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劍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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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

承劍大會開始。

此時天空萬里無雲,一片碧藍。

在五玄門的主峰嵩室峰上,一個大的修煉場中已是人山人海,火爆無比。

很多五玄門弟子將會在今天迎來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那個日子。

包括蕭測!

三年一比的承劍大會,是五玄門的大事,如果弟子門表現出色,便可能得到更好的修行資源與丹藥。甚至如果能被門中大人物看重,收為內室弟子甚至親傳弟子都有可能。

所以這次除去修為比較低的弟子外,大多數弟子都會參加承劍大會。

對於各山峰來說,能在這次的承劍大會上力壓其它峰一籌,不僅能名聲大作,從此在五玄門中地位超然,更能在分配丹藥等修行資源上取得更多的優先,自然各峰都極為重視。

五峰各自分成一排佈置好了座位,其中嵩室峰人數最多,竟有近百名弟子。

遠處,華險峰一干弟子看著衡逸峰的這一排地段,眼中很是失望。

在他們心中,更關心蕭測的事情,他們很想看著蕭測到時像狗一樣被門派掃地出門的狼狽模樣。

如果成真,這將是他們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

只是,引人關注的蕭測,現在竟然還沒有到來。

在衡逸峰的這一排,竟然只有原隨尋一人落座,顯得孤單與落寞,這樣的情景在整個大會中自然顯得怪異無比。

自從十年前衡逸峰的葉臨風出事以來,便已經沒落,十來年只剩下原隨尋一人還苦苦守在此峰,早已明存實亡,根本沒有人當有這個峰的存在。

如今多了個沉醒的蕭測,依然還是個廢人,衡逸峰的人來此,不如說是來遭受眾人的羞辱。

無數的冷嘲與私語聲響起,無數的目光關注之處,都是蕭測的那個空位。

“蕭測莫非真的偷偷的跑了?”華險峰那邊有弟子竊竊私語。

“不可能,我們昨晚守夜的周師兄早上還看到他。”

“周師兄幸苦了!”

“放心好了,聽說中峰嵩室峰已派了長老前去傳押,相信很快他便能來了。”

“如此太好了,真是迫不及待呀,哈哈……”幾名華險峰弟子大笑。

在他們心中,還是更關心蕭測的事情,他們很想看著蕭測到時像狗一樣被門派掃地出門的狼狽模樣。

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他們不願意在今天落空。

……

片刻後,各門中大人物皆已到場,由於五玄門主獨孤乾還在閉關,這次承劍大會便由嵩室峰的大長老左輕遠代為主持。

在巨大的場中,按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有五座比武擂臺,擂臺以粗大的巨石搭建而成,彼此間相隔達十幾丈之遠,這就是五玄門中有名的五方擂臺。

一個擂臺代表一個峰位,左輕遠上了中位的最大嵩室峰後,在洋洋灑灑的說了一些開場白後,便宣佈比劍開始。

此刻在臺下前後已是人山人海,五個擂臺當中,除去衡逸峰那處空蕩蕩的無人外,其餘各自站著本峰中的一名弟子,他們等著迎接其他峰中弟子的挑戰。

這是五玄門原有的傳統,五個擂臺上,最後的勝者就是這次承劍大會的優勝,自然風光無比。

如果一個峰派實力強勁,很有可能包攬五個優勝,這樣的賽制,更是促使各峰大力的培養弟子,以上自己山峰在門中佔有一席之地。

如今空蕩蕩的衡逸峰那處擂臺,倒是顯得有些荒涼,令人噓唏!

轉眼間,四處擂臺上已然躍上了各自峰中的弟子守擂,挑戰者也各自上前挑戰。

眾弟子拼盡全力而戰,為得也是本峰的榮光。

整個五玄門五峰中上了五命煉元境界的弟子至少有二十多人,而如雲一溪這樣上了六命念元境卻是隻有寥寥數人。

就在華險峰眾人議論蕭測怎麼還沒有來時,突然間場中再次一片譁然,接著呼喊聲大作,眾人發出了驚奇的聲音。

但見衡逸峰處擂臺上,雲一溪一伸左手,一條白光波紋幻化成的一團巨大的焰火升空燃起,瞬間便將一名泰頂峰名叫鍾靖的弟子全身包圍。

衡逸峰沒有弟子,任何五玄門弟子都可上前佔擂,鍾靖想極力為泰頂峰建功,便首先佔著該擂,之前也已連勝兩名上前挑戰的其它峰中弟子,但他其實只有五命上境的修為,此時面對雲一溪的挑戰,自是凝重。

以五命上境的實力對戰六命上境根本沒有勝機,但他也不能退卻,此時他面色凝重,額頭上汗水涔涔而下,顯然是震驚雲一溪這一出手的威勢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他大驚之下,急忙向後閃電般疾退,同時全身紅色真元湧出,手中長劍發出一道紅光,結成一巨大的紅圈,向前刺出,試圖抵住對方的焰火。

雲一溪一聲冷笑,右手向前一探,頓時那團焰火騰空而起,竟然變成了一條巨大虛幻的白光波紋的手臂,向鍾靖發出的那道紅圈抓去。

“咔,咔,咔!”

