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比鬼還可怕(1 / 1)
“胡修!!他不是被殺了嗎?”
“他是人是鬼?”
“有影子是人,但我覺得他現在比鬼還要可怕。”
眾人紛紛議論的同時,整間酒店的燈光也明亮起來。
之前坐在胡修旁邊的那個胖老總臉上頓時冷汗直流,完了完了,胡修這人的小肚雞腸是出了名的,剛才自己這麼開心,肯定會被他報復!
離臺最近的酒席上,雲家人和易家人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致,幾乎人人都憋著一股怒火。
“……”易飛舟艱難的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云妍在看到胡修的瞬間,眼中似再次煥發出生機,當機猛撲上去,扯著胡修的領子吼道:
“你為什麼不死啊!為什麼不死!”
“你不是成傻子了嗎?你不可能逃脫的,那個殺手呢?”
“你騙我,你騙我!”
從瘋狂到無奈,再到絕望,往往只需要幾秒。
胡修等著雲妍無力的鬆開他後,雙手一張,將其擁入懷中,非常深情地道:
“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麼晚才回來,讓你受苦了,謝謝你把所有真相都告訴我,謝你為我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
“瓦特,這資訊量也太大了吧,反間計?”
“這胡修是個狼人啊,比易飛舟還要狠一點。”
胡修說完,便鬆開了雲妍,做出一副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的表情,急切關心道:“對了,上次我叫人給你寄回來的艾滋病特效藥,你用著效果怎麼樣?”
“臥槽,要不要這麼猛啊?”
“殺人誅心,毀人於口啊!”
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了易飛舟,同時眼裡露出憐憫,不用多說了,這位易公子肯定也染了艾滋病,而且根本不用懷疑。
可緊接著,讓眾人驚爆眼球的一幕發生了,連著幾臺坐席上的七八對男女滿是心虛的站起身,快速離場。
嘖嘖,貴圈也太亂了。
最最關鍵的是雲妍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反駁過胡修的話,不否認就等於承認。
當然她也開不了口,胡修在抱她的一瞬,就已將其凝動穴點住,無法張口,也發出不了任何聲音。
易飛舟雙眉像麻花一樣的擰在一起,眼中帶著慍怒和疑惑瞪著雲妍。
雲妍無法搖頭,無法開口,不過卻用著懇求眼神看向易飛舟,懇求他相信自己,相信她沒有做過任何背叛他的事,她沒有艾滋,沒有給胡修證據……
當然,天天膩歪在床上的一對情人,別說能看懂眼神了,只要你一撅屁股,他都知道你想用什麼姿勢。
易飛舟秒懂雲妍的眼神,但心裡也生出一個想法,人啊,確實是靠不住,只要給她更多好處,上一秒跟你笑嘻嘻,等你一轉身就會捅你一刀。
當然,雲妍的眼神也有兩種解讀,一種是懇求信任,一種是哀求原諒。
除了易飛舟和胡修外,所有人在以為雲妍是在為了博得易飛舟的原諒。
而且現如今的所有證據都是指向雲妍,他易飛舟最多反映了雲妍的糜爛生活,他完全可以全部推到雲妍身上,或者用最保險的辦法,讓她永遠閉上嘴。
“呵!”
易飛舟慘然一笑,踉蹌著後退幾步,眼中透著不敢置信,惡狠狠地指著雲妍怒罵:“沒想到,我這麼信任你,你竟然背叛我,你怎麼不去死,你該死啊!噗!”
一口鮮血陡然噴出,易飛舟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去,倒在地上,不停地錘擊著地面,痛心疾首的模樣,讓人為之嘆惋。
雲妍聽聞,像是從中抓到什麼關鍵一樣,雙眼一亮。
死!但是是假死,要瞞天過海的假死。
對,只要我死了,一切都死無對證了,只要我假死一會,就能立即結束這場鬧劇,飛舟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救自己。
雲妍想要假死,易飛舟則是真想讓她死!
而胡修要的就是這個局面,在玩心計,弄人性這方面,他自稱第一,沒人敢來反駁。
接著,雲妍雙腿發力,飛速撞向一旁的柱子……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話筒莫名出現了在其腳下。
“砰!”
