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涼涼(1 / 1)

加入書籤

“你的位置我坐不起?”

領頭的年輕公子聽著這樣的話語,頓時哈哈一笑,只差點要笑出淚來。

“這個小子說我坐不起他的位置,美女,你說……好不好笑?”他笑的一邊咳嗽,一邊朝女大夫問道。

“不好笑!”但女大夫說話的時候卻是嫵媚一笑,風情萬種,蕩人心魄。

這一笑,只差點沒把這位年輕公子的魂也給勾了去。

他刷的一聲開啟手中摺扇,倒有幾分瀟灑利落勁,然後笑道:“哦,美女,那你認為是我更有資格坐在你的對面,還是這個一直背對著你,一點也不懂禮貌的傻子呢?”

女大夫看了一眼湊到自己眼前的年輕公子道:“你長得很俊俏,我很喜歡,只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值不值的我喜歡。”

她接著撩了一下自己美麗的頭髮,笑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比較高雅不俗,雖然很在意容貌,但更在意身份。”

蕭測看著湖面,聽著這樣的話語,只能搖頭,心想這個女大夫果然夠賤還夠騷。

年輕公子哈哈一笑;“有意思,姑娘這種高雅我喜歡,因為我的身份……你值得擁有。”

“那公子你的身份是——”女大夫問道。

“這位是禮部尚書的公子秦涼,美女你說他的身份夠不夠格?”不等那年輕公子開口,他旁邊的胖子就已搶著介紹。

“秦尚書大學士的兒子?”

一些人臉上帶有驚色,已在竊竊私語。

“秦尚書大學士可是朝廷的紅人,更是太子的老師,可不得了呀!”

眾人一時驚慌不定,這秦尚書的名頭在朝中極響,一般人自然是惹不起的。

“啊!原來是尚書大人的公子呀,小女子有眼不識貴人,真是該死。”女大夫一臉驚訝的笑道,語氣中已然帶著崇拜。

禮部尚書秦馳遠官位極高,與太子交好,在朝廷中甚有地位,他的獨子秦涼剛從海外學劍歸來,所以養成了個狂妄無知,目中無人的樣子。

他一瞧見有個美麗的女子對蕭測刻意討好,又見蕭測竟然不轉身搭理自己,心中自然生出怒火,當下便故意抬出身份來與那女子調笑,便以來羞辱蕭測。

秦涼微微一笑道;“好說,美女,那你現在覺得以我的身份夠不夠坐他的位置?”

“夠了!”

“很好,那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

“當然可以,可是——”

“怎麼?”

“公子,你知道的,這種趕人的事情,我們女子不太好做,別人會認為我們不夠淑女。”女大夫難得的有些靦腆的說道。

秦涼笑道;“我明白的,這種事情當然是由我們男人來做。”

他們兩人一對一答,絲毫沒將旁邊的蕭測放在眼裡。

“聽到了沒有,美女不喜歡你,你是自己走呢,還是要我出手?”見蕭測還在旁邊裝傻,秦涼終於直接又朝蕭測挑釁。

現在終於到了正題,說來說去,就是要趕蕭測走。

“我想,只有我才配與這位美女坐在一起,而你……不配!”

場中有些好事之人已在發笑。

秦涼身邊的兩位同行更是笑得前仰後跌,捧腹不已。

當然,這兩人都只是在配合他在演戲。

蕭測今日帶侍搖來此,本想低調,不想將事情鬧大,何況他今天還要會一位重要客人。

但!

樹欲靜,而風不止!

我只想低調一回,卻為何這麼困難?

對方一再無理由的挑釁,讓他有些無奈。

當他聽到對方自報家門,竟說是禮部尚書秦馳遠的兒子時,便再也坐不住了。

蕭測也想看看,這個叫秦涼的傢伙到底有什麼本事這麼橫蠻無理。

看來只能高調的教訓一下這個小子了。

所以他轉過身來,再次摸著自己的眼角,淡淡的笑道;“我想看看你怎麼出手?”

