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因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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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雲山,相傳多年之前在這裡有一朵微雲,在天空中盤旋數年而不散,世人皆,稱此為仙雲。

但直到千年前,纖雲山周圍的村落三年大旱,就在世人都以為這裡快要絕種的時候,那朵微雲之中突然降下大雨。

前一秒還是大旱,後一秒便大雨磅礴,可天上這朵微雲卻依舊是白色,只是顏色比過去稍微淡了許多。

在這之後,每逢大旱,微雲必降大雨,直到如今,那微雲早已變得透明無光,但有研究者發現,當採用顯微鏡的情況下,還是能夠隱隱看到那片微雲的。

也正是因此,這裡的山得名纖雲山,百姓們也在山上建起了微雲觀,常年供奉,香火不斷。

更比如此時,胡修等人便是在人山人海中往微雲觀的方向擠去,周圍遊客絡繹不絕,整的枯樹有些難受。

“該死的,你們人類怎麼能這麼無聊!”走在山腰之上,枯樹一臉嫌棄的說道,“好端端的一個大山,非要擠成這個模樣!”

一旁的小枝笑了笑,卻是正色道:“現在人們的生活水平都上去了,也該享受享受生活了!”

“切,依我看想要享受生活還不如躺在床上睡大覺!”枯樹笑了笑,同時還油膩的挖了挖鼻孔。

胡修不禁有些噁心,隨即道:“我可以送你回秘境的!”

枯樹聽此,立刻噤聲,一臉尷尬的笑著道:“上山,上山!”

胡修白了枯樹一眼,真搞不懂這樣的人為什麼能夠在密境中存活幾萬年還沒有死!

畢竟幾個都是修煉者,大約也就半個小時左右,便擠上了纖雲山,當然這過程當中離不開火鳳的作用。

火鳳偷偷的在周身形成了一個透明的火光,導致周圍的人只要依靠上來便立刻會被灼燒一下,隨即下意識的離開。

這過程當中還有一個非常搞笑的事情,有個漢子居然想要佔火鳳的便宜,但手剛剛湊過來,便直接被火灼燒了一下,疼痛之餘差一點直接從山延之上落下去,引得周圍眾人用時哈哈大笑。

不過也在所難免,變成人形的火鳳說實話的確漂亮,紅唇青蔥鼻,嫩耳秋波眼,細腰長腿,這天底下有幾個漢子不動心?

“這纖雲山倒是不低,我們這群人居然也走了小一個小時!”剛剛上了山,小枝便是有些讚歎的說道。

“三千多米,的確不低了!”火鳳笑了笑說道,這過程當中那眼睛微眯,看起來倒是少了幾分御姐,多了幾絲可愛。

胡修眼觀六路,不停的在山中找著蹊蹺,雖然這纖雲宗既然在纖雲山上,但是畢竟是一個修煉者門派,自然也不可能讓世人能夠覺察得到。

所以,現在胡修便只能找找這附近有沒有什麼機關,或許纖雲宗就在其中呢?

但是,神識不斷掃描,胡修卻總是發現不了纖雲總的具體位置,無奈之間,胡修都認為自己被秋坤給騙了。

“小哥,你在找什麼呢?”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和藹之聲,聲音很溫柔,彷彿直入人的靈魂。

胡修轉過頭去一看,只見背後,正有一道人打扮的老者,一臉慈眉善目的看著自己,手中還拿著一條拂塵,看其樣子應該便是這這纖雲山上微雲觀之人。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地方有神奇!”胡修笑了笑,隨意的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不誠實!”老者輕甩手中拂塵,隨後道:“受人所託,忠人之事,東西可以給我了!”

胡修一愣,這道士似乎有點東西,竟然能夠知道自己來這裡是要還東西,的確有點意思,但最終卻道:“我不懂閣下的意思!”

聶青魚當初可是說要讓自己把東西還給自己的父母,若是交給眼前的老者,雖然方便了許多,但是卻很難讓聶青魚泉下安息,誰知道眼前的老頭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無量天尊!”道士突然又是甩了甩手中的拂塵,隨後摸了摸自己的白色長鬚,一臉無奈的道,“青魚父母皆去,這木牌給我就好!”

聶青魚!老者成功的說出了聶青魚的名字,這下胡修徹底明白了,這人很有可能就是纖雲宗的人!

但是問題是,聶青魚父母皆去?這是什麼鬼?難道就這麼無緣無故死了?

“你是纖雲宗的人?”胡修下意識的從嘴中溢位幾個字,但卻是隱隱有些發愣。

“自昨天起,世上再無纖雲宗,只有微雲觀!”老者搖了搖頭,緊閉雙眼,開口卻是有些顫抖。

胡修一愣,世上在無纖雲宗?那這意思豈不是說明纖雲宗滅宗了?

“這木牌我不能給你,之前說的是給聶青魚父母,那我自然不能給你!”很快,胡修便下定了決心,就算這一塊木牌爛在自己手中,胡修也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給了這老頭。

“唉,造化啊!”老者搖了搖頭,隨後手扶自己的鬍鬚,轉過頭去朝著微雲觀的方向走去,半晌之後突然駐足道,“小哥,這木牌我遲早會拿到手的!”

說完,老者又繼續緩步朝著微雲觀的方向走去,不久之後這才消失在人山人海當中。

“這人奇怪啊,感覺應該稍稍有一些參道,但不知道為什麼身上卻沒一絲靈力!”見那老者走來,火鳳湊到胡修跟前說到。

畢竟是活了幾萬年的生靈,對於很多事情都非常瞭解,眼下一語中的,令胡修也是點了點頭道:“看來這木牌要爛在自己手中了!”

隱隱之間,有些無奈,拿了別人的木牌,那就動了與這人的因果,而沒有把木牌還回去,這因果便不會斷,可若還給剛才那老者,或許因果會更加強盛。

這便是因果之道,百世輪迴都無法斬斷!

“沒事,或許將來我們可以見到聶青魚的父母!”小枝見此也是對著胡修有些安慰的說道。

胡修一愣,尼瑪,什麼時候我還需要安慰了?只不過是對這件事情有些無奈,隨即便笑著說道:“行了,舟車勞頓,就在這山上休息一晚,明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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