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下雨時節好殺人(1 / 1)
“還有二個多月時間,我必需強大起來。”
蕭測再一次感到要迫切提升實力。
沒有人知道夜鱗兮當時的心中所想,蕭測也不能,只是從她的眼神中,蕭測能感覺得對方有一絲絲對自己的擔心。
夜鱗兮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除去五玄門與原隨尋的事棘手外,現在外界還有訊息一直在傳,天龍門與墨劍池已聯合了很多門派,一直在找蕭測的下落。
天龍門的門主黃石在聽說愛子被蕭測斬殺後,更是向眾多好友傳話,勢要斬殺蕭測,為兒子報仇,他的很多好友也覺得蕭測太過囂張,殺戮過重,此子如果不除去,等他真正強大起來後,後果如何不堪設想。
而墨劍池的那邊因為門主藍天極還在閉關,暫時還沒有動靜,不過藍天極的母親藍老太太卻已下了必殺令,誓要取蕭測的人頭。
至於趙凌霄在那天夜裡被閹割了的事,半個月前就傳的沸沸揚揚,一時間江州無數人拍手稱快,都說孟星辰幹了件好事,而趙凌霄則是怕人嘲笑,整天躲在城主府內不敢出來,行為乖張,動不動就打罵手下,更是經常凌辱府中的婢女,據說現在已然發瘋,已被從天臨趕回的趙逸成關了起來。
蕭測知道,整個事情都是衛雲峰自作主張為了自己而做的,孟星辰只是背了個大鍋而已。蕭測也不能對衛雲峰責備什麼,不過經此一事,他已不在呆在江州,暫時先回了北魏。
而背了鍋的孟星辰早就和雲一川與白夜等人回到了天臨,他也不想面對趙逸成的怒火。
因蕭測救了信王,信王曾親自向蕭測道謝,自然與蕭測關係非同尋常,在信王的調解下,蕭測與趙逸成之間的恩怨也暫時告一段落,被放在了一邊。
至於與他們一起來的菊花仙子,她並沒有隨孟星辰一起去天臨,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或許她回了名花島,有人猜測。
在江州呆了半個月過後,蕭測對於體內的寒氣也控制的差不多了,此時他體內的氣海雪山也比之前更為晶瑩空透,透過這段時間用九死神決的不停修煉,加之與夜鱗兮又同修了一回,他覺得自己離八命中境又更近了一步。
他感覺神識敏銳,生命精氣強盛,身上的寒氣之毒短時間內也不會再有發作了,已是少有的順利狀態,一切向著好的方面發展。
如果按這種速度修行,在明年武試大會前還是有機會入八命中境的,但遠水救不了近火,要救出原隨尋,這個實力還是不行。
或許,看看能不能在臘八前煉出自己的本命劍,這樣還有可能與獨孤乾一戰。
這半個月來,蕭測修為進展順利,他便決定一人獨自去天臨,他需要去佈置一切後面的事情。
又或者,去了天臨說不定有新的收穫,在那裡能找到祭煉本命劍的東西。
時間已來到初冬時節,落葉飄零,看到一路上紛紛墜下的落葉,蕭測心頭不免湧起一陣悲涼。
他很想知道,原隨尋在五玄門中過得怎麼樣?很想盡早的將他救出來,但現在……卻還需要再等。
隨後的幾天夜裡,易了容的蕭測又在江州幹了幾件大事,引起了江州的不小,他打劫了好幾個富豪,將一些錢財散發給了一些貧民,當然,大頭的他都留了下來,畢竟上天臨城沒錢可是不行的。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蕭測出現在了天臨城的城外。
這一刻,已是天承十年的冬天。
梁武帝登基始,取年號天承,意為承天受意,代替前大齊王朝,當年大齊朝已算世間第一強國,如今大梁王朝取而代之,國力更盛,雄居南方多年,武帝雄心不小,自然想開疆擴土一統天下。
十年過去了,如今天臨城更是煥然一新,鼎盛繁華。
新朝舊城,皇權更替,短短數年,這個天下已然面目全非。
夜暮下,遠遠望去,感覺京城內的燈火閃耀如銜掛在銀河中的點點星光,一片闌珊。
蕭測下車後望著眼前優美的畫面,萬般滋味頓時湧上心頭。
