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無人能擋(1 / 1)
“且慢!”
林舒泰這時擋在了林千誠的身前。
“怎麼?林大人要出手?”蕭測冷冷一笑。
林舒泰臉色漠然,緊緊的盯著蕭測看了很久,才緩緩的道,“蕭測,算你狠,我答應你的條件,過幾天就讓林千誠出城。”
“父親……”林千誠爬在了林舒泰的腳下,死死的抱著他的雙腳用力的搖晃,“父親,你不能答應他,不能呀……”
林舒泰表情痛苦,捂住胸口的手縫中有絲絲的鮮血還在流趟。雖然剛才他已然用真元封住了傷口,但蕭測的虛空劍意實在太過厲害,此時被林千誠用力的扯拉,又牽動了他的傷口。
“事到如今,還能有什麼辦法。”林舒泰無奈的道。
林千誠不知那來的力氣,一躍而起,來到了蕭測跟前,衝蕭測嘶喊道;“蕭測,來呀,你我再戰一場,不死不休。”
蕭測朝林千誠冷笑道;“你現在真元大失,不會是我一劍之敵,還有什麼資格和我再戰一場?”
“退下!”林舒泰朝林千誠喊道。
“不行,我寧願死也不能墜了林家的威名,不能給林家帶來恥辱,我不能成為林家的罪人。”林千誠大聲的說道。
林舒泰對著林千誠厲聲喊道;“你以為現在林家還有威名嗎,你早已經墜了林家的威名,給林家帶來恥辱,已經是林家的罪人了。”
聽到此話,林千誠再也站立不住,頹然的跌坐在地,臉色茫然,“是呀,我已是林家的罪人了。”
“蕭公子,現在你滿意了吧!”林舒泰盯著蕭測,眼神犀利壓制著心中如火山般的怒火。
看著林舒泰憤恨的臉色,蕭測臉色傲然,冷哼一聲說道:“很滿意!”
之後,他長袖一揮,從林舒泰身旁走了過去。
遠外燃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朝霞,照在蕭測孤獨的身影上,映紅了他孤傲的臉龐!
他倦怠的眼神裡飽含著歷經滄桑後的平靜,也有一絲對這個世界的厭煩!
他知道,他與林家之間的仇怨已然開始。
也許!
唯有死亡,才是解決這場仇怨的最終辦法。
……
死亡經常會無處不在!
此時,在另一個地方,死亡也在上演。
“天水神劍,果然了得!”望著從胸口穿出的那道劍光,黑鱗火絕望的驚呼。
經過數息時間的大戰,黑鱗火終於不敵,胸口中劍。
然後他便倒了下去,這是他發出的最後聲音。
“厚葬他吧!”
楚悠弦看了一眼黑鱗火的屍身,轉身離去,只是身形有些疲倦。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飛逝而來,跪在了她的腳下。
“大人,南宮舞雪已然出現,而且還挾持了公主殿下。”
楚悠弦疲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千算萬算竟然沒有算到這個整天闖禍的公主殿下,今天更是闖出了驚天大禍。
……
有一道白色身影如一條白虹,頃刻間便沿著街道的幾間高樓屋頂飛行,瞬間便已躍過數間屋頂,向前飛出數十丈之遠。
突然間,數十輛符文戰車從平直的街道間衝出,將這條街道團團圍住。
符文戰車上的神策衛神箭手架好弓弩,瞄準南宮舞雪兩人,他們得到訊息,大逆南宮舞雪已然出現,只是當然現在還不知道他身邊的昏迷之人竟是公主。
一名頭立於戰車上。此人身材高大,一身橫肉,氣勢威武,他手執長劍指向白衣人,“南宮舞雪,放下手中人質,否則你今日休想活著離開天臨。”
南宮舞雪冷笑一聲,“就憑你嗎?”
當然他現在要逃,沒有時間理會戰車上的那名戴玄銀面具的將領,只見他身影一閃,又躍上了另一間房頂。
“放箭!”
