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想比什麼(1 / 1)
如今在劍峰的這些第二代弟子中,或許只有上清峰鎖東流的親傳弟子卓永峰實力在楚層樓之上,只是幾年前,劍峰發生了一些變故,鎖東流突然失蹤,卓永峰便一直在代師處理峰中事物,其身份已是上清峰的代理峰主,自然不能輕易離開。
或者從另一角度上來解釋,劍峰對拓跋祤的重視也是非同尋常,他們認為或許只有楚層樓才能阻制拓跋祤奪得首名。
所以這一次,也才會破例派了楚層樓前來。
“將要邁入九命境界和已是九命境界根本就是兩回事。”
落天院弟子葉嘯天面色微沉,看著眼前的北魏副禮司大人陳楚殤冷冷的說道。
然後葉嘯天臉色微嘲,再次說道:“這個世間有多少年輕才子,個個號稱修行奇才,雖然早在年紀輕輕便踏上了八命境,但卻沒有幾人最終能踏入到九命那道門檻,這十多年來,我大梁也才出了一位,那就是我們的光明司尚司楚大人,而你們北魏也不過就是玄機子與朝鳳堂的拓跋志,可是他們都已經年過三十了,至於西燕……想來那位九命樓的樓主雖也在九命之境,不過此人的確是萬中無一的人才,三皇子再自命不凡也是不能與他們相比的。再說三皇子現在雖然已是八命上境,可與他們相比終究是差了許多,至於你說得九命境之下的年輕一代的最強者……更是荒繆,我大梁劍峰與落天院的二代弟子中,就有不少強者能與三皇子相匹敵,陳付司長這樣自吹自擂,恐怕有捧殺之虞,若是他日三皇子不能入得九命之境,又或是敗在了我們大梁的哪個年青才子手中,這恐怕就是一個大大的笑話了。”
落天院弟子不顧太子與公主在場,都輕輕的鼓掌叫好,葉嘯天這一翻長篇大論,緊緊的抓住了對方的一些漏洞進行諷刺,實在是精彩之極,公主蕭芷陌也是輕輕點頭對葉嘯天表示讚賞。
她早聽聞過這個落天院第六師兄的辯才,今天一見還真不差,看來和現在沒有說話的蕭測的口才倒是有的一拼,落天院果然人才濟濟呀。
陳楚殤任職於禮司,多在世間諸國行走,平常所受待遇何其尊崇,然而當他們入了大梁國境後,卻發現這天臨人表面熱情有禮,實際上他們根本看不起自己這些道門中人,一旦生怒,不管是誰,都敢出言嘲諷自己,此時對方那毒辣的反駁質疑加嘲弄的話語,就如同無數刀劍朝自己這邊飛了過來。
強行壓抑了心中的怒意,陳楚殤盯著葉嘯天寒聲道:“口舌之爭沒有任何意義,一切都歸於事實,那麼接下來我倒好要看看你大梁的所謂年輕才俊能在大朝會有何作為?”
葉嘯天也是毫不示弱回瞪了過去,冷冷一笑道:“當然,一切都要打過才知道,就如你北魏軍隊一樣,永遠都只是我大梁的手下敗將。”
這句話擲地有聲,十年之前,大魏的軍隊曾不敵大齊也就是後來的大梁,這才有了今天拓跋崇的質子之事,這一件事也算是北魏人的恥辱,只不過如今葉嘯天在這個時候提了此事出來,的確有些過份,要知道對方不僅有北魏的禮司官員在,而且拓跋崇本人就在這裡。
清雅的一品樓東院大廳中頓時陷入了短時間的沉默,一向榮辱不驚的拓跋崇此時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惱怒起來,正當他想要說話時,一道極為平淡的聲音卻先於他打破這個沉默的空間……聲音的主人,竟然是席間一直沉默無言的三皇子拓跋祤。
拓跋祤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隨意的掃了一眼葉嘯天,眼神如同天空中蒼鷹般高傲無比,他淡然的應道:“時勢變也,你會看到我大魏軍隊進入天臨的那一天的,至於你說的打過才會知道,我想你很快就能看見了,我只希望到時候楚層樓與司城塵別輸得太慘。”
“你知道的,我本來不和女子爭鬥,只不過現在好像有些麻煩。”
從葉嘯天身上收回了目光,拓跋祤再次淡淡一笑,“要不替我傳話給她,為避免難堪,她還是棄權算了,我想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場間很多人都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如果司城塵不棄權的話,拓跋祤不會因為她是女的而對她手下留情,要知道司城塵可也是已入八命上境的大修行者,她現在已是落天院弟子中的第一高手,拓跋祤輕輕鬆鬆的就說要對方避戰,這種超然的自信,自然是需要經歷過無數的歷練,需要強大的實力境界作為後盾才敢說出口來。
事實上,拓跋祤也確實沒有誇大其詞,
他跨入八命上境已有近兩年,且這些年來,他在道門經歷過無數的魔鬼歷練,不管是心智與實力都已是趨於巔峰,在很多人看來,剛剛不久前才踏入八命上境的司城塵應該不是他的對手,至少是現在。
這次的大朝會他與楚層樓才是真正的首名熱門人選。
只是拓跋祤這樣的話語太過於囂張,若是傳到了司城塵的耳中,只怕馬上就有一場大戰,迎著對方毫無情緒的目光,葉嘯天心頭憤怒,他越眾而前,朝拓跋祤冷冷的道:“今天我家二師姐不在這裡,你才敢如此狂傲,不過我落天院中也並非無人,在下就先來替我二師姐試試三皇子有沒有說這話的資格。”
“請!”
不待對方回話,葉嘯天抱以對戰之禮,就要挑戰拓跋祤。
場中情勢一下子劍拔弩張,眾人無不屏住呼吸。
“你不會是我一招之敵,況且在這樣的場合不宜動武,所以你還是退下吧!”
“太狂傲了!”場中落天院弟子們臉色憤然。
要知道葉嘯天這次雖沒有資格參加大朝會的比試,但他的修為也在七命中境,如今拓跋祤竟說他不是一合之敵,實在是囂張的有些過份。
“你想比什麼?”
葉嘯天壓住了心中的怒火,問道。
“琴棋書畫,不只是你,只要是你們梁人,誰都可以上來一比。”拓跋祤淡淡的道。
“反正最後輸的都是你們!”
場中再次趨於平靜,眾人鴉雀無聲,這拓跋祤實在太過狂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