只聞新人笑,那記舊人哭,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會在意過去的人和過去的事。
“十年了,我終於回來了!”蕭測嘆道。
有風吹起,他抹了抹眼角的些許風沙,似乎也要將過去的繁華舊夢抹去,殊不知往事雖如煙塵般遠去,但留在煙塵裡的那根絲卻緊緊纏繞於他的心間,且從不曾斷過,任他窮盡畢生也無法拔去。
……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總是在不意間悄然已逝。
眨眼間,蕭測來到天臨城已然過去了十多天的時間。
幾天前他在天臨城郊區找了個偏僻的所在,那裡依山傍水,風景優雅,懷境倒是很不錯,趁著手中有錢,蕭測倒是大方順便買了下來,暫時在那兒居住了起來,不僅翻新了一翻,還給院子新取了個名字,叫“山水閣”,一副雲淡風輕,不沾塵事的樣子。
眼下已入了初冬的季節,天臨城中今天又下起了大雨,但院中的花香依然撲鼻。
室內,依舊如往常一樣,蕭測此刻已然忘卻周圍,全心的投入了修行之中。
無數道皎潔的光束灑落盤腿而坐的蕭測身上,蕭測雙目緊閉!如入定的老僧,恍若天成。
九死神決的作用太神奇了,它能讓修行速度恐怖般的進行。蕭測在被冰凍之前就已達到過九命的神修行者境界,如今重新修行,在這個過程中,所有會遇到的過程與兇險等問題,他都有經驗。
這一次,他只是重新在身體上又一次修行之旅而已。
重溫一遍,他要的依然只是時間。
在結束脩行後,已到了黃昏時分,蕭測換了一套衣服撐了把雨傘,便走出了大門。
來到街上,但見小雨紛飛,煙水瀰漫,蕭測嘆了聲道:“都說下雨時節好殺人,看來這一話是不錯的,我也應該去試試了。”
隨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的雨天世界中。
當今天下崇尚修行,武風盛行。梁王朝以武立國,從不禁止普通民眾攜帶刀劍,所以大街上隨處可見一些人攜帶武器招搖過市,更是經常會出現一些公開的比試。
有比試便有傷亡,所以大街的醫館,藥物兵器交易場所也是多不勝數。
但一名修行者所能想象得到的珍貴物品,不太可能在這些明面的場所能交易到的。
這就衍生了一個隱形的市集。
水街!便是天臨城中最大的這種地方。
只要有內部渠道和訊息,便能找到這裡來做生意。
當然這裡面的很多生意,自然並不合法,但卻是公開般存在。
只是就在這樣的市集,就在王朝的帝都天臨,這麼多大人物的腳下,卻還能夠這麼多年一直長久的存在下來,這隻能有一種解釋……
“那些高坐在廟堂之上的大人物,在這裡自然能得到很多的利益,或是他們之間已然達成了某種平衡,各取所需,如今這些年來不知有多少奇珍異寶流入天臨城流入梁王朝,大梁皇帝當然是採取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容許這裡存在下去。所以這裡的秩序能超過其他各國的大型的市集,反而更為公平和安全。”一名面容清麗到了極點的青年人向著與他並行的一女子解釋道。
水街上大雨飄飛,他穿著一身白衣,身材均勻有稱,長髮飄逸,尤其肌膚如白玉一般,持著白色紙傘的右手更如同紙傘白般雪白無瑕。
與他並行的這人,一身藍衣,手執藍色油傘,瓜子臉,身材稍顯瘦小,卻是一名美麗的女子。
看著那些從無數棚戶上不斷跳躍如珍珠般拋灑的雨珠,美麗的女子簇起了眉頭,忍不住沉聲問道:“宗主,如此的市集卻就這樣公開般存在,那能管理這裡的這個人物,也是個不凡的人物。”
“秋意,你要知道,這個錢會的墨先生聽說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我倒是希望這次他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