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明明是你欺負我(1 / 1)
坐在回王府的馬車上,燕如霜的心情十分舒暢。
經過一晚上的觀察,她已經瞭解清楚耶律齊的喜好,接下來的計劃,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了。
“殿下,我們何時進宮?”燕如霜一番遐想之後,開口問坐在對面磕著瓜子的南宮毅。
南宮毅沒有立即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淡淡說道:“你今日見了北遼太子,有幾分勝算?”
燕如霜想了想,道:“若是不出意外,至少有九分勝算。”
南宮毅嗤笑一聲:“不出意外才九分?未能有十足的把握,你也敢對北遼太子下手?”
燕如霜不服氣道:“殿下,你之前帶兵去打仗,即便實力強於對手,也不敢說絕對能打贏吧?再說這件事要在皇宮裡進行,北遼太子身邊又有不少隨從,單是把他單獨引開就不是容易的事,在沒有把這件事辦好之前,我也不敢斷言絕對能成功。不過,只要殿下到時候能全力配合我,我相信不會有多大問題。”
“本王自然會配合你,只是,你不要忘了,北遼第一勇士蕭德祿可不是好惹的,有他守在耶律齊身邊,我們根本難以下手。”
剛才在晚宴上,蕭德祿自始至終都跟著耶律齊,就連耶律齊去上茅廁,他也緊跟著,幾乎是寸步不離。
看來,北遼也擔心太子在這裡的安危,才會讓武功高強的蕭德祿前來保護太子。
“你說那個蠻漢?我覺得對付他不難,到時候給他下點蒙汗藥就行了。”燕如霜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不過,她並擔心這個問題,那個第一勇士武功高強又如何?只要她動動手腳,給他下點迷--魂香,把他放倒就是了。
當然,她沒敢跟南宮毅說用迷魂香,那是逍遙宮的秘製迷藥,南宮毅現在已經知道她想殺他,必定會暗中調查她的來歷,以後她都要儘量少用逍遙宮獨有的東西,免得南宮毅順藤摸瓜,查出她的底細,進而對逍遙宮不利。
她身處險境沒關係,絕對不能連累了同門。
南宮毅卻依舊不放心:“蕭德祿可不是尋常之輩,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未必能對付他。”
“什麼下三濫的手段?”燕如霜一聽就惱了,蹙起眉頭瞪著他道:“照你這麼說,算計北遼太子保護五公主,也是見不得檯面的行為,你為何又同意?”
南宮毅被她這麼一搶白,倒是無話可駁,只能輕哼一聲道:“若不是為了五公主的終身幸福,本王自是不會同意。”
“盡說些廢話!”燕如霜白了他一眼:“最看不慣你們有些皇族子弟,表面上好像是君子,實際上滿肚子壞水,就想著怎麼爭權奪勢,魚肉百姓,背地裡做的下三濫的事還不知道有多少。”
南宮毅面色微變,鳳目中閃過一絲寒光,語聲冷了幾分:“離塵,你是吃了豹子膽嗎?這種話也敢亂說?”
“我……我只是舉個例子,並不是說你,你別在意。”燕如霜馬上解釋。
她剛才其實是故意那樣說的,就是想看看南宮毅的反應。
師父和太后都懷疑南宮毅在偷偷招兵買馬,心圖不軌,她也很想弄清楚,南宮毅到底有沒有這個想法,是以才順著剛才的話試探一下他。
現在見他似乎對這種事十分忌憚,也不知道是真的心中有鬼,還是單純地不高興她這樣說他。
南宮毅卻像是更加生氣,臉色沉了下來:“離塵,本王警告你,以後再不許說這種話,要是傳了出去被有心人聽到了,你的小命都難保。”
燕如霜一臉乖巧地點點頭:“是,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南宮毅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道:“北遼太子這兩日會在安慶館休息一下,後日就要進宮去面聖,屆時你就隨本王進宮去。”
“那日會提和親的事嗎?”若是北遼太子見了皇帝就回安慶館,燕如霜就不好進行計劃。
南宮毅道:“他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和親,肯定會提。”
燕如霜點頭,“那就好,到時候還請殿下幫忙,把他引到後宮去。”
南宮毅眉頭一揚,道:“後宮妃嬪眾多,你千萬別出岔子。”
燕如霜笑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數,自然不會驚擾到皇帝的妃子們。”
南宮毅似乎還是不放心:“本王有些擔心五公主那個貼身宮女沒有經驗,臨場會驚慌,若是她露出什麼馬腳,很可能會影響到全盤計劃。”
“殿下,你不是找了人去訓練她嗎,我相信她不會笨得連勾--引男人都學不會。”
南宮毅卻突然笑了,伸手就勾起她的下巴,道:“聽你的口氣,你是不是也學過?不然那日怎麼那麼會勾--引本王?”
燕如霜的臉一紅,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怒道:“誰勾--引你了?明明是你耍無賴欺負我!”
一想到被這個惡魔奪去了貞潔,燕如霜就惱火,他日等這個惡魔落在她的手裡,她一定會扒了他的皮,好好出口氣。
南宮毅一臉無辜道:“離塵,你怎能顛倒黑白?明明是你給本王下了藥,卻非不承認?不過,本王一直沒想明白,你給本王下藥也罷了,為何給自己也下了?”
燕如霜氣得簡直想撲過去抓爛他那張臉,要不是這個混蛋當時攔著不准她走,她怎會中迷--藥?
只是,她到現在還沒想明白,逍遙散為何變成了普通女眉藥,到時候回逍遙宮,一定要好好問問師父。
南宮毅含笑看著燕如霜,她的眉眼中全是怒色,原本就烏黑髮亮的雙眸因為怒火在燃燒,更是如燦爛的星辰一般璀璨動人。
這個小女人長得最美的地方就是這一雙眼睛,即便是戴了人皮面具,也難以掩飾這份神采,正因為如此,他才能認出她來,知道她就是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想要行刺他的女刺客。
這些年來,妄圖刺殺他的人數之不盡,有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也有貌美如花的女嬌娃,無一例外都被他毫不留情除去。
唯有她,面前這個看似柔弱實則嬌蠻的小女人,卻讓他手軟了,居然留下了她的性命。
他無法解釋自己的心態,或許,正如他自己所說,為的是讓她救治將士們的性命。
當然,他也好奇,在她的身後,究竟潛伏著怎樣的組織,那條大魚是否會被他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