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九死神訣(1 / 1)
一眾華險峰弟子聽到是蕭測前來,頓時一陣大笑,個個臉帶嘲弄之色。
這一個月來蕭測之事,便如春風中的野火越燒越旺,不僅全門派的弟子已知曉此事,就連整個大梁王朝也大多數人都在談論這事,一時之間蕭測名氣飆升,名動天下。
當然,這個名,只是廢物與笑話的代名詞,幾乎所有人都想看他二個月後被逐出五玄門的狼狽模樣,
因為,蕭測給他們門派抹黑,更帶來了恥辱。
幾乎是在一夜之間,蕭測成功的憑這件事情成為了一個笑話。
也成了很多人的公敵!
“是我!”
看著眼前的情景蕭測眼神微變,他摸了下眼角,然後便平靜的朝大門口走來。
雲一溪冷笑一聲,“你來做什麼?”
“請你去通報你們峰主,我要見他,我想去井牢探望我師尊。”蕭測直言不諱的說明來意。
一聽到是蕭測來此,一時間山觀門口聚集著幾十名弟子,這些人竟不約而同攔在了大門口,個個滿臉寒意的看著走進的蕭測,空氣頓時變的沉重起來,一種詭異的氣氛由然而生。
如今眾人笑話蕭測也就罷了,而華險峰的弟子們卻是有痛恨他的理由。
冰玉神棺本是五玄門至寶,對修行者的修為提升有著莫大的功用,每十年便由五峰輪流使用,前十年本已輪到華險峰使用。
如果有神棺在,這些人當中的修為至少有多人已入了新的境界。
沒想到竟是因為蕭測,害得他們足足遲了十年。
“憑你也想見我們峰主,真是笑話,你一個廢物來我們華險峰已是玷汙我們的聖地,還不快滾。”雲一溪直言斥喝蕭測,不留一點情面。
他知道,如今蕭測已是過街老鼠,自己越是對此人打壓便越能得到眾人的擁護。
“雲一溪,你別忘了十年前,你是怎麼向我求饒的。”蕭測冷笑。
他雖然沒有蕭測留在這世間的記憶,但卻早已打聽了當年一些事情,之所以雲一溪如此痛恨蕭測,也是與當年兩人比劍時雲一溪慘敗有關。
雲一溪臉色變得蒼白,心中怒火在燃燒。
他大怒之下,朝蕭測冷眼怒視,伸指一點,一團粗大的白色焰火已將蕭測卷在空中。
這是第六命念元境才能達到境界,以念力操控真元,作為華險峰主的親傳弟子,雲一溪如今的確有驕傲的資本,才二十七歲竟已是六命上境的修行者。
修行者到了第四命存元境後,便能在體內開闢出一些可以儲存天地元氣的竅位。使之能更多的存納天地元氣,同時已然可以用真元隔空傷敵。
而達第五命幻元境時,修行者的身體已經可以開始吸納、煉化一些天地元氣,而讓這些元氣煉化成各種型別傷擊敵人。
雲一溪現在使用的正是第五命境的修為,他以祭煉古靈焰火為主,心念一生,白色火焰便由然而出,燒向蕭測。
而修行到了第六命念元境後,天地元氣與本身真元的結合煉化後會讓修行者本身發生改變,會讓修行者突破身體的極限,產生念力。
到了這一境界後,既可用念力控制真元存附在一些獨特的器具上面,比如說飛劍,比如說符籙。念之所至,飛劍便至,符籙便至。這自然代表著和前幾重境界截然不同的速度和力量,多出了無數難以想象的靈活多變的對敵手段,神鬼莫測。
當然,對付蕭測這種不能修行之人,雲一溪根本不需要什麼飛劍之類,只需一點真元便足以殺死上百個蕭測。
雲一溪手指一捏,火焰熄滅。
“啪!”
整個山觀震動的似乎搖晃了一下。
眾人抬眼望去,但見蕭測重重的摔在地上,渾身破爛不堪,衣物已被燒焦,口吐鮮血,顯是傷的不輕,而在他身旁一些花樹也一併被輾成了的粉碎,滿地狼藉。
眾人臉色大變,全場瞬間死寂,靜可聞針。
一言不合就出手,雲一溪的行為倒是出乎於很多人的意料。
雲一溪太過狠毒無情,竟將蕭測傷成這樣,有些弟子雖有不忍,但確沒有人為蕭測鳴不平。
現實就是如此,弱肉強食,強者生存,而道理往往都只是掌握在強者手中。
所以這是個無比崇尚修行的世界,誰都希望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人,高人一籌。
雲一溪更是深通此理,十年前自己為了一個女人,與蕭測比試,卻被打的差點跪地求饒的情境每每讓他不得安寧,更是讓他引為生平的恥辱,也正是這件事情,讓他喜歡的女人拋棄了自己,如今蕭測舊事重提,不僅讓他難堪,更是激起了他的殺心。如果不是大庭廣眾之下,只怕他早已出手殺了蕭測。
“那又如何?十年前你是天之嬌子,可如今卻已然是個廢物,而我,卻已跨入了第六命上境,離第七命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遙,我只要伸出一根指頭便能捏死你,如果不是想看看後面你被逐出門派的醜態,你以為你醒來後能平安的多活這一個月嗎?”