在上百位五玄門眾人的驚呼下,鍾靖真元凝成的防禦圈圈竟如豆腐一般,被那條虛幻的白光波紋手臂捏得粉碎。

隨著一聲痛苦的嚎叫,鍾靖被那手臂掃中,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向擂臺下飛去。

接著一陣金屬斷裂之聲響起,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之下,鍾靖手中那柄脫手而飛的長劍已被雲一溪抓在手中,他接著將劍輕拋,手指在劍身中一彈,劍身驟然間彎曲接而斷裂成數截,掉到了臺上。

眾人驚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一個照面,鍾靖便已不敵,跌落擂臺之下,劍也斷成數截。

果然一招秒殺!

臺上臺下,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臉有寒意,震驚於雲一溪的強大。

在修行界有一個不成文的定律,一般情況下,兩者比試,低一境界者不可能是高一境界者的對手,而隔了太多境界之間的戰鬥,多數都是秒殺了事,真正上了第八命與九命境界的大修行者們,要殺死一名六命境以下的修行者,也許真的只要動一下手指。

只是如此暴戾的招試將對方擊成重傷,眾人心有餘悸便少有人喝彩。

片刻之後,華險峰一派的弟子才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一縷縷的鮮血從鍾靖的虎口掌指之間順著衣袖流淌下來。

他的全身衣物已破爛不堪,嘴角也有一縷鮮血在流淌出來,臉上露出憤怒之色,聲音嘶啞,嘶聲道:“雲一溪,只是比試,沒想到你竟下此殺招。”

臺上的雲一溪冷哼一聲道:“區區五命境的修為,竟然不知死活的敢守擂臺,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鍾靖怒道:

“哇”,鍾靖噴出了一口鮮血,手撫胸口,臉露痛苦之色,憤怒和羞辱使他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立刻泰頂峰有數人衝了過去,扶起鍾靖,這些人個個是滿面怒容,瞪著雲一溪。

“雲一溪,只這是比武,你下手也未免太狠了吧!”一人怒斥道:

“修行太淺,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如果你不服可以上來賜教!”雲一溪冷漠說道:

那人只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們才過了五命的境修為,上去只會比鍾靖更慘,當下幾人憤怒的瞧了瞧雲一溪,便扶著鍾靖去療傷室療傷去了。

場中的泰頂峰峰主元寞臉色鐵青,雙眼似要噴出火來,但終於剋制,沒有出聲。

另一邊,西峰華險峰主狄天黥臉有得色,撫須微笑。

五玄門承劍大會都是第二代弟子間的較量,不管如何,他們第一代都不能出手。

這是五玄門的定律,任何人不得破壞。

輸者,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沒有任何藉口。

雲一溪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傲然立於擂臺之上,說道:“現在這個擂臺已被我華險峰佔得,還有誰來上臺一戰。”

鑑於雲一溪表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場中其它峰眾人自詡沒有勝出的把握,一時無人回答。

泰頂峰中倒是有人不服,一個藍衣少年飛身而上,沒有任何言語,便與雲一溪戰在了一起。

場中,觀戰的左輕遠等大人物震驚得無法言語。

……

修行者之間的戰鬥,有時很快,短短的一個時辰後,五處擂臺便有了結果。

嵩室峰主獨孤乾的親傳弟子顧南山,以七命下境的修為守得擂臺。

另一室內弟子梁鏡也以六命中境的實力將泰頂峰的弟子們一一挑落。

華險峰主狄天黥的親傳弟子云一溪佔得衡逸峰的擂臺。

另一室內弟子童遊也以出人意料六命上境的實力守住華險峰自己的擂臺。

恆靈峰也靠峰主玉簾師的得意小弟子玉樓月已上六命中境的強大實力守得擂臺,得以保住顏面,免了被剃光頭。

至此,承劍大會的名次已然塵埃落定,嵩室峰與華險峰各佔得兩席,風光大勝。

恆靈峰勉強合格。

而泰頂峰則一敗塗地,特別是他們峰主元寞的親傳弟子郭謂被梁鏡打得口吐鮮血,顏面掃地。

當然衡逸峰沒有人參賽,原隨尋坐在場中,更是難堪。

正在這時,人群中再次一陣騷動,萬眾期待的蕭測很不情願的被嵩室峰的長老帶來了場中。

“蕭測!”你終於來了,雲一溪一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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