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在留香殿留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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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南宮毅要來陪陳非煙過生辰,冬兒很為她高興:“恭喜小姐。”

陳非煙唇角微微勾起,整張臉都像是在發光一般。

她伸手摸了摸臉,問道:“冬兒,我今日的妝容如何?衣服是不是太素淨了一些?”

冬兒見狀捂著唇笑了起來:“小姐放心,從現在就開始準備,奴婢保證晚上的時候,小姐能讓殿下看得移不開眼睛。”

陳非煙眉目含著春意,面上有些羞澀:“冬兒,你又打趣我。”

“奴婢哪裡有,奴婢這是為小姐高興呢!”

這主僕二人如何準備且按下不提,到了夜晚,南宮毅果然沒有失約,太陽剛落山的時候,他就到了留香殿。

冬兒帶著小丫鬟們早早準備好了,陳非煙也特意化了妝容,輕掃了峨眉,臉上塗了粉,唇上也抹了一些淡淡的口脂,整個人都明豔了不少。

她用過午飯之後就沐浴更衣,換上了一件桃紅色的貼身薄襖,下面是質地垂墜的襦裙,將她的身形勾勒得婀娜無比。

打扮妥當之後,陳非煙就開始等待著南宮毅的到來。

天色一寸寸擦黑的時候,陳非煙就讓冬兒到門口去等著了。

冬兒踮著腳尖,遠遠地見到了南宮毅的身影,她滿面欣喜道:“小姐,殿下來了!”

殿中的陳非煙也莫名激動,“快,該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小姐放心,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陳非煙站在那裡,心口怦怦直跳,她知道,今日是自己難得的機會。

不多時,南宮毅出現在留香殿的門外,陳非煙已經帶著冬兒迎上前來,躬身行禮:“妾身見過殿下。”

南宮毅扶她起身:“不必多禮,且先進去吧!”

幾人進了內間,桌上已經溫了酒,陳非煙讓冬兒安排上菜。

不多時,桌上就擺滿了不少美味佳餚,南宮毅一看,竟然有不少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他一時有些感動,明明今天是陳非煙的生辰,看這樣子,倒像是給他自己慶生一般。

“非煙,今日是你的生辰,除了祝你生辰快樂之外,本王也有東西送給你。”南宮毅說著,拿出一枚做工精緻的盒子來,遞到了陳非煙的手中。

陳非煙的眼底滿是期待,她接過那盒子,聲音忐忑道:“殿下,妾身可以開啟看看嗎?”

南宮毅微微一笑:“當然可以,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陳非煙纖細的手指開啟了錦盒,在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不由眼前一亮,那是一支金步搖,金步搖做成了飛鳥的形狀,上面鑲嵌了各色的寶石,精緻又奢華,尾部的地方還做了金絲流蘇。

只看了一眼,陳非煙就喜歡上了這一份禮物,不僅僅是因為好看,也是因為這是南宮毅送給她的。

她心情激動,主動給南宮毅斟了一杯酒:“殿下,多謝您特意來給妾身賀壽,還送給我這麼好的禮物,妾身敬您一杯。”

南宮毅也很給面子地端起了酒杯。

看著房間裡其樂融融的模樣,冬兒心裡高興極了,只不過,她又想到先前陳非煙難過時候說的那些話,忍不住蹙眉。

不行,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她一定要想想辦法,幫小姐一個忙。

想到這裡,冬兒悄然從留香殿離開,去找初蕾去了。

初蕾此時在自己的房間裡繡花樣子,時間還早,今天負責在燕如霜那裡執夜的是暗香,所以她就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一下,做些自己的事情。

冬兒到的時候,初蕾頗為意外。

“冬兒姐姐,你怎麼來了?”

初蕾入府的時間沒有冬兒長,加上年紀比冬兒要小一些,所以尊稱她一聲姐姐。

“初蕾,你在繡花呢,我這不是忙到現在才來和你借個花樣子的。”

借花樣子的事情,冬兒倒是早就跟初蕾說過,只不過初蕾沒料到她會這麼晚過來,一時不免有些好奇。

“冬兒姐姐,你今天在忙什麼?”

冬兒故意道:“還不是小姐的事,今天是小姐的生辰,本來不打算熱鬧的,誰知道殿下偏偏過來了,還送了小姐一支漂亮的金步搖呢!”

冬兒的語氣裡滿是驕傲,初蕾聽了臉上的神色變了變:“冬兒姐姐,你是說,殿下今天去留香殿了?”

“可不是嗎?今兒早上就過去了,後來和我們小姐約好晚上再過來幫她賀壽,這不,這會兒兩人還在喝酒賞月呢!”冬兒笑著,稍稍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我聽說,殿下今日會在留香殿留宿呢,真是太寵愛我們小姐了。”

冬兒一邊說著,眼角的餘光隨時注視著初蕾的臉,見到她抿著唇,看著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這才暗道,讓你們平日裡嘚瑟,不就是跟的主子得寵嗎?如今小姐眼看著也要得寵了,沒什麼了不起。

冬兒將要說的話說完之後,拿了花樣子就回去了。

冬兒離開之後,初蕾的心裡怎麼都覺得不得勁,越想越是憤懣。

這幾日她和暗香都看出來,燕如霜和南宮毅在冷戰呢。

之前燕如霜救了南宮毅的命,後來不知道為何離開了王府,又身受重傷地被救了回來。

本以為南宮毅對燕如霜是一心一意的,可是如今,初蕾也不確定了。

初蕾心中憤懣,乾脆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活,來到前院。

暗香正在小隔間裡守著,見到初蕾過來頗為奇怪道:“今日是我守夜,初蕾你怎麼過來了?”

初蕾嘟起嘴道:“暗香姐姐,我有話要對你說。”

見到初蕾的神色不對,暗香連忙關切道:“你這是怎麼了?看著好像是心裡不舒服?”

“剛剛冬兒姐姐來找我拿花樣子,跟我說了一些事情,我這心裡怪難受的,想找你來說說看。”

“難不成是冬兒給你委屈了?”

初蕾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是冬兒告訴我,殿下去留香殿了,說是要在那裡留宿呢!”

暗香沉默了一瞬,“你就為了這個嗎?殿下是主子,主子要在哪裡留宿和你有關係嗎?你呀,若是叫人知道你私下議論主子,有你苦頭吃的。”

初蕾撇了撇嘴,頗為不平道:“我哪裡是為了自己,我這不是為了燕姑娘不值嗎?元宵節那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燕姑娘分明對殿下一片痴心,而且先前我看殿下好像也很在意燕姑娘的,可是你看看,這才過了多久,殿下就……”

“慎言!”

暗香打斷了初蕾的話,朝著裡間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道:“初蕾,你我都是奴才,主子們的事情,哪裡是你我能夠過問的?更何況,這事你在我這裡說說也就是了,若是叫咱們主子聽到了,豈不是平添難過嗎,再說主子的傷勢還沒有徹底痊癒呢!”

初蕾訕訕道:“我知道了。”

殊不知,兩個丫頭雖然特意壓低了聲音,可是習武之人本來就耳聰目明,更別說燕如霜從小還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其實早就已經將她們說的一番話聽在了耳朵裡。

她的心裡難受極了,自從那日自己將南宮毅趕出去之後,他就再沒有來找過她,怕是也早就已經忘卻了當初的那些承諾。

燕如霜想著,既然自己遲早是要離開的,倒不如早些走了乾淨。

她咬了咬唇角,直到口中傳來腥甜,才下定了決心。

她承認,自己是愛著南宮毅的,可也正是因為這份愛,她無法做到和其他的女人去分享這個男人,所以,她寧可選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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