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婚禮(1 / 1)
“胡修先生,我能問問您為什麼選擇入贅楚家嗎?難道正如外邊所說,您真的是依靠楚家才能把公司發展壯大嗎?”
婚禮舉行到一半,突然一個記者的話傳了出來,將原本肅穆的婚禮徹底攪亂。
之後便是整間屋子裡開始嘰嘰喳喳,誰也料想到了這場婚禮肯定會發生動亂,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快!
按理說,最該尷尬的人本來應該是胡修,可胡修偏偏沒有別人想的那樣,反而是禮貌而又優雅的看著那名發話的記者。
所有的人都把眼神拐向了那名記者,都是暗自有些咂舌,這個時候的他們才驚奇的發現這名記者是圈子裡出了名的能說,經常說的一些受訪者無法言語。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不過你問的時間是不是有些早了?亂了我的婚禮,這是很不禮貌的事吧!”
半晌,胡修拉了拉有些緊張的楚輕語示意其放心。之後走上前來開口說道。
同時他那銳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那記者,一股特殊的威壓瞬間壓制在了那名記者身上。
在場其餘記者都在翹首以盼,等待著這名記者以最狠辣的話語回懟胡修,但是這名記者卻依舊啞口無言。
但是其餘記者做夢也想不到,那名記者何嘗不是想著讓他們開口去問?
“不過,既然你這麼想問,我也就回答你好了!”
未等其他記者開口,胡修先開口了!
“我已經放棄了我的公司,我們公司所有的資產已經全部捐出,為世界兒童福利事業和國家科研發展事業做經費!所以不存在我為了自己公司發展而結婚的謬論!”
胡修的聲音清澈而又響亮,在整間大廳之中不斷傳響,甚至最令人稱奇的是,他甚至沒有帶上話筒一類擴音裝置!
“那為什麼會發生在這個當口?你的未婚妻屍骨未寒,兄弟也剛剛慘死的時候?”
哪成想,這世界上還真有不過大腦,大大咧咧的記者,居然問出這樣的話來,饒是他經常會為了某些私利問出這樣的話此時都是都有些臉紅脖子熱。
本想著胡修肯定會怒火沖天,而這也正是他們最想要的。
年輕企業家胡修怒火沖天,婚禮上大罵記者,這絕對會是一則大火的新聞!
胡修卻是呵呵一笑,說:“這位記者朋友應該是剛剛從學校畢業吧?還是說您與世隔絕了半個世紀?剛剛從深山裡出來,而且還沒趕上看今天的新聞?”
話語遂出,全場爆笑不止,胡修剛剛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微笑,舉止翩翩,令在坐眾人肅然起敬。
“楚輕語小姐,您是怎麼容忍胡修先生這個剛剛死了未婚妻的男人呢?”
突然,場上丟擲一枚重彈!完全將剛才胡修的解釋當成了廢話。
提問的人還是剛才那個以雲妍為話題的記者。
所有的人都死死的盯著臺上那個笑吟吟的男子,他們都想知道這個男人會以怎樣的語氣問出這樣的話來!
以他們的瞭解,臺上的這個男人可是一怒之下曾經一夜吞併六家公司的存在,現在這人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不怕他的怒火?
而且,還有一個楚仕雄在呢?
“首先,你容忍這個詞用的非常不好,我們十分相愛,只不過是之前由於太熟不太好下手罷了!”
楚輕語此話一出,眾人皆服,本來只是聽傳言說楚輕語處事一流,但一直只認為他是一個小姑娘罷了,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一語就讓眾人啞口無言,兔子不吃窩邊草,熟人不好下手,這話老祖宗就不知道提過多少遍,此刻提出來非常對題。
“但是,你也不應該選擇這個當口吧!”
然而那名記者依舊不死心,開口反駁道,眸子中帶著怒火,一看便知問問題的時候沒經過大腦。
眾記者此時都已經認定,這小子今天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當場被打都是輕的。
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錯了,胡修不但沒有,反而說下了讓在場記者頗為感動的一席話:
“我之前為了我公司的發展與雲家聯姻,直到之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才讓我明白過來,有生之年還不如去陪陪自己最愛的人,好好度過餘生。”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青梅竹馬,當年我為了自己的前途放棄了她,現在想想真是……”
“哎,我也想起了我的初戀,當年因為金錢而放棄了他,現在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在場大多數的記者都或多或少都想起了自己人生中一些不太順心的事,一路走來,他們放下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那……”倒是之前那名記者卻依舊不死心,想要繼續開口。
但是當他的嘴剛剛張開之時,胡修動手了,神識陡然之間衝向了他的腦海之中,隨後一口鮮血湧然而出,人也轟然倒地。
周圍的記者看到這裡都是一懵,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如若不是胡修最先叫來了楚家的醫療隊伍,怕是這些記者要在這裡懵上一夜了。
所有人都被楚家來的醫療隊伍驚醒,片刻之間開始慌張了起來。
而胡修卻是站在原處,嘴角漸漸升起一絲冷笑,就算就是再及時又能怎樣?這名記者就算不死,他的後半輩子也得在病床上度過。
胡修是誰?那可是堂堂的胡仙帝,就算如今到了地球,也不是誰想惹就能惹的,惹他要可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楚家辦事效率還算不錯,在很短的時間裡便處理好了一切,並把那記者送到了醫院。
婚禮照常進行,但是在場的其餘記者卻沒有再問類似之前的問題,大多都是一些瑣事,胡修也樂得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婚禮漸漸的進入了尾聲,而那些記者也陸續離開,直到最後只剩下了一些楚家下人打掃婚禮現場。
婚禮結束之後,楚仕雄也不等楚輕語多說什麼,直接便把兩個新人推進了提前早已佈置好的新房。
窗外的煙花依舊,可是屋內的兩個新人卻沒有任何惦記浪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