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一定會好好愛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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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肇源哪裡還有半分文人風骨,他摟著依紅,倒在床上。

就在這個時候,掛在窗外聽了半天牆角的宋光面無表情地砸吧了一下嘴,可算是等到機會了。

他今日傍晚就已經潛入柳府了,等的就是這一刻。

只見宋光單手一抬,一把飛刀穿破窗戶紙,朝著床帷而去。

雕花大床上,一把鋒利的飛刀泛著冷光從柳肇源的耳朵旁劃過,削掉了他的耳垂,插在牆上。

“啊!”柳肇源慘叫一聲捂住耳朵,滾下床。

依紅也嚇得尖叫出聲,看著柳肇源鮮血淋淋的耳朵瑟瑟發抖。

柳肇源忍著痛將依紅推開,披著外袍下了床,口中吩咐道:“快點燈!”

依紅不敢耽擱,連滾帶爬地跟著下了床,手指顫抖地將房間裡的燭臺點了起來。

藉著燭火的燈光看過去,兩人都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床幃之上插著一把銳利的小刀,刀鋒如銀霜一般透著寒意,叫人膽戰心驚。

柳肇源大步走過去開啟門,結果門外卻半個人都沒有。

依紅瑟瑟發抖地靠近柳肇源,“老爺,這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連相爺府都敢闖入?”

柳肇源的神色驚疑不定,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這是警告!”柳肇源眸色之中閃爍著恐懼。

想來應該是之前刺客的事情暴露了,只是,靖王此舉到底是何意?難不成是不想繼續追究,只當做警告嗎?

其實之前柳肇源選擇動手,一來是因為柳如玉的那一封信,另外也是想刺探一番,看看燕如霜在南宮毅心目中的地位,他沒有想到,靖王竟然真的對燕如霜這般在意。

柳肇源越想越是後怕,竟然有些慶幸刺殺沒有成功,否則南宮毅說不定會要了他的命!

出了這種事情,柳肇源也沒了開始的興致,乾脆穿戴整齊讓依紅幫他耳朵上了藥,然後去了書房,連夜寫信給柳如玉,希望她在北遼能夠暫時忍耐之類云云。

柳肇源知道,自己已經被南宮毅給盯上了,為了確保家宅安寧,他也不能輕舉妄動。

……

北遼皇宮之中,柳如玉百無聊賴地在花園裡賞花,再好看的景色,這般日日看著,也覺得索然無味,更別說這裡的景色根本就沒有晉國的美麗。

胭脂氣喘吁吁地進來,手中拿著一份書信,笑道:“小姐,老爺又寫信來了。”

柳如玉眼前一亮,“快拿給我看看!”

柳如玉一把從胭脂手中奪過書信,認真將那信件看完了,可是越看,她臉上的神色就越發沉鬱。

胭脂見狀心下不安,不知道那信中是不是有什麼壞訊息,會讓柳如玉如此生氣。

“可惡!這真是太可惡了!”柳如玉惱火至極,一把將書信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她心中如同一把火焰在灼燒著,憑什麼?憑什麼她要忍耐,那個燕如霜卻能夠肆意地享受?原本該嫁給南宮毅的人是她才對,若不是因為那個賤人,她如何會到這苦寒之地?

柳如玉越想越氣,起身往門外跑去。

胭脂嚇了一跳,正要跟上,就聽柳如玉開口道:“站住!你不許跟過來!本郡主要一個人靜一靜。”

胭脂無奈,只能待在原地。

柳如玉熟門熟路地穿過梅花林到了玉寧宮之中。

她進去的時候,只見耶律澤穿著一襲青衫,站在那回廊之下,抬頭看著遠處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到柳如玉過來,耶律澤的唇邊迅速勾起一抹弧度,臉上的神色卻顯得更加溫柔了一些。

“郡主?你怎麼來此處了?”

