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養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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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蕭測便問起了他暈死過後,秦淮河畔後面發生的事來。

施忘人微笑不答,只是說道,“你現在傷勢才好,不益去想太多,先好好休養,等明日我來看你時,再來告訴於你。”說完便轉身出了山洞。

蕭測也不著急這些事情,該知道始終會知道,當下便索性躺在榻上閉目養神,調息內息,慢慢的便覺得全身冰冷的感覺已沒有從前強烈,看來夜鱗兮注入自己的真元與自己的寒氣真元也已然相溶的差不多了。

想到此他的心情也略為放鬆了些,加之才剛剛甦醒,但還是感覺疲乏,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就這樣安靜的過了一晚。

第二天蕭測醒來時,已覺舒暢無比,慢慢的已能坐起身來,施忘人也準時的來到了他的身前。

“今天看你氣色好了很多,你的傷過幾天就能全愈。”施忘人眼中盡是滿意的笑容。

蕭測執禮表示謝意,施忘人笑笑,蕭測卻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憂慮。蕭測忙問那天后來倒底發生了什麼,施忘人長嘆數聲,突然說道:“我看你應該可以下榻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對身休有很大的好處,到外面我慢慢的告訴你吧。”

“是!”

蕭測應道,便慢慢起床,穿好衣衫,隨著施忘人走上石階出了石洞。

一到室外,是個草坪,此時陽光耀眼,竟如進入了另一個新天地,蕭測精神為之一爽,整個人到覺得輕鬆了很多。

施忘人找一個石凳坐了下來,在看著蕭測也坐下後,這才慢慢的將當日在秦淮河畔之後的事情告訴了蕭測。

原來當日南宮舞雪在秦淮河畔,一人獨自對戰施忘人等七名高手,卻不落下風,那一戰驚天動地,整個秦淮河畔被天地元氣攪得昏天暗地,但眾人都是上了八命境的大修行者,整個交戰時間並不長久,等到大梁朝等其他高手趕到時,南宮舞雪雖然受了重傷,卻早已殺開一條血路,潛入河底跑了。

而李隨緣則替施忘人擋了一劍,現在傷勢比蕭測還要嚴重,恐怕短時間內很難復元。

那一戰異常慘烈,柳隨風也被南宮舞雪斬斷了左臂,而魏和等人也各有傷勢,只是沒有大礙,七人之中只有孟星辰與司城塵兩人沒有受傷,南宮舞雪也是身上中了多道劍傷,恐怕短時間內也難以恢復。

蕭測心中一時起伏不平,他沒有想到,自己與林千誠的比武竟然會牽連的如此之廣,看來南宮舞雪是算好自己比武那天是一個機會,才來天臨的,只是……他應該還有別的目的?

“以他的能力,修復傷勢並不用多太長時間,只要不死,他還會再來天臨生事的,看來朝廷以後也是麻煩不斷。”蕭測思索道。

施忘人點了點頭,擔憂的道,“其實一個南宮舞雪並沒有什麼值得天臨忌憚的,只是陛下近年來又一直在修行,少有過問朝中大事,這便讓人憂心,一旦等到南宮舞雪與其他兩位聯起手來,那可才真是我朝的心腹大患呀?”

蕭測當然知道施忘人說的其他兩人是誰,他笑了笑道:“院長大人過慮了,陛下雖少有問事,但朝中還有兩相與閣主等人,不會出什麼事的,而且我認為他們三人要聯合在一起的機率,應該比我當上落天院長的機率還要小的多。”

施忘人微微一笑道:“怎麼,蕭公子想當院長?我可以讓位的。”

“院長莫要取笑在下了。”蕭測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落天院乃大梁第一學院,院長之位必須是修為高深且德高望重之人才能勝任,就算施院長你肯讓位,我蕭測想當,但我也沒那個本事呀?”

說話之間,一個紅衣女子的身影映入了蕭測的雙眸,他微微一笑接著道:“我想,第一個人不服我當院長的人已經來了。”

“原來你倒還有自知之名,當日既不肯入師尊門下,今日又為何厚著臉皮來此借洞福修煉,還想接任院長?”司城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山頂,臉上微怒,朝著蕭測冷眼嘲諷道。

蕭測有些尷尬,陪笑道,“我只是開玩笑,你不會當真吧?”

司城塵拜見了施忘人後,朝蕭測怒道:“你的傷也差不多好了,不要在賴在這裡了,你還是趕緊吧,最好今天就走。”

“我想再住幾天,我的傷還沒有好!”蕭測臉皮很厚,開始撒賴。

“我們落天院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菩薩,為了打發這幾天來探你病情的人,我都已經快瘋了,只差拔劍殺人了……你再不走,我真得會殺了那麼來拍馬屁的人。”

施忘人道:“應該是皇族裡的一些人吧,或者是公主派來的人。”

“呃!”司城塵點了點頭,臉色依然不悅,想是被這些人煩怕了。

蕭測臉上頓時變得尷尬起來,他急忙道:“這樣呀,那我得趕緊離開了,不然司城姑娘真要殺了人,又變成我的罪過了。”

車簾隨風而舞,露出一角車外的青山綠色,看著無數的畫面在眼前慢慢的倒帶,斜臥車裡的蕭測手託在眉頭,輕輕揉了揉眼角,似在沉思。

有一隻格外溫玉的手伸了過來,將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杯遞在了蕭測的跟前。

“蕭兄,喝杯我剛泡的新茶吧,這茶解酒。”

今天魏鳳翔陪著蕭測在整個皇宮中轉了一天,蕭測都覺得累得不行,只有他還精力旺盛,還有心思在車裡泡茶。

蕭測點了點頭,接過茶來,送到了嘴邊,輕輕飲了一小口。

“這幾天還發生了什麼?”蕭測隨意的朝魏鳳翔問了起來,因為今天他很忙,只到現在才有了一些私人空間,這才問起來了近來天臨所發生了何事。

“沒有什麼大事,林千誠也在前幾天尊守協議悄悄的離開天臨了,只是走的有些悲涼,竟沒有人去送他。”魏鳳翔有些感慨的道。

“這是自然!”

蕭測說完,看了看車外的風景,便沒再說話,而是靜靜的臥著,他的傷勢還沒有完會復元,今天又勞累了一天,他覺得確實有些疲乏。

魏鳳翔知道蕭測的情況,伸手從他手中接過茶杯,便不再言語,以免打擾了他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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