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兩個一起來(1 / 1)
天剛剛擦黑的時候,耶律齊就過來了。
柳如玉和先前一樣好酒好菜地伺候著他,酒足飯飽之後,耶律齊並沒有留下來,而是去了藏美閣。
剛一入藏美閣,耶律齊就覺得渾身燥熱,身體裡像是有一把烈火在灼燒。
藏美閣中的美人們見到耶律齊過來,紛紛迎了上去。
耶律齊來者不拒,他絲毫沒有發現,此時他的眼睛通紅,就連臉上都透著不正常的紅暈,周身亢--奮不已,他一邊摟著一個美人,迫不及待地親了上去。
“殿下,討厭,現在還在外面呢!”
“心肝寶貝,那我們先進去再說。”
美人嬌羞地欲拒還迎,卻被耶律齊摟著腰肢往裡走去。
左邊的美人得了恩寵,右邊那個又不樂意了,嘟起嘴道:“殿下,臣妾不依,奴家都等了你好幾日了,今日好不容易來了,竟然又不臨幸臣妾嗎?”
她一邊說著,竟是落下淚來,耶律齊看了連忙牽著她的手,柔聲道:“本宮的小嬌嬌,今日你們一起伺候本宮如何?讓你們也感受一下本宮的英姿。”
兩個美人對視一眼,沒有再繼續爭搶,一左一右地依偎在耶律齊的懷中進了內室。
不多時,房間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吟哦聲。
耶律齊又荒唐了一夜。
自打柳如玉給他下藥起,耶律齊就更加好色起來,每日裡都要有人侍寢,甚至有時要兩三人一同伺候才能得到滿足。
而順理成章地,翌日一早,耶律齊又沒能及時起來上朝。
北遼國軒宏殿,北遼皇帝耶律威端坐正上方,目光掃過兩側站立的文武百官,在見到原本應該站在百官之首的耶律齊依然不見蹤影的時候,耶律威瞬間沉了臉色。
“太子呢?今日為何沒來?”
蕭德祿也微微蹙眉,他最近聽到了一些傳言,本想著耶律齊應該心中有數,可以不予理會,但是如今看來,此事比他想象的要嚴重許多。
前幾日耶律齊雖然也夜夜笙歌,好歹還記得來上朝,今日可倒好,乾脆就不來了,這讓蕭德祿心中頗為失望。
然而,不管怎麼說,耶律齊都是他的外甥,如今聽到耶律威的質問,蕭德祿上前一步回道:“啟稟陛下,太子殿下身體不適,故而未能及時來早朝。”
誰知他話音剛落,耶律威大怒道:“蕭德祿,你還幫著隱瞞朕?什麼身體不適,他分明就是沉迷美色,竟然連正事都不顧了!”
蕭德祿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辯駁,畢竟具體的情況他未曾見到,就算是想要為耶律齊解釋兩句都不知該從何說起,只能退至一旁,懇請皇帝息怒。
而耶律威早就氣得不行,他北遼素來重武輕文,作為他心中最為滿意的一個兒子,耶律齊的武功十分出眾,和蕭德祿這個第一勇士比起來也只是就差的年齡和經驗了。
可是最近倒好,耶律齊對床事幾乎痴迷,早上時常因為過於勞累而起不來,耽誤了幾次早朝不說,今天干脆就不來了。
這簡直是荒唐!好好的一個勇士,竟然成了只知道和女人上床的軟腳蝦!
耶律威感覺對這個兒子實在是失望透頂,他甚至有些後悔過早立太子,也許就是因為如此,才讓耶律齊沒有危機感。
一番思索之後,耶律威怒氣衝衝地開口:“來人,把太子給朕帶來!安福,你親自去。”
“奴才遵旨。”耶律威的貼身總管安福領命出去了。
藏美閣中,耶律齊正抱著兩個美人酣睡著,他眼底青黑,昨日折騰到凌晨時分才歇下,實在是累得夠嗆。
外間,負責伺候的內監宮女們正頗為擔心地低聲耳語。
“今日早上殿下沒有上朝,會不會出事啊?”
“說起來我一早眼皮就跳個不停,心裡頭發慌,你們說殿下醒來之後會不會遷怒我等。”
“應該不至於吧?那不是殿下太累了喊不起來嗎?”
“……”
幾人正在竊竊私語的時候,就見到北遼皇帝身邊的內監總管安福帶著幾個侍衛進了藏美閣。
“見過安總管。”
小內監和宮女們一個個瞬間靜若寒蟬,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安福看著跪了一地的宮人們,微微蹙眉:“太子殿下呢?”
一個小內監戰戰兢兢開口:“福公公,殿下還在裡面睡著呢……”
“把門開啟,我去喊殿下起來。”
房間裡,耶律齊睡得正香,突然聽到“砰!”的一聲,他陡然從睡夢中驚醒,正煩躁地準備罵人的時候,同樣被驚醒的兩個美人已經尖叫了起來。
耶律齊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抬頭朝著門口看過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卻看到了安福那張笑意盈盈的臉。
耶律齊的臉色變了變,慌忙穿了衣服從床榻上下來,“福公公,你怎麼來了?是父皇讓你來的?”
“奴才見過太子殿下,皇上早朝時候沒有看到您,所以特意命令雜家來請您過去一趟,您看是不是……”
安福的目光掃過耶律齊那衣衫不整的樣子,提醒道,“殿下最好儘快洗漱,皇上可在等著呢!”
耶律齊本就覺得尷尬至極,又見到兩個美人磨磨蹭蹭地躲在被窩裡,不免遷怒道:“一個兩個都是死人麼,還不快伺候本殿下更衣?”
美人們不敢頂嘴,而外面等候多時的內監宮女們此時也在安福的授意下進來為耶律齊洗漱。
穿戴整齊之後,耶律齊跟隨安福匆匆趕往軒宏殿。
耶律齊氣喘吁吁趕到殿中,早朝還沒有結束,確切地說,是耶律威特意在等他。
未等耶律齊站定,北遼皇帝耶律威就將自己喝水的茶杯朝著他扔了過去,耶律齊心虛地跪了下來。
“耶律齊,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啊,這早朝還要朕讓安福去請你才過來?”
“父皇息怒,兒臣知錯了。”
“那你倒是說說看,自己錯在哪裡?”
耶律齊低垂著頭顱,“兒臣今日未曾來上朝。”
耶律威冷笑一聲,“何止是今日,從前幾日起,你就屢屢遲到,即便是來了,也是精神萎靡不振,哈欠連天,耶律齊你自己看一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我北遼勇士的風采。”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並不是耶律齊狡辯就能改變的,他低垂著頭一聲都不敢吭。
誰知道他的不做聲,落在耶律威的眼底就成了死不悔改。
“怎麼?耶律齊,你是覺得朕說得不對?”
耶律齊趕緊搖頭:“兒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倒是敢得很,若是你再繼續這麼放浪形骸,耽於美色,那麼朕就只好廢了你的太子之位了。”
耶律齊心頭一跳,猛然抬頭看耶律威,卻見耶律威滿臉怒色,正咬牙切齒瞪著他。
直到這一刻,耶律齊才深刻意識到耶律威說的是真的,若是他再繼續這般荒唐下去,太子之位遲早落於旁人之手。
耶律齊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重重磕了一個響頭:“父皇,兒臣發誓,定然會洗心革面,好好悔改!”
耶律威冷哼一聲:“希望你說到做到,別讓朕失望。”
說完之後,耶律威才宣佈退朝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