雲一溪臉色陰沉的朝蕭測哼道。
蕭測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咳嗽了數聲,接著又吐了一口鮮血,眼色通紅,狠狠的看著雲一溪道;“只要我不死,這筆帳必十倍還你。”
“是嗎?”
突然雲一溪仰天大笑,叫道;“你雪山氣海被封堵,這輩子只怕已沒有修行的可能了,更別談什麼恢復,所以我只當你在說夢話。”
蕭測眼中怒火一閃,隨之一隱而沒,雲一溪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你只是個廢人,根本沒有未來可言,留在這世上,也只是多受些屈辱,如果我是你,我情願去死也不要這麼窩囊的活著。”
蕭測沒有吭聲,緩緩擦著嘴角溢位的鮮血,過了一會兒,他的臉上浮出了一絲嘲諷,“一七命境界便能讓你如此驕傲,你可真有出息。”
眾弟子中無數人一陣大笑。
有些人已笑得彎下了腰,笑出了眼淚。
“你一個廢物,竟然還看不起七命的境界,真是無語。”
“天下間年輕一代中的修行者能有幾人到七命境的,他竟然還如此輕視,這個人怕是沉睡了十年,腦子變傻了吧。”
“我看是被打傻了吧!”
雲一溪也是一臉冷笑對著蕭測道:“蕭測,莫要沉醉在過去,我知道十年前,你已達到了六命中境,可是,如今你已然是個廢物,看在曾是同門的份上,你還是走吧,我不想讓你難堪。
蕭測看了看眼前眾人嘴臉後,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到,堂堂的名門大派五玄門中竟然會有如些多的無恥之徒,實在令人可嘆。
如今之勢,要想見他們峰主與見到葉臨風,怕是已沒有可能。
蕭測捂著胸口,臉色平靜,他朝著眾人道:“你們等著,我始早會來華險峰討回今日之恥。”
幾十名弟子一陣大笑,嘲諷之意不亦言表。
“我們倒是等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蕭測,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為你,冰玉神棺早已在華險峰了,你如果下次再來,恐怕誰也保不了你。”
“你快走吧,別在自取其辱了。”
蕭測冷哼了一聲,便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大踏步向著山下走去。
“蕭測,我等著你來找我!”
身後雲一溪冷笑的聲音響徹在蕭測的耳際。
山嵐迷霧,遠外燃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照在蕭測孤獨與落寞的身影上,也映紅了他孤傲的臉龐。
這一刻,沒有人能體會蕭測內心的屈辱!
……
微風吹,夜微涼!
蕭測坐在一個孤僻無人的山峰上,正在打坐。
他知道自己下午去西峰鬧出一事後,原隨尋回來後必定會為了自己去西峰找事,為此,他留下紙信說自己沒事,請原隨尋不要再去華險峰,否則自己便不在回來。
蕭測此時全身疼痛無比,正在運功療傷,雖然他雪山氣海被封堵,但活動全身經脈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突然,蕭測能感到了一絲念識。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剛才雲一溪傷自己的火焰真元,正好燒開了他氣海雪山的一處。
蕭測大喜,他沒有想到,自己誤打誤撞,而這雲一溪想要羞辱自己反而成全了自己。
雪山氣海一共十七處,蕭測現在雖然只開啟了一處,但以他前世的修為和擁有那令人膽寒的絕世功法“九死神訣”,重新修行成絕世高手,一切都不是問題。
他現在要的,只是時間。
天下間修行的流派數不勝數,修行功法也是五花八門,千百年來,在眾多前人修行者們不斷的探索與傳承下,留傳下來不知多少的強大的借用天地元氣的修行功法。
劍道修行者、將御劍的手段研究到了極致,不少練劍派系中,功法絕妙,而南境大梁王朝的天下第一門派劍峰更是有天下絕學、萬劍歸一,令人聞風喪膽。
佛道修行者、將佛法與天地元氣融合,威力無窮。
佛宗是天下禪教的領袖,西境大燕王朝信仰與依附的佛宗裡更是法術無邊,佛門的萬佛朝宗,萬佛歸西可說無人能敵。
道門修行者、將道家的練丹術、煉器、符籙、等等法術結合更是神奇無比,北境大魏王朝信仰與依附的道門裡更是丹藥無數,法術萬千,其絕門神法九宮真決聽說至今還沒有人練成。
至於巫門更是神密異常,令人問之色變,支援信仰巫術的大夏王朝便是靠巫門的扶持才能在世間強國之林中佔有西北這一小塊之地。
被其它各門派視為邪門歪道的魔宗,雖經歷多次磨難,便千百年來卻始終不滅,每隔些年,魔宗之內就會有修行的天才出現,讓他們死灰復燃能繼續與各大門派互為敵手,憑得就是魔宗內的修行功法詭異神奇。
除去當今天下一峰兩門兩宗五大派系之外,另各大王朝的學院,門派都有不少的神奇的修行功法。
而其他已然滅亡的趙、吳、楚、越、秦、晉、等國的一些宗門,雖然國破,但其宗門隱於暗處,其在修行功法和修行手段上,更是一般學院所不能企及的。
然而在所有的修行功法裡,九死神訣卻可以說是最為強大、最為神秘的一種。
沒有人知道這門功法的來歷,只是有人隱隱推測,這門功法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所以才稱為九死神訣。
而蕭測,前世的蕭雲音,正是九死神訣的真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