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忍痛割愛(1 / 1)
燕如霜把木箱子收好,剛把門開啟,就看見宋光帶著幾名侍衛進來,問正在院子裡曬草藥的寶順,是否見到什麼野獸跑過來。
燕如霜的心提了起來,剛才因為著急,她沒來得及跟寶順說,要他別提小乖乖的事,等下萬一寶順向宋光說起就麻煩了。
誰知寶順卻搖頭道:“沒有見到啊,怎麼了?”
“王府裡的雞都被野獸咬死了,殿下要我帶人過來瞧瞧。”宋光沉著臉,吩咐手下四處看看。
燕如霜走過來,裝作十分著急地問道:“宋統領,還沒有找到嗎?”
宋光說道:“沒有,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那麼嚇人,要是找到了,一定要趕緊弄死它,不然傷到人就麻煩了。對了,你們這邊有些偏僻,後面又是山林,千萬要小心點。”
“多謝宋統領關心,我們會小心的。”燕如霜看了寶順一眼,心裡暗暗感激。
宋光帶著侍衛們每間屋子都看了看,確認沒有異常才離去。
宋光一走,寶順就一臉擔憂地問燕如霜:“離塵,是不是那個小獸乾的?”
燕如霜一臉茫然搖頭:“我不知道啊,剛才我進屋去找它,它卻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走了。”
寶順鬆了一口氣:“走了最好,如果真是它乾的,留著就是禍害。”
燕如霜暗暗著急,看來是不能再把小乖乖留在這裡了,不然遲早被寶順發現,這回他可能怕連累到她沒有告訴宋光,下回要是再出事肯定不會了。
回到屋裡,燕如霜把小乖乖抱下來放回木箱,再把木箱推到床底下,叮囑小乖乖不可出來,也不可發出聲音,一切等她回來再說。
小乖乖很聽話地趴在木箱裡一動不動,燕如霜稍稍放下心來,去廚房做飯。
王府裡的雞被咬死吸乾血的事弄得人心惶惶,燕如霜去到廚房就聽大家在不停議論。
因為找不到兇手,不能確定究竟是什麼野獸乾的,有人開始臆想,會不會是狐狸精搞的鬼。
燕如霜聽了就覺得好笑,小乖乖的樣子倒是有點像狐狸,同樣有柔軟的皮毛,蓬鬆的大尾巴,不過,它比狐狸可兇多了。
想到等會還是要把小乖乖送走,燕如霜心裡又不捨得。
好容易得了這麼一個寶貝,原本還想利用它來殺南宮毅,如今為了保住它的命,她只能忍痛割愛了。
今日王府有客,燕如霜做了好幾道別有特色的菜,不過這回初蕾沒讓她送去,而是她和暗香送過去。
燕如霜壓根就不想去,吃了午飯收拾好廚房,就迫不及待回到醫館。
進了屋關好門,燕如霜從床底下拉出木箱,小乖乖依舊趴在裡面睡大覺。
看到它萌萌噠的樣子,燕如霜的心裡更是不捨,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忍痛把它抱了起來。
“小乖乖,你不能再呆在這裡了,等下天黑之後,我就要把你送回山林去了。”
小乖乖睜開眼睛,啊嗚叫了一聲,小鼻子皺起來,似乎很不高興。
燕如霜更是難過,輕輕撫弄著它柔軟的皮毛:“我知道你不想走,可是你繼續呆在這裡會惹禍的,王府裡的牲畜要是再出事,我就保不住你了。”
小乖乖又叫了一聲,突然掙開她的懷抱跳到地上,然後縱身跳上窗臺,從窗戶跳了出去。
“小乖乖,你去哪?”燕如霜低呼一聲,趕緊開啟門出去,卻已經不見小乖乖的身影。
她的心裡一陣失落,難道小乖乖生氣了,就自己走了?
一個下午,燕如霜都魂不守舍,心裡一直惦記著小乖乖,到了晚上,依舊不見它回來,她猜想它肯定是就此離去,不再回來了。
誰知睡到半夜的時候,她突然被驚醒,掙開眼睛,只見小乖乖趴在她的枕邊,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
燕如霜一陣驚喜,忙伸手抱住它道:“小乖乖,你怎麼回來了?”
小乖乖在她的懷裡膩歪了一下,就掙開她跳到地上,啊嗚叫了一聲。
燕如霜起身看過去,藉著朦朧的月光,她看見地上躺著一隻山雞,脖子被咬斷了,已經死了。
未等燕如霜反應過來,小乖乖上前叨起死山雞,從窗戶跳了出去。
不一會兒,小乖乖又回來了,衝著燕如霜叫了一聲,使勁搖尾巴。
燕如霜這下子終於明白了,小乖乖這是在告訴她,以後它不會再咬王府裡的家禽,只會去野外捕捉獵物,她可以放心把它留下了。
燕如霜激動地把小乖乖抱起來:“小乖乖,你太可愛了,只要你乖乖聽話,以後我都不會讓你走了。”
“啊嗚!”小乖乖眨了眨眼睛,縮在她的懷裡。
燕如霜想到小乖乖的傷還沒完全好,這麼跳來跳去的,生怕又嚴重了,忙解開它腿上的布條檢視。
誰知一看之下,讓她大吃一驚,那傷口居然已經癒合了,只留下兩處新鮮疤痕。
“怎麼回事?”燕如霜十分意外,她上回受到鞭傷,搽了南宮毅給的那瓶傷藥,也要幾天才能好,為何小乖乖只用一天就好了?
難道這個小傢伙有自愈傷口的能力?
回想它今日一口氣吸乾了幾十只雞的血,燕如霜有些明白了。
也許那些血就是小乖乖的療傷良藥,它才會在重傷之下還跑去咬死那些雞吸血。
燕如霜之前還擔心小乖乖的食量如此驚人,一餐就要吸那麼多血,要有多少獵物才夠它吃,如今看來,大可不必擔心了。
燕如霜果然沒有猜錯,從第二日開始,小乖乖只需每天晚上出去捕捉一隻山雞或者野兔,吸食了它們的血就夠一日所需了。
燕如霜放心地把小乖乖留下,讓它每天白天呆在她的房間裡,等她幹完活就回來陪它玩耍。到了晚上,小乖乖就出去覓食,一連幾天,都沒有在王府裡惹事了。
相處幾日,燕如霜跟小乖乖的感情越來越好,她見它已經完全對她言聽計從,就開始著手訓練它向南宮毅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