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刺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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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手前所未有之強大,勢必祭出自己最強的力量,才能擋的住對方發出的一劍。

一種本命物獨有的氣息懸現在葉封侯的身前,他右手一揮,有一道極其巨大的能量便從他的手掌中飛出。

天空之上,驟然間便出現了一道墨黑的劍光,擋在了從天而降的那道火劍之上。

接著那紅黑兩道劍光便開始交織在一起,繼而這兩道劍光爆散,花為了無數的飛劍在空中相碰。

天空中如有萬劍齊飛,火星驟起,天色驚變。

無數人抬眼望天,只震撼的無法言語,九命頂尖強者之間的較量果然不同凡響。

眼見天空中不斷掉下寥寥火星,這些零碎火星充斥著無比強大的氣息,自天空中傳來,場中眾人一片驚呼,一些人修為低下的賓客只嚇的魂飛魄散,四處逃竄。

此刻場中已然混亂,一場莊嚴無比的盛會就因為百里留情的出現而遭到破壞,百里留情這種大逆人物的確讓人頭疼。

她一出場便自帶火器,強勢無比,只是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躲過大梁王朝這麼多防衛從天而降的?

當然如百里留情這種人物,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她就是出現在皇宮,也不會令人感到驚訝。

望著天空中的萬劍齊飛,葉封侯眼中掠過一抹凝重,然後他飛身而起,直衝雲霄,朝著百里留情飛去。

天空中頓時又傳來了劍光交碰的轟鳴之聲,兩大頂尖高手已然激戰在了一起。

……

一朵朵金色的火焰在武帝的身邊不停的泛開,劍臺上的焦黑岩石也開始變得通紅,又開始慢慢融化。

此時整個劍臺上已化為滾燙熔岩,旁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立足,武帝整個人的身體浮於空中,只是還有一層無比強大的光圈包在他的外圍,那是他的護體真元。

此時劍臺上還有兩人。

那就是蕭測與拓跋祤。

蕭測腳踏流水,手不停的火焰處揮動不已,一道道水流不斷的在朝火焰噴飛。

只是卻依然無法澆滅這燃燒的火焰。

看著火焰外圍的數道水流在接近火焰便已消失時,蕭測長嘆一聲,“果然是符火,普通的水還真滅不了它。”

這一切都在昭示著道門這件制式符器……火焰圖的強大威力。

蕭測在拓跋祤出手時,也有想過借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出手襲擊武帝,不過只是在剎那,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決定先救對方。

因為十年前蕭測就見識過了武帝的實力,他相信就算自己不出手,憑對方已過九命的修為,這個火焰圖斷斷不可能困得住對方。

此時出手,根本就是在找死。

所以蕭測選擇了出手救武帝。

火焰中的武帝臉色早已被映的通紅,全身火熱無比。

“這出戏…可設計得不錯。”

武帝的黑髮被金色火光照耀得一片金黃,他沐浴在這樣的金色裡,看著劍臺下的拓跋祤說道。

看著火焰中的武帝,拓跋祤喋喋而笑;“你知道的,為了這一天,我們準備了整整一年,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有在場的能聽到這些對話的人都瞬間明白了他這句話的意思。

原來拓跋祤苦心經營的這一切,竟只是為了要謀殺武帝。

只看對方這樣使出了火焰圖這樣強大的殺器與周密的安排,就知道他是志在必得。

只是……謀殺一國之君,最需要的不是實力,而是決心和勇氣。

拓跋祤以皇子之尊,不顧生死的來行刺武帝,單就這份決心與勇氣,他就值得敬佩。

當然如此一來,大梁與北魏開火已勢在必然。

拓跋祤臉色陰沉,大喊道;“武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道白色劍光從他的手中沖天而出,白光耀眼無比,似乎蓋過了火焰圖的紅色,此時整個劍臺又被白光掩蓋,已是一片白芒。

拓跋祤體內的真元一同順著這道劍光朝武帝疾飛而去,劍光巨大,如同十幾丈大的一道白鱗,一掃向前。

在武帝的前方,所有的氣流已被劍光切碎。

此時武帝被困火焰圖,他根本沒有餘力來阻擋這樣快如閃電的強大劍光。

施忘人等人與劍臺下的禁軍們如瘋了一樣,狂叫著揮出手中的劍,企圖攔截那道強大的劍光,然而拓跋祤疾出的劍光過於突然,又可過快速與強大,此時這算施忘人等人是九命強者,要阻制這道劍光也沒有什麼辦法。

眼看劍光已近武帝的頭顱,眾人一陣哀呼。

“父皇!”

太子與信王一同哭喊著跌到在了坐位前。

就在這個時候,劍臺上空正前方的那朵火焰突然被震了開來,露出了一個全身雪白的人來。

霞光中,那白色人影手中劃出一道弧線,白劍疾飛,這道雪白的劍光便被那人引向了劍臺之外。

此時能擋這道劍光之人,當然只有近在咫尺的蕭測。

蓬!

場外如同有一個巨大的洪爐爆破,泛起了無邊的熱浪,無數道白光朝四面爆散開來,整個劍臺下沙石飛舞,波紋滿天。

數名八命下境的禁軍被氣浪炸的直接噴血倒地。

一股恐怖的熱浪也在蕭測的身前爆發,然後將他炸向了地面。

“白鱗劍,果然厲害!”

在擋住了拓跋祤這必殺一劍後,蕭測吐了一口鮮血,然後飛身而起,又飛上了劍臺之上。

必殺之劍被蕭測所擋,拓跋祤臉色憤然,他知道自己已沒有辦法再有機會出手殺武帝了,因為此時,至少有十道劍光在朝自己飛來。

特別是出自施忘人的那一道劍光無比凌厲,已然到了他的咽喉。

拓跋祤臉色淡漠,一聲冷哼。

手中長劍揮舞,天空中似有巨大的雷鳴聲響起。

然後那數十道劍光便被他的白色劍光所掃的倒飛而出。

嗤!嗤!嗤!

又是數人身中劍氣,鮮血狂噴,伏地而死。

場中一片混亂,一片血海。

剛踏入九命境的拓跋祤的臨死一戰極為驍勇,只是數個照面,便有數十名侍衛與禁軍死於他的劍光之下。

蕭測也是一聲大喝,手指一彈,又是數道火花落在了拓跋祤的肩頭。

拓跋祤因與施忘人鬥得難分難解,終於是沒有辦法擋住蕭測的這數道火花。

拓跋祤臉色悽苦,怪叫了一聲,憤然的看了蕭測一眼,眼中睚眥欲裂,似要擇人而噬。

“蕭測,又是你,破壞了我的大事。”

蕭測搖了搖頭,淡淡的道:“你膽大包天,竟敢刺殺我朝皇帝,神仙也救不得你了。”

拓跋祤臉色驟然變得通紅一片,他已然感到肩上無比火熱,無比痛苦。

便在此時,施忘人手中長劍疾伸,已然刺中了他的左胸。

拓跋祤吐出了一口鮮血,頹然的坐倒在地。

一眾禁軍強勢撲來,拓跋祤只覺全身一緊,已被無數帶有符紋的鐵鏈困住。

強大如他,也在謀刺武帝后,依然無法安然脫身,在殺了幾名劍臺下飛身而上的八命下境的禁軍之後,終於被蕭測與施忘人等一眾高手製服。

被無數條符紋鐵鏈困住的拓跋祤,已被禁軍拉到了劍臺之下,他此時全身浴血,早已沒了當初的翩翩風度。

有的只是他的傲骨。

拓跋祤依然還在冷笑。

他選擇了這一條路,原本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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