一顆擁有著令無數男性在夜裡幻想的俏麗容顏的頭顱,瞬間開花,血濺五步!
雲妍就這樣死了,說不清是死於自殺,還是意外事故,死得不清不白,就跟她人一樣。
“啊!”
臺下頓時尖叫四起,不少人猶如驚亂的馬匹紛紛起身往門外跑去。
還敢繼續留在婚禮現場的還剩十來個人,不過這些都是不怕麻煩的主兒,和見過大場面的人。
楚青語也被嚇到了,但她為了胡修什麼都可以不怕。
“嘖嘖,你這是教唆罪啊飛舟,如果我是雲家人,絕對會讓你背上故意殺人罪的,要小心啊!”
胡修捏住鼻子,那股血腥味太濃了,然後在拉起易飛舟的過程中,低聲說道,還頗有深意看一眼正邁步走上來的雲山海,雲妍的父親。
“哼。”易飛舟從雲妍慘死的驚愣中回過神,看到是胡修拉的他,不由一聲冷哼,趕忙收回手。
同時也清楚,他和雲家大概已經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易飛舟不得不承認,他輸了,輸的體無完膚,毫無顏面尊嚴,簡直是一敗塗地。
他能接受失敗,但他卻無法接受,他卻無法接受胡修對他進行的完全碾壓及羞辱!
從胡修剛才對雲妍的話分析,胡修應該是在半年前,甚至更提早就去到了國外,並且培養了一個屬於他的替身出來,一個假的胡修。
無論是中毒,還是謀殺,他們從一開始針對的就一直是一個傀儡!
胡修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奸詐?什麼時候發現我和雲妍的姦情的?
“小修啊,小妍雖然做了許多對不起你的事,但她現在……我們算是兩清了吧。”
雲山海魁壯雄武的身形似在這一刻彎了下來,彷彿變老了許多,看著自己女兒的屍體,不由得老淚縱橫。
這一幕何曾相似啊?
在胡修死訊傳出的瞬間,胡修的父母又何嘗不是老淚縱橫,痛心疾首?
話歸正題,不得不說,胡修實在是太毒了,剛一出現,就說雲妍身上有艾滋病,而且還不知道是否治癒好了。
以至於雲妍死後這段時間,始終沒人去敢碰她的屍體。
胡修心裡不由冷笑,果然啊,古話裡的商人重利輕別離還真不假,自己女兒屍骨未寒,就想著用女兒的死來換好處。
雲山海這話看似表面求和,雙方就此罷手,可實際上卻是在乞求胡修洗白今天對他雲家的汙名,想要用雲妍的死換取自家企業的安寧。
之所以不挑明,是因為他雲山海拉不下這個臉,畢竟他還是個長輩的身份。
“雲伯父說笑了,我們兩家可還是有許多其他來往的,這麼客氣幹嘛,況且公司也不歸我管了,你說是吧?飛舟。”
胡修微笑著,語氣輕緩,十分尊重地回答道。
雲山海臉色一僵,臉上悲哀神情頓時消散,反而變作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因為胡修這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胡修的意思很簡單,你易家跟我有很多不可或缺的買賣,你想就這麼算了不可能,除非弄死易飛舟,我才會考慮考慮。
易飛舟聞言,渾身一震,驚恐地看向雲山海。
雲山海一時間陷入為難,按常理來說,易飛舟逼死自己女兒,還為了利益讓自己女兒跟其他人胡搞,作為父親,他恨不得將易飛舟千刀萬剮,親手送他入地獄。
可他卻不行,因為什麼?因為易飛舟的背後有著他惹不起的人!
易飛舟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們這支易氏家族後面,有這麼一個人。
雖然現在看上去易飛舟是在胡修的集團當一個打工仔,易飛舟父親經營的企業也只是個小企業,但別忘了,他們家還有一個男丁,易飛舟的弟弟——易飛天。
關於易飛天的身份只能用這麼一句話能概括:你所知道關於他的,都是他想讓你知道的。
總之一句話,他惹不起易家。
就在雲山海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時,楚青語的身旁出現了一名帥氣,優雅的男子。
“你好,楚小姐,我叫易飛天,上面那個是我不成器的哥哥,我很欣賞你,你能做我的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