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住腳(1 / 1)
蕭測無語,不過他早料到這子桑墨會跟著出來,當下也沒有多說什麼,就直往出聲的地方走去。
子桑墨哼了一聲,見蕭測不理自己,討了個沒趣,但他還想看看那個被欺侮的女子,到底長得清不清秀,如果是長得清秀的話,那不能便宜了調戲她的王八糕子。
蕭測邊走邊道:“這江州的安防怎麼如此差勁,我們這一路過來就這麼點破路,怎麼這調戲女子的戲碼卻是一出接一出,這今晚是怎麼啦?”
子桑墨倒是耳尖的很,當下便反駁道;“蕭測你小子說話注意點,什麼叫一出又一出,我剛才那算嗎,你別敗壞我老人家的名聲,再說我只是看那女子長得清秀想請她吃頓飯而已。”
蕭測突然笑了起來,正想回答,突然只聽子桑墨怪叫起來,“真是豈有此理,這麼清秀的小美人,怎麼能這麼粗魯的對待,懂不懂得憐香惜玉。”
蕭測轉過了身正想損他幾句,但見顏容雙手負背,一搖一晃的也不知何時已下了馬車,蕭測和他對望一眼,無聲的用嘴型念道,意思是說,“這怎麼回事?合著老道看別人調戲女人不爽,自己調癮犯了也跟著要過去調戲了。”
顏容自是大概猜出了蕭測心中的疑問,笑道:“你別看他不正經,真正出格的事也不會做,說不定他現在要去救人了呢,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
子桑墨怒道:“你們廢話怎麼那麼多,那個蕭測你趕緊先跑過去阻止,看那個女子要吃虧了,快點,我隨後就到。”
“怎麼又是我?”蕭測無奈的搖頭,不過還是飛快的先跑了過去。
子桑墨與顏容兩人則在後面慢慢吞吞的跟著。
此時一位錦衣年輕男子正雙手抱住一位年輕的美貌女子,言語輕浮的正在調戲,那女子上身衣服已破,嬌軀亂顫。
不遠處的旁邊,一位男子正匍匐在地向他苦苦哀求,不料那錦衣年輕男子一腳讓他踢飛,接著旁邊便閃出十多名惡奴對著他一頓猛踩,那男子頓時慘叫連連,鮮血夾雜著塵土,轉眼間已是鼻清臉腫,口中牙齒掉落,被打的不成人形。
“小娘子,你如陪本公子一晚,我就放了他!”
那女子眼含淚水,臉色已嚇的蒼白,顫聲道,“趙公子,求你大發慈悲饒了我表哥吧,求求你,你放了我們,我們來世做牛做馬也不會忘了你的恩情。”
那趙公子一臉淫笑;又是伸手向那女子身上一摸,惹的那女子一聲尖叫,趙公子接著道,“小娘子,我不求來生,只求現在,你只要現在伺候好了我,我就放了他。”
一邊的眾惡奴頓時大聲喝彩,努力的吹捧趙公子風流倜儻,乃是江州第一的美男子。
有人便說他生猛活鮮令無數女人曾為他死去活來,又有人說那位女子運氣了得,今天能得到趙公子的寵幸,實奈祖墳上冒了青煙。如果今晚從了趙公子,說不定就不要再去做從前的那些下賤活了,也不用再跟著他那個半死不活的表哥受罪了。
這時那名渾身是血的男子不知何不的勇氣,用力的掙脫了眾人的踢打,爬著那名趙公子,口中呼喊連連磕頭求他放了那名女子。
“表哥……”那女子一邊哭喊一邊掙脫,卻因力氣太小,始終無法擺脫那名趙公子。
那趙公子見那男子爬向自己,一臉厭惡之色,抬起腿來便又要向他踢去。
“住手!”
蕭測這時剛好趕到。
“你誰呀,哪裡冒出來一個小鬍子,也敢管本公子的事,識相的給我滾。”那趙公子正玩得興起,見不知哪裡跑出來一人向自己大呼小叫,心中自然是怒火沖天。
蕭測冷笑道:“盡幹這些見不得人的事,還不快放人?”
“你說放就放?來人將這小子圍住,不准他亂動,本公子就喜歡玩刺激的,你要本公子放人,本公子就偏偏不放,還要當你面玩這個女人,氣死你。”那趙公子一臉獰笑。
“是,公子!”
一群侍從頓時一擁而上已將蕭測包圍。
“如果他敢亂動,就打斷他的四肢,看他還敢不敢多管閒事。”趙公子惡狠狠的道。
“公子英明!這種想法真是曠古絕今,令屬下等大開眼界,公子高明呀。”一時間,那些侍從異口同聲的大喊道。
一群人在那阿諛諂媚,醜態百出,蕭測只聽得快要作嘔。
“這麼說你是不放人了?”看到趙公子的這個舉動,蕭測冷冷的說道。
趙公子見蕭測一臉平靜,倒不象很害怕的樣子,他又瞄了蕭測身邊一眼,但見他今晚只單身一人前來,他心中一陣冷笑,這些年來他雖懶得修行,但吃了一些丹藥,已剛剛跨入了三命境界,想要殺眼前之人,又有何費力?
