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劍試首勝(1 / 1)
五劍齊出,劍勢凌厲非凡,端得是第五劍所能祭出的最強手段,他立誓要與拓跋祤拼個魚死網破。
就算不能勝得對方,也要讓對方掉下一塊肉來。
第五劍知道,即使自己敗了,那也無妨,因為在他的後面還有同門顧少雲與謝玉硯兩人,他們也會如自己一樣,會拼盡全力的阻止拓跋祤。
那麼留下的事情就交給司城塵了。
不論如何,大朝會的首名也不能讓魏人奪了去,如果真那樣,第五劍覺得比殺了自己還要難受!
他能做的就只能是這些,只要能阻止拓跋祤拿到首名,就算自己不能奪得大朝會前三,他也無憾!
五道劍光以不同時速與方向朝前方的拓跋祤飛去。
劍臺上畫面突變,這些劍光有如無數的風雷閃電在交集,一時間無數的爆炸聲響起,五種顏色各異的劍光沿著各自不同的軌跡分別朝拓跋祤的頭、胸、腹、手與腳五個不同的部位極速的飛旋了過去。
拓跋祤臉色微變!
他伸手一揮,白色的長劍突然從他手中快速的飛出,白光閃耀,他的前方突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那柄飛劍卻有如消失一般。
臺下觀戰的蕭測臉露憂色,不由得為第五劍擔心起來,他認為現在已然受傷的第五劍很又難接下此劍。
這一劍威力他是見過的,當時自己就是敗在拓跋祤的這一天外飛劍之下。
因為這天外飛劍從那個漩渦中飛出的威力實在太大。
果然事情如蕭測所料,在拓跋祤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有一個很大的空洞,那消失了不見的長劍便在這空洞裡朝第五劍斬去。
當然拓跋祤也因為全身大部分真元都注入了天外飛劍之中,他的身體有些疲鈍,便立在了劍臺邊沿經恢復休力。
可見拓跋祤這一劍雖然厲害,卻也要損耗不少的真元才能使出。
由此也看得出來,第五劍放出的這五劍齊飛也是威力巨大,逼得拓跋祤不得不損耗真元來祭出最強手段。
嗆啷!
轟!
無數聲劍氣相撞與爆炸聲在臺上響了起來,爆炸本身所產生的火星與火熱氣浪,在這一瞬間,使得整個場中被照耀的明亮無比。
隨著眾人的一陣驚呼,第五劍的前方串起了兩蓬塵浪,將他整個人震的往後飛了出去。
下一瞬間,卻是一陣隱隱的骨裂聲傳入了眾人的耳朵。
只是這一聲響起後,有些修為不高之人卻感覺是自己骨格如被裂斷了一般,頓時臉色慘白的可怕。
啪的一聲悶響。
這是第五劍重重落地的聲音。
接著他的口中鮮血狂噴,身體頹然的往後弓縮,再也無法控制的往後跌坐下去。
五柄飛劍如破銅爛鐵般跌落在了他的身旁!
“師兄!”
顧少雲與謝玉硯憤然驚呼,齊身躍起,就想飛上劍臺。
白影一閃,楊慕星卻是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冷聲喝道:“退下!”
“可是……”
在看到了楊慕星無比寒冷的目光後,顧少雲與謝玉硯只得退了回來。
劍試有規矩,只要對方戰敗認輸,勝者便不可以再行出手,這也是為避免公報私仇者的別有用心。
同時也是為了避免過多的傷亡。
“只要他認輸,就不會死的!”楊慕星冷冷的說道,同時他的眼神也瞄向上劍臺上的拓跋祤。
然而!
劍臺上已看不到拓跋祤的身影。
有一團爆破的氣浪衝上了高空,隨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拓跋祤的身形便在散開的如蓮花狀的塵土和氣浪中顯現出來。
只是所有人看到他的臉色蒼白如雪,眼瞳裡有震驚和憤怒!
此時他剛好落地。
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間,他的雙腿上驟然發出了許多令人心悸的嗤嗤聲響。
一絲絲的鮮血,如同鋒利的劍片,從拓跋祤的雙腿上往外流了出來!
看來他的雙腳也受到了不小的劍傷。
而此時拓跋祤的嘴唇邊也有絲絲的鮮血溢位,他臉帶冷笑,緩緩的移動著腳步,手中長劍前指,朝跌了在前方地上的第五劍慢慢走去。
絕大多數觀戰的眾人依舊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然而在下一瞬間,他們才明白了過來。
這一戰是第五劍輸了,只不過他現在還沒有認輸而已。
第五劍在傷了拓跋祤的雙腳後,自己的五劍飛劍也被對方所破,現在他重傷倒地,已是待宰羔羊,若他不認輸,拓跋祤完全可以依照劍試的規矩殺了他。
整個場間都瞬間歸於寂靜。
只有拓跋祤緩緩的腳步聲輕響在眾人的心中,顯得異常沉重。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還不認輸?”
眾人都知,拓跋祤雖然勝了,但他志在首名,現在卻因為第五劍的飛劍而傷了雙腳,這對他後面戰鬥自然會影響極大,所以他並沒有多少值得高興的理由。
目標不同,心境自然也就不同。
第五劍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奪得首名,自從拓跋祤要參加大朝會後,他的目的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盡最大能力阻止拓跋祤。
如今自己雖然敗了,卻用飛劍傷了對方的雙腳,這也算是沒有白來。
所以他的心情很是放鬆!
“我認輸!”
第五劍開口,發出了一聲很放鬆的聲音。
拓跋祤臉色陰冷,他雖然很想現在殺了眼前的這個人,但他也知道大會的規矩。
在對方認輸之後,勝者便不可以現行出手,否則取消資格!
拓跋祤臉色陰沉,然後緊緊的盯著第五劍看了一眼,毫不猶豫的收劍,轉身。
一切安靜了下來。
“這一場,拓跋祤勝!”
場下的楊慕星隨時都在關注著劍臺上的情境,此刻見第五劍認輸,心中也鬆了開口氣,他極速的飛到了劍臺之上,向著臺下眾人宣佈了此戰的結果。
這樣的結局,讓很多人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特別是玄天院的幾人,早有人朝第五劍失聲呼喊!
與北魏走得極近的一些駐紮在大梁的一批小國外使則臉露歡喜之色,為拓跋祤鼓掌叫好。
陳楚殤此時臉帶微笑,難掩興奮之色,只是當他在看到拓跋祤腳上的傷勢之後,也不免有些擔憂,
臺下信王與寧王眾人則是臉帶憂色,為第五劍的惜敗有些可惜。
太子蕭長敬卻是臉色複雜,這一刻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