這動作優雅無比,旁邊的女大夫看得一臉痴迷,臉色更是紅的發豔,若不是在大廳廣眾之下,只怕她更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來。

此時夕陽已然西下,天邊的晚霞映紅了湖面,也映紅了他的身影。

眾人中並沒有人見過蕭測,此時見蕭測從容鎮定,氣質非凡,談吐風雅,都不禁驚歎一聲:“好一個美男子!”

舉手投足間從容優雅,風流俊秀中又不失天生的貴族之氣,這樓中眾人和他比起來實在是差得太遠。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種氣質,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成為注目的焦點,蕭測當然就是這一類人。

秦涼本來長得也很清秀,常常以驕傲於自己的容貌和氣場,但這一刻卻有些自慚形穢,心中不免更加惱怒。

“原來是個小白臉?”他一聲冷笑。

接著秦涼又道:“你最好還是自己離開的好,若是我出手了,非死即傷,有美女在此,你也不想這樣吧。”

“你倒是為我考慮,想得很周到。”蕭測淡淡的說道。

秦涼不想再和蕭測廢話,說道;“你知道就好,還不快走?”

“對了,你的名字叫什麼——什麼涼?”蕭測看了對方一眼,不答反問,語氣很是不屑。

一般的小癟三,蕭測都不想多和他廢話,直接打發就是了,只是對方既然是秦大尚書之子,他不介意玩一下。

“就憑你也配問秦公子的名字?”秦涼旁邊另一個瘦高個突然插話,語氣很是得意。

“怎麼,你想問好名字,以後來找我算賬?”秦涼冷笑。

蕭測搖頭笑道;“不是,你的賬馬上就可以算了,不用等以後,我只是在想,你的父親不愧是一名大學士呀,在取名字上的這個問題上也是——和尚挖牆角。”

秦涼一時沒明白,不由得一怔,問道:“你什麼意思?”

“和尚挖牆角——自然是廟透了,這都不明白嗎?”蕭測微微一笑。

眾人一時被蕭測有趣的話鬥得哈哈大笑,場中氣氛頓時輕鬆了起來。

“妙極!”女大夫更是笑的花枝亂顫,引人遐想。

見蕭測刻意討好自己,秦涼冷冷一笑道:“沒有用的,你還是要離開。”

蕭測卻是說道;“你父親給你取名秦涼,那你的小名應該就是叫涼涼了,我來給你解釋一下涼涼的意思,涼涼就是完了、死了、慘了的意思。那麼換句話說,我們也可以叫你秦完了、秦死了、秦慘了,你說你父親這名字取得,果真是和尚挖牆角——妙透了呀,哈哈……”

說罷蕭測也是哈哈一笑,場中多人更是笑得前仰後跌,捧腹不已,有些人只差點噴出酒來。

秦涼臉色由白變紅,由紅就黑,再也忍不住怒哼道:“你找死!”

蕭測淡淡一笑道:“是嗎?”

“跪下道歉求饒,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秦涼眼神凌冽,已然動了殺氣。

隨著他的出聲,一股莫名的真元氣息從他的身上往外湧出,整個酒樓裡的空氣突然變的充滿了一種無形的殺氣。

所有桌面上的茶几與一從物品已被震動的跳躍起來,發出格格了的聲響。

眾人一片驚呼,樓中已亂成一片。

秦涼右手朝身後的眾人揮了揮,跟隨他而來的兩人便將眾人趕向了廳樓的一角。

於是,蕭測所在的身前便空出了一大片空間。

所有的人都停頓了呼吸,他們知道秦涼一定會出手殺了場中這個美貌的男子。

秦涼看著蕭測,眼神中帶著憐惜,就好像在看一個將要死的人。

因為他感覺不到這個人的修行氣息,那麼可以預料,眼前的這人,不可能擋住自己的一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