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殺了她(1 / 1)
柳如玉催促道:“殿下,你還在猶豫什麼?”
耶律齊看了她一眼,“此事待本宮與蕭將軍商量之後再說,有了訊息,本宮自會通知與你。”
說完之後,耶律齊轉身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他又折返了回來,在柳如玉詫異的目光中將那一副畫像拿起來帶走了。
“殿下,你這是……”
“本宮拿去給蕭將軍看一看。”耶律齊目光有些閃爍,說完就趕緊走了。
柳如玉恨得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她氣惱地坐在椅子上:“胭脂,你看看,他哪裡是要去給蕭將軍看,分明就是想要自己收藏!”
胭脂不敢亂說話,只低聲安撫道:“郡主息怒,太子殿下如今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不會放任不理的。”
“但願如此吧!”
再說耶律齊回到寢宮之中,略帶痴迷地將那畫像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擺放在桌上細細欣賞。
他的手指輕撫過畫中燕如霜的面容,腦海裡則想到了那一日在皇宮之中見到的一幕,隨後低聲呢喃道:“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絕色的女子……”
只可惜,這女子並不屬於他,想到被偷龍轉鳳換掉的柳如玉,他心中就難掩憤怒。
他放下畫像,吩咐道:“來人,速速去請蕭將軍入宮覲見。”
得到吩咐的內侍很快退了出去,半個時辰之後,蕭德祿大步走入殿中:“微臣見過太子殿下。”
“舅舅快快請起。”耶律齊將蕭將軍扶起:“我們坐下說吧。”
蕭德祿聞言,大刀闊馬地坐在耶律齊的對面,未曾開口,就見到了耶律齊臉上的傷口,當即面色一變,關切問道:“殿下,你的臉怎麼了?”
耶律齊這才想起自己臉上的傷痕,不過此事他並不願多說:“不過是些閨房情趣,舅舅莫要在意,其實此番喊舅舅過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聽聽舅舅的意見。”
“殿下請說。”
耶律齊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然後詢問道:“依照舅舅看來,此事該如何處理才好?本宮可否按照柳如玉所言,修書給那晉國皇帝,討回一個公道呢?”
蕭德祿沉吟片刻,道:“太子殿下,依微臣之見,此事不妥,您不要衝動行事。”
“哦?有何不妥?”
“太子殿下,若是我等還在晉國,拿到這般證據,自然可以去討一個公道,但是如今你與那東華郡主已經成婚,木已成舟無法改變,且此事不過是你二人的一番推測,一張畫像根本不能作為證據。”
耶律齊想了想,點頭道:“舅舅所言極是,那本宮該怎麼辦?”
見到耶律齊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蕭德祿暗自鬆了口氣,他最為擔心的就是這個外甥會衝動行事。
他理了理思路,繼續道:“沒有確鑿的證據,晉國皇帝未必會相信你所說的話,說不定還會以為你對柳如玉嫁過來一事心存不滿,從而影響兩國關係。再者說,此事恐怕未必有那麼簡單。”
耶律齊劍眉輕擰,“此話怎講?”
“柳如玉到底只是個女子,看事情習慣從她自己的角度出發,但是殿下您仔細想一想,偌大的皇宮之中,守備如此森嚴,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地混進去一個陌生女子呢?這件事的背後,說不定是皇帝的授意。”
耶律齊一驚:“這怎麼可能?他為何要這般做?”
蕭德祿沉聲道:“自然是為了不讓五公主嫁到我北遼來了。”
被蕭德祿這麼一說,耶律齊也知道確實不能率性行事,不過,他的心裡又覺得很是氣憤。
他惱火地拍了一下桌子:“晉國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們如此行事,這是瞧不起我們北遼嗎?”
“殿下息怒,稍安勿躁!”
“舅舅,你讓本宮如何息怒,我們誠心誠意和晉國交好,他們卻如此對待我等。”
“殿下放心,這樣的局面用不了多久了。”
聽著蕭德祿若有所指的話,耶律齊一愣,“舅舅的意思是?”
蕭德祿胸有成竹道:“此番南下,微臣已經在晉國佈下了眼線。”
耶律齊聞言驚喜道:“可是當真?”
“自然,不僅如此,微臣還派人悄悄聯絡了晉國朝中有異心的重臣,等到時機成熟,就可向晉國發兵,裡應外合,何愁拿不下晉國?到了那時候,殿下想要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耶律齊的目光落到桌上那畫像上,心頭一片火熱。
“舅舅所言甚是,是本宮過於心急了。”
蕭德祿離開之後,耶律齊想了想,乾脆叫人去柳如玉的寢宮傳了口信,讓她安分一些,不要胡思亂想。
等到傳信的下人離開之後,柳如玉才心中憤懣地坐在椅子上,面上一片頹然。
“胭脂,這耶律齊看著像個男人,誰知卻是個慫包,被人這般算計,他都能無動於衷,簡直是可惡至極。”
胭脂也頗為擔憂道:“郡主,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柳如玉一時間也覺得無可奈何,若是她還在晉國,自然可以親自報仇,可是眼下,山高路遠,她的一腔仇恨也只能獨自吞嚥。
不!她不甘心!為何她要在這裡受苦,而那燕如霜就可以與南宮毅雙宿雙飛,這世界上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好事?
柳如玉的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她起身走到書桌邊,吩咐道:“胭脂,幫本宮磨墨,本宮要修書給父親,讓他幫我報仇!”
胭脂只覺得心頭一跳:“郡主,您想怎樣報仇?”
柳如玉冷笑一聲:“自然是殺了燕如霜,只有那個賤人死了,才能夠消我心頭之恨!”
胭脂磨墨的手指微顫,心中莫名發慌。
柳如玉瞟了她一眼:“怎麼?你同情她?”
胭脂連連搖頭:“奴婢不敢,小姐,奴婢只是覺得那燕如霜實在是個禍害,郡主此舉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柳如玉聞言,才滿意地轉過頭,認真寫家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