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帶甲入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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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觀戰的人群震驚的看著蕭測的身影,久久不言。

很久他們才反應過來,這一戰已經終結。

拓跋志竟然就這樣敗在了蕭測手中。

然後他們所有人的腦海之中,開始不斷的反覆回憶著剛才所捕捉到的那精彩與震撼的戰鬥畫面。

即便是這場間最不願相信之人,也開始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們也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麼。

以蕭測表現出來的手段,拓跋志確實敗的不冤。

他們心中悲苦,如今南梁大軍如虎似狼,無人可擋,而偏偏又出了楚悠弦和蕭測這樣妖孽的修行天才,難道他蕭暨真是天命所歸麼?

於是他們便又想到玄機子,如今看來,大魏的未來與希望只有寄託在這個年輕的天才身上了。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奇妙,有時候你想到了那人,那個人便會出現。

也許是眾多的北魏大臣的誠心感動了天地,也許是湊巧,又或者也許是什麼別的原因,總之,眾人千盼萬念的玄機子好像來了。

一座軟攆緩緩的弛入皇宮。

皇宮中沒有翠鳥,看上去自然沒有如虔誠般信徒的它們跟隨左右,然而這一次的陣丈之前大卻令人更感震驚,或者說令人驚恐。

跟隨在軟攆後面的,竟然全是清一色的、面色冷酷身穿玄甲鐵衣的魏營大軍。

一排排尾隨在軟攆後面,黑壓壓的看不到頭,這些玄甲軍士少說也有上千人以上。

而最後的一排軍士則是押著有十多人,想必是一些犯人或者俘虜,只是遠遠的看不清那些人的面貌。

見到這個場境,眾人臉色大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軍隊隨意入皇宮,這意味著什麼?

外面的禁軍呢?為什麼沒有阻擋?

此刻,最為慌張的便是平城王拓跋微。

他突然心底升出一股無邊的寒意。

“何人,膽敢率軍入宮,這是滅九族的大罪,難道你們想造反嗎?”

拓跋微一聲令下,便有上百名皇宮禁衛擋在軟攆之前。

場中情勢一觸即發。

有一清脆優美的風鈴聲在皇宮中響起。

那鈴聲脆而不冽,優美動聽,依然隱著某種柔和悲憫的氣息。

“拓跋微,你可知罪?”

比鈴聲更優美動聽的聲音從軟攆中響起,只是這聲音卻無情無識,毫無感情。

敢如此當眾叱喝當朝皇弟、平城王拓跋微的人,除了大魏皇帝與太后,還有何人?

然這軟攆中的聲音如此好聽,明顯不是這兩人,於是眾人更加臉色雪白,已然猜到了來人是誰。

便在此時,那名軟攆旁的青衣道姑朝拓跋微叱喝道,“平誠王,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裡面的是靈虛宮的少主。”

“你……你是靈虛少宮主,你怎麼會在這裡?”拓跋微剛才雖有預感,現在得到了證實,臉色已然雪白。

“你先退下吧!”軟攆中人淡淡的說道,語氣便如是帝王一樣的威嚴。

“你們,還不退下!”

青衣道姑朝圍在一旁的幾百殿中侍衛怒喝。

“是!”

鑑於靈虛宮少主玄機子的威名,再加上拓跋微此刻自已都已經退了開去,還有軟攆後面的上千軍士的強大威勢,這些殿中侍衛便退了開去。

蕭測心中一怔,在對方剛出聲時,他便猜到了此人正是那日在橋上與自已有約戰的玄機子。

“是你,玄機子!”

蕭測不禁出聲。

“大膽,少宮主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軟攆邊的那名青衣道姑怒斥蕭測。

“蕭測,我們又見面了!”軟攆裡的玄機子掀開車簾,緩緩的從軟攆裡走了出來,朝遠遠的蕭測說道。

大殿內所有的大魏朝臣、修行者,此刻看到玄機子的身影,心情都很激盪。

“還不拜見少宮主?”