“怎麼?連你也不歡迎本宮嗎?”柳如玉心中氣惱,語氣難免驕縱。

可是耶律澤卻半點沒有生氣的意思,見到柳如玉像是轉身要走,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柔聲道:“郡主息怒,我不過是為郡主擔心,你的身份高貴,而我卻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皇子而已,若是被人知曉了,恐怕對郡主不利。”

見到他真的是為了自己考慮,柳如玉的神色緩和了一些,“阿澤,你莫要妄自菲薄,這些時日,我自然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與你成為朋友是我的榮幸,其實我在這宮中也沒有人可以說說心裡話。”

耶律澤忙關切道:“郡主這是怎麼了?”

柳如玉忍不住向他訴苦:“阿澤有所不知,我其實並非自願嫁來北遼的,若不是當初在晉國之時被人陷害了與耶律齊有染,我又何必千里迢迢地來到北遼,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耶律澤的眼裡露出憐惜之色,勸慰道:“郡主,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你若是不嫌棄,剛好我殿中備著酒菜,我們今日好好把酒言歡,忘記那些煩惱可好?”

柳如玉一愣,隨即想到這確實是個好主意,不禁笑道:“如此,我就打擾了。”

耶律澤微微一笑:“郡主不嫌棄就好,何來打擾之說,更何況,我一人喝酒也無甚趣味。”

柳如玉依言與耶律澤一同進了內殿,果然見那內殿之中,擺放著一個矮桌,上面有兩碟小菜,旁邊放著一壺酒,遠遠就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味。

柳如玉吸了吸鼻子,問道:“這到底是什麼酒?竟然如此香醇?”

“這酒名為忘憂,入口微苦,隨後又帶著一絲絲的甜意,寓意著苦盡甘來之意,郡主不妨嘗一嘗。”耶律澤拿起酒壺給她倒了一杯酒。

柳如玉抿了一口,讚道:“果然是好酒,阿澤,今日多謝你了。”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郡主願意與我說說心裡話,我已經很滿足了。”

柳如玉喝著悶酒,繼續方才的話題,“說起來,你我也沒有什麼不同,我是遠走他鄉,有家不能回,你是從小被冷落在此處,有家似無家。”

耶律澤也滿飲了一杯,眸光微動:“郡主是金枝玉葉,我如何能夠與郡主相比?聽聞你的父親十分疼愛你。”

柳如玉苦笑:“那是以前,現在我遠嫁北遼,父親也沒有以前疼愛我了,此番我寫信去讓他替我報仇,他卻勸說要我忍耐。”

柳如玉越想心中越是難受,覺得父親不再疼愛自己了。

其實仔細想想也是,以前她是太后寵愛的侄女,本可以嫁一個皇親國戚,那樣柳府也跟著雞犬升天,可是現在,她來到這荒蕪之地,對府中也不再有任何的幫助了,柳肇源又怎麼會像是以前那樣對待自己呢?

柳如玉不知不覺喝了好多杯酒下肚,眼前已經開始有些發暈。

原本與她對酌的耶律澤卻在此時放下了酒杯,他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來,眼睛裡泛起血色,聲音也低沉了一些:“柳如玉,看著我的眼睛,你看我是誰?”

柳如玉抬眸,只覺得迷迷糊糊的,她伸手揉了揉眼睛,隨後就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南宮毅坐在她的面前。

“表哥!”柳如玉情緒激動,起身撲進了眼前男子的懷中。

“表哥,我好愛你,你為何不要我?”

“是我的錯,日後,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眼前的男子勾唇一笑,將柳如玉緊緊抱住。

柳如玉更為嬌羞,激動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當真。”耶律澤一把將柳如玉抱了起來,朝著裡間走去。

這一刻,柳如玉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夢中,她與心愛的南宮毅在一起,她絲毫沒有發現,此時抱著她的人分明是那不受寵的皇子耶律澤。

耶律澤的唇角微勾,他終於得到這個女人了,不過,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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