隨著玄銀面具的將領一聲令下,無數符紋飛箭朝南宮舞雪的身影射去。
嗖…嗖…嗖…
呼嘯而過的聲音響遍天空,密密麻麻的羽箭似要絞碎天地。
很快南宮舞雪的身影所在的那片空間已成一團飛箭的漩渦。
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過可怕。
南宮舞雪身在樓頂,冷笑連連。
他雙手在身前接連劃出了一條弧線,將所有的符箭引向高空。
神策營引以為豪的符箭根本靠不近南宮舞雪的身前,當然,萬箭齊射的威力也非同小可,南宮舞雪在這箭陣的壓迫之下,不得不躍下樓頂,剛好踏在了一輛馬車上,他將昏迷的公主塞進了馬車,然後自己繼續架車朝街巷前行。
頭戴玄銀面具的將領從戰車上衝天而起,手中一道劍光如同流星划向架車的南宮舞雪。
南宮舞雪身後就如同長了眼睛一樣,他左手拉著車繩,右手長劍向身後一擊,一道如雪花般劍光從他手中揮出,阻擋了身後的劍光。
隨後,那道雪花劍光一分為二,有一道卻是突然飛向頭戴玄銀面具的那名將領。
那名將領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身子斜立,一劍斬向了那道雪花劍光……
與此同時,南宮舞雪的馬車頃刻間已沿著街巷前行了數十丈之遠,在他的身邊始終有一道劍光如雪花般圍繞飛舞,沿途衝將出來阻擋他的神策衛根本無一招抵抗之力都沒有,還沒觸到他的身影便被震的橫飛出去,墜入了兩側的屋簷之中。
不遠處,長街頭,又有幾輛戰車的聲音轟隆隆響起,圍向了南宮舞雪身在的這輛馬車。
南宮舞雪的馬車突然騰空而起,飛躍數丈之高,躍過了從旁追擊而來的數輛戰車。
之後,加入追擊的戰車越來越多,然而那些剛接近馬車的戰車在南宮舞雪強大的真元震動之下,便紛紛向兩邊飛出,砸入兩側的房屋,整條街道不少房屋倒塌,灰塵滾滾,火光沖天,長煙四起。
無數神策衛聞聲趕來,圍繞著南宮舞雪的馬車追擊,前頭阻擋的神策衛又湧出數人,無數的飛劍與劍光絞飛在了南宮舞雪的前方,然身上有一條如雪花般劍光的南宮舞雪竟如入無人之境,所到之處,又有數人飛向高空,跌入街道附近的樓房。
他如一頭史前猛獸在天臨街橫行直撞,無人能擋,直接衝向秦淮河岸。
更多的大軍尚未來得及趕至,其他朝中各路高手也不知道此地的情況,當光明司的少司大人趙攀帶著十餘名神光明司官員趕至江州會館附近時,那名叫瀾岑的神策營付統領已然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手中鮮血淋淋,他的玄銀頭盔面具已被擊碎,露出了他驚恐的表情。
“怎麼會這樣?”
瀾岑的臉色更加蒼白,他幾乎是喃喃自語,“南宮舞雪!南宮舞雪果然厲害!”
趙攀沒有理會跌坐在地上的瀾岑,而是歇斯底里般的咆哮了起來,“南宮舞雪…南宮舞雪怎麼會來這裡!”
“你們神策衛怎麼又會來到這裡?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瀾岑艱難的抬起頭來,鮮血沿著他的嘴唇不斷的滴落,他冷冷的看著趙攀,“我們得到線索,有大逆在此,你說我們在此做什麼?難道如你光明司一樣,就只會對付自己人嗎?”
趙攀臉色一變,說道;“南宮舞雪已是九命上境的高手,豈是你神策營便能奈何得了的?”
瀾岑抹去嘴角的一絲血絲,冷冷的道,“你們的尚師大人倒是九命上境,那為何不見她來?”
“尚司大人行事,自有她的道理,豈是你能枉論?”
“怕是就算尚司大人親至,也未必能留下南宮舞雪。”
趙攀嘴唇抖動了幾下,終於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他朝瀾岑說道,“你知不知道,南宮舞雪手上的人質是公主殿下,你……你竟然下令放箭,等著滅九族吧!”
“啊……這不可能,怎麼會是公主殿下?”瀾岑睜大了雙眼,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此時他的臉色已毫無血色,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言語。
“怎麼會這樣?”
“瀾副統領好好養傷吧!”
“我們走!”
隨後他轉身朝前方走去。
“是!”
十幾名光明司的官員齊聲應諾,然後一行人便消失在了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