婕立馬斥責起來:“開心弟弟,你幹什麼?人家不賣給你酒,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幹嘛出手傷人!”
這時,酒館老闆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甄開心就罵了起來!
“尚姐,別急!你看看那人,中了我一拳,居然還能站起來,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不是普通人了!”
甄開心那一拳即使收了力,但命中頭蓋骨,也能將一名兩階體術者的腦袋砸碎,而這個老闆居然半點事兒也沒有,顯然不是一個普通人。
老闆這時掄起長條板凳,向甄開心撲了過來:“俺打死!”
他的動作,完全就是街頭鬥毆的風格,沒有任何技術含量,顯然不是一個練家子,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靠著自己的頭蓋骨,硬生生承受了甄開心一拳。
這情況實在很不正常!
甄開心手中已多了一把長劍,對著老闆劈了下去,劍氣斬在老闆面門,瞬間間他分成兩半!
沒有鮮血飛濺的慘烈場面,也沒有骨肉碎裂!
老闆的身體彷彿一個肥皂泡,嘭的一下,消失不見。
“果然不是普通人,或許說,他根本就不是人!”
原本應當驚慌失措的酒館中客人,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喝著渾濁的劣質酒,吃著粗製的麵餅與簡單的醃菜!
彷彿酒館老闆身上發生的詭異一幕,在他們看來只是稀鬆平常的場面!
很顯然,這些人表現出來的麻木,也極其不正常。
甄開心臉上掛著一抹狡譎的笑容,長劍橫斬,劍氣橫掃,斬向小酒館中的客人!
劍氣所過,客人們的軀體相繼被斬為兩段!
沒有血液飛濺的場面,所有客人就像被戳爆的肥皂泡,嘭的一下消失不見!
所有人就像氣泡人,一劍斬過,就消失不見。
甄開心笑了,提著劍轉過身,看向正在奮力打鐵的鐵匠!
“呵呵,你的刀,還沒有打完嗎?”甄開心的語氣,充滿了嘲諷與戲謔!
鐵匠沒有理會甄開心的諷刺,全神貫注的盯著爐火上的刀胚,就像一個凝視著強敵的絕世劍客。
一道劍氣刺向鐵匠的頭顱,如同一道耀眼的白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