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可敢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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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乾與狄天黥並排而立,兩大峰主的威勢令人顫慄。

狄天黥對著獨孤乾低聲說了幾句話,獨孤乾點了點頭,然後退後了幾步,伸出手來,阻止了旁邊一群正要出手的戒律堂眾弟子,便靜靜的看著場中沒再言語。

狄天黥看著冷笑道,“蕭測,不用費盡了,那個鐵鏈上有符紋,沒那麼好解的,你既然來了,我們之間就該好好算一算了。”

蕭測冷冷一笑,說道:“是該算算了!”

當場中情況出現之時,狄天黥就已經反應了過來,他用凜冽的目光看著刑臺上的蕭測,看著倔孤單而悽楚地抱著原隨尋的瘦弱的身體,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絕恨的情緒,他千方百計設下此局,等得就是今天,所以刑臺上的兩人也必須都死。

蕭測當然不想死,此時刑臺上的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絲令人心悸的寒意,冷冷的看著場中眾人。

寒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竟是讓天地間的陽光都無法壓制,整個場中所有人都不由得在心中發顫。

“怎麼會有這樣的厲害的寒氣?”

被他冰冷目光掃到的一群戒律堂弟子,已在暗暗後退,蕭測的名聲早就傳遍天下,他們當然知道蕭測如今的恐怖實力。

華險峰那三名弟子的慘況現在還歷歷在目,他們可不想成為蕭測的怒火下的犧牲者,不想成為第二批死在他手裡的可憐人。

此時,那名地上呆了很久的劊子手粟修渾身顫抖,他反而成了刑臺階下離蕭測最近的一個人。

他看著臺上白衣飄飄的蕭測,正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原隨尋朝自己走來,他此時心中一片空白,往日彪悍的神色早已在蕭測的聲勢下支離破碎,他此時心中只有一念頭,那就是跑。

他滿心駭異,悄悄地爬了起來,慢慢的向著刑臺後方退去。

粟修只退了一步,眾人便聽到的他的咽喉處有喀喇一聲響起,接著他的頭顱重重地飛到了數十丈之外,鮮紅的血水隨著頭顱丟擲了一道長長的血線,在陽光下肆意灑落,濺到了地上,濺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線。

很久之後,粟修的無頭屍身才隨之倒下,發出重重地一聲。

似乎他臨死有無盡的不甘和憤恨。

場面慘烈,令人觸目驚心,就是心如鐵石的狄天黥看見此情景,也是心中一陣抽搐,何況別人。

四周眾人一驚,注視著刑臺上,只有修為極高的那些修行者,才知道只是在剎那之前,蕭測的手指曾微微動了一下,一道白色的真元幻化的刀片曾飛過粟修的咽喉。

當然讓狄天黥更為驚恐的是,並不是蕭測一言不發就殺了粟修,也不是他殺粟修的功法與手段,而是此刻蕭測已扶著原隨尋從刑臺慢慢走下。這意味著原隨尋身上的符紋鐵鏈已被蕭測解開,他不知道蕭測如何做到的,此時只驚得日瞪口呆,一時竟忘了發話。

在他身邊不遠的獨孤乾也和狄天黥一樣的心情,他沒有想到蕭測竟然如此厲害,這超過了他的想象。

只是做了五玄門主,獨孤乾自然非同一般,頓了一息時間後,獨孤乾遠遠的便朝蕭測說道,“蕭測,你難道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

蕭測此時也是靜靜的打量著現任的這位五玄門主,他沒有蕭測十年前的記憶,之後醒來後也沒有見過獨孤乾,所以嚴格來說,此時的蕭測……也就是蕭雲音,也是第一次見到獨孤乾。

看著這位臉色紅潤,身材消瘦,仙風飄逸的門主獨孤乾,蕭測冷冷的道,“門主,今天我來這裡,只是想帶走我原師叔,你們的事我不想參合,所以請你們讓開。”

獨孤乾早就聽說過蕭測的狂傲,今日一見,這才知道傳言不虛。

只是十年前,這個衡逸峰的弟子雖有修道天賦,卻也不似今日這般狂傲無禮。

難道這十年間的經歷竟讓他的性情有了這麼大的改變?

