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將她除去(1 / 1)
北遼國皇宮,正殿之中,北遼君王耶律威端坐龍椅之上,面色不虞地看著下方空缺的位置,那裡本該是耶律齊的位置,然而他今日又沒有來上朝。
耶律威面沉如水:“太子今日又沒有來?”
臣子們一時靜若寒蟬,誰都看出來耶律威此時已經十分生氣了,這時候湊上去,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人群中的蕭德祿也是緊鎖眉頭。
見到沒人說話,耶律威越發憤怒:“安福,你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奴才遵命。”
安福離開正殿,匆匆往太子寢殿趕去。
安平見到安福過來,忙上前行禮:“福公公,您怎麼來了?”
安福面上神色不變:“雜家是奉命來請太子的,太子殿下呢?”
安平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安福則冷哼一聲,目光頗為同情地看了