他又向蕭測身後望去,幕色下,但見他的後面到是有一個道士模樣的老頭和一個公子哥兒,那老道此時正鬼鬼祟祟的朝這裡走來,想來可能是他的幫手,不過他也不在意,自己這邊還有十多位屬下,有幾人也已入三命境界,難道還會怕了他三人不成?
他眼中閃著狡詐的目光,突然嘿嘿的陰笑了幾聲道,“小子,你如果識趣就在那乖乖的看本公子表演,等本公子完事後高興了,說不定還會放了你,不然……嘿嘿,今晚就讓你吃點苦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來管閒事?”
蕭測不怒反笑道:“你也不看看你身邊的都是些什麼廢物,就這樣你難道還想動武不成?”
“本公子現在就要動嘴,讓你瞧瞧,氣死你!”說完他便用嘴唇乘機在那女子臉上親了一下。
那女子尖叫一聲,但卻反抗不得,只是眼中含淚望著蕭測,大呼救命。
一眾隨從見趙公子如此羞辱蕭測,頓時喝彩連連,為他打氣助威,有人便勸蕭測不要多管閒事,趙公子是江州城主的公子,他家勢大,你是惹不起的,識相的話就快滾,免得在這窩囊受罪。
蕭測怒火沖天,正要出手將那趙公子拉開毒打一頓時,突然,那地下的男人這時又爬了過來,用嘴咬向了趙公子的左腳,“畜生,我跟你拼了!”
“哇!”被咬中的趙公子一聲慘叫,他頓時怒火沖天,喊道,“找死!”右腳便向那男子頭部踩去。
“住手……不對,住腳!”正在這時,子桑墨才屁顛屁顛的的跑了過來喊道。
趙公子正在氣頭上,一下子聽到這個聲音更是大怒,喊道,“住你大爺!”本公子就要踩死他,當下更不理會,一腳踩了下去。
但他卻突然發現那男子身體好像向後退了數步的距離,他這一腳便踩了個空,接著人便一個踉蹌,向前奔了幾步,這才停下身來。
便在這時,那名女子也乘勢掙脫了趙公子的懷抱,狂撲向倒在地下的那名男子身邊,兩人抱頭失聲痛哭起來。
趙公子也不怕她跑掉,對著子桑墨怒道,“你誰呀,那裡冒出來的一個瘋道士也想管本公子的事!”
子桑墨喊道:“畏!你那小子,怎麼這麼粗魯,也太不懂的憐香惜玉了,這麼清秀的小娘子你也下得了手。”
趙公子頓時大怒,朝那些惡奴喊道,“將那瘋道士打殘,然後扔到一邊!”
“等等!”子桑墨一擺手道:“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趙公子冷冷的道:接著又對那些惡奴道,“現在我改主意了,將這個瘋道士閹了,看他還敢不敢多管閒事。”
“是!公子英明!這種想法真是曠古絕今,屬下們是萬萬想不出來的。”眾人又是一陣馬屁開拍,接著有幾人一聲吆喝,就要上前向子桑墨動手。
“你們還要不要臉。”蕭測實在聽不下去,叱喝道。
“閹了?那我可不幹!”子桑墨驚道。
他接著用手指著蕭測急道:“等等!我也改主意了,這事我不管了,你們找他。”
蕭測心裡有一千隻馬在奔騰而過:“這什麼人呀,有這樣坑人的嗎?顏容怎麼有這樣不靠譜的師叔,太沒節操了。”
一陣陣嘲笑聲響遍夜空,眾人見這老頭一直叫喊,以為是個硬手,不好對付,沒想到是個裝逼的慫包,便哈哈大笑嘲諷起來。
趙公子更是高興的手舞足蹈,他眼淚都要笑出來了,指著蕭測的身子卻向著子桑墨笑道,“瘋老道,你說你現在不管了,要我找他?”
“嗯!怎麼啦?有什麼問題?”子桑墨一臉無辜的道。
趙公子笑道:“沒有問題,只是本公子說出去的話一定要兌現,不然以後誰還敢信本公子,你是說吧?”沒等子桑墨回答,他突然對著那些惡奴道,“你們說呢?”
“公子英明!公子信義無邊,恩澤四海,屬下們對公子的敬仰早已蓋過滔滔江水。”眾人齊呼!
蕭測道:“師叔,別和他們玩了,趕緊出手,等下我們還要去天堂居呢,你不想去看那些……那些清秀的小美人。”
子桑墨斜了一眼蕭測道:“別亂攀關係好不好,誰是你師叔,我都說了,這事我不管了。”
“那行吧,你不管,那就我來管了。”蕭測對這個子桑墨也實在是無語,他此時早已知道,這個老道想玩對方,即然如此那自己就配合點吧,也省得他到時候找自己的麻煩,他看了看不打算上來露面的顏容一眼,心想,還是他牛,這種場合都不屑前來出手。
趙公子道:“你們兩個廢話講完了沒有,那個小鬍子,現在本公子心情好點,你趕緊滾蛋!”
“那我可以走了嗎?”子桑墨怯怯的問道。
“你不行,對了,你剛才不是很牛氣沖天的問我們,你是誰嗎,怎麼……現在怕了,來來,你告訴本公子你是誰,我好怕喲!”趙公子笑道。
蕭測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攤了攤手,朝子桑墨眨了一下眼睛,意思是說,“看,這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