“蕭測,你叛出五玄門,手中染了無數弟子的鮮血,今日來了,不可能就這麼容易走的,你若放棄抵抗,接受門規,我答應你,放了原隨尋。”獨孤乾道袍飄逸,攔在了蕭測的身前。

“我若不答應呢?”蕭測緊盯眼前獨孤乾,冷冷的道。

“你是我五玄門叛徒,你覺得你今天能活著走出這裡嗎?”獨孤乾迎著蕭測的目光,臉色陰沉。

以五玄門的輩份來說,蕭測只是第二代弟子,根本沒有和他說話的機會,只是如今事情已然演變成這樣,他不得不降低身份與蕭測對等談話。

他是一派宗主,能這樣與蕭測說話,自然是因為蕭測如今的地位與實力,但既是如此,獨孤乾也是心中有股難平之氣。

“蕭測,你太狂傲了,竟然敢跟我師尊這樣說話,你是想找死嗎?”

獨孤乾的親傳弟子顧南山不憤蕭測,躍上前來,朝蕭測斥喝。

“啪!”

蕭測右手一甩,一個耳光突然出現在顧南山的面前,顧南山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便被甩出了幾丈開外,滾落在地。

他此時臉上有一個明顯的掌印,顧南山只覺得眼冒金星,右手緊緊的捂著已經變形的臉朝蕭測嘶啞道:“蕭測,你……”

“你什麼你,我和你師尊說話,幾時輪到你來插嘴了,要知道你只是個七命下境,要殺你我也只需一招就可夠了,還不快滾!”蕭測對著顧南山冷喝道。

眾人一陣譁然,均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接著一陣沉默,似乎再次被眼前的情景驚的有些發呆。

要知道顧南山可是門主的親傳弟子,已有七命下境的實力,是整個五玄門第二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卻沒想到竟然被蕭測隨手就打成這樣,這蕭測實在是太過強焊了。

“蕭測,你……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顧南山忍著痛爬了起來,拔出了長劍,就要向蕭測殺來。

“退下!”

獨孤乾朝顧南山怒喝;“退下,還嫌丟人不夠嗎?”

“是!”見師尊發怒,顧南山不敢再橫,事實上他也知道打不過蕭測,當下便噓噓的退了回去。

這時狄天黥從臺上飄然而來,來到蕭測身前,一雙眼死死的盯著蕭測。

蕭測殺了雲一溪,殺了左丘冶,殺了很多華險峰弟子,可以說,場中最恨蕭測的人非他莫屬。

“蕭測,你殺了無數的五玄門弟子,特別是我華險峰弟子更是有無數死在你的手裡,這一筆帳,今天我非和你算算。”

“你想怎麼算?”蕭測冷冷的道。

“血債血償!”

“對,血債血償!”場中所有的華險弟子群情激盪,齊聲吶喊。

其餘嵩室峰與泰頂峰的弟子也被情緒所鼓動,他們門中也有人死在蕭測手中,此刻也是一同喊叫,要殺死蕭測,為他們報仇。

場面聲勢浩大,看到了那個殺了自己同門的曾經同門,看到了那個曾經和自己一樣只是普通修行者的人,如今竟然變成了不可一世的八命境大修行者,那些弟子不知是真的憤然還是妒嫉,總之,此時場中除了恆靈峰的女弟子外,所有的五玄門弟子爆出如山一般的呼喊,如海浪一般響徹了整個場中。

司城塵站在蕭測的身旁不遠處,看著這個場面,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不,那是嘲笑。

蕭測突然輕輕一笑,沒有理會眾人憤怒,他只是往前跨了一步,目光凜冽的逼視狄天黥,然後說道,“不錯,我是殺了很多你華險峰的弟子,但你狄天黥卻是心中再明白不過了,我為什麼要殺他們?”

面對蕭測的逼視,狄天黥感到一陣心虛,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我。”蕭測冷冷的道。

“我今天本來只想帶走我原師叔,可是你們卻步步緊逼,既然如此,那就一次解結倒也省心。”說到這裡,蕭測朝狄天黥冷冷的道,“狄天黥,既然你想殺我,我就給你個機會,我們單挑,你可敢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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