青衣道姑伸手一揮,朝整個場中所有的魏國朝臣及修行者冷喝一聲。

無數雙目光落在玄機子身上那件白色的道袍上,他們很是緊張,也很期待。

雖然不知道玄機子帶軍士入皇宮是什麼意思,但此人身份太過特殊,現在包括拓跋微在內都沒有人再敢喝問。

大魏王朝本來就靠道門的維持,才能與南梁與西燕並足而三,大魏所有強大的修行者有近半出自道門,軍中更有不少強者來自道門,可見道門在北魏中的巨大影響。

道門第一人天機子年已過百,基本不問塵事,而道門靈虛宮的少主玄機子是他的關門弟子,隱隱已是整個道門的少主人,如此地位,就是大魏文皇在此,也要禮讓三分。

“見過少宮主!”

除了拓跋崇太子身份尊貴,其餘人便如拜見皇帝一樣,皆拜伏行禮。

蕭測與楚悠弦身為大梁王朝的使臣,當然不會行跪拜之禮,不過礙於對方確實身份超然不凡,也是微微行了一禮。

在面對道門的少觀主,這些人恭謹而甚至帶著畏懼。

看著這些人在對玄機子時比對自己還要恭謹畏懼萬分,拓跋崇的心中五味雜陳。

“少宮主,你終於來了!”

拓跋崇迎上前去,拱手一禮。

“見過殿下!”玄機子也朝拓跋崇行了一禮。

“起來吧!”

隨後玄機子朝眾人揮手示意。

待眾人起身後,玄機子突然朝蕭測道;“蕭大人,本宮記得和你今天有過約戰之約,你怎麼說?”

一旁的楚悠弦卻搶答道:“不錯,當日約戰在下也在現場,只不過今天蕭測剛下了一盤很耗精神的圍棋,又與拓跋堂主大戰了一場,而且也受了傷,現在與你比試怕是不公平吧!”

玄機子難得的微微一笑道;“你就是楚悠弦?”

“不錯,如果你硬要和蕭測比試,我可以代他,至少我沒有受傷。”楚悠弦冷冷的說道。

玄機子看了楚悠弦一眼,臉色淡然,隨後一笑道,“我現在問的是蕭測不是你,你急什麼,至於我們之間的一戰,應該會有機會的。”

被玄機子一陣嘲諷,楚悠弦只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正待介面反譏,蕭測卻是向她搖頭,示意她不要妄動。

“不錯,當日是有這麼一約,既然少宮主問起,當然由你訣定,你說打就打,在下當捨命陪……你!”

說到後面君子兩字時,蕭測才發現對方是個女子,君子這詞肯定不妥,便在停頓了之後,情急下說了個你字出來。

只是這句話聽在眾人耳中,未免有調戲玄機子之意。

試想,玄機子是什麼身份?北魏眾人對她奉若神明,豈能由蕭測如此辱沒名聲?

“大膽蕭測,你想找死嗎?”

隨著玄機子旁邊的那名青衣道姑的一聲怒喝,眾多北魏朝臣也跟著一起怒斥蕭測。

玄機子倒是好像並沒有生氣,她示意眾人冷靜,然後朝蕭測道,“你今天有傷,這一戰就改日吧,我若勝了你也不光彩,況且我還有更大事情要處理,不由就將此事推後如何?”

蕭測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玄機子會這麼好說話,不過他看了一眼場中的情勢,便大體猜到她今天的要做的大事是什麼。

“那就多謝少宮主體諒了!”蕭測朝玄機子抱手一禮。

玄機子難得的對蕭測與楚悠弦一笑,說道,“改日我再設宴款待兩位大梁使臣。”

“我們可以走了嗎!”

楚悠弦突然說道,她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心裡本就很不是滋味,對於玄機子更是沒有好感。

“不急,有一件事情還需要兩位大人做個見證!”玄機子淡淡一笑,說道。

“什麼見證?”楚悠弦問道。

沒等你玄機子還沒開口,蕭測似乎想起了什麼,蹙了蹙眉,然後道,“你們朝廷中的事,我們沒有興趣參與。”

然後他走到紅顏身邊,對她道:“你願意跟我走嗎?”

紅顏眼色緋紅,激動的道:“公子,我願意!”

蕭測點了點頭,然後對楚悠弦胡二劍等人道,“我們走吧!”

拓跋崇看著眾人就要離開,尤其是紅顏已經跟在蕭測身邊,他朝蕭測冷冷的道,“蕭大人,你膽子還真不小呀,宮裡的人,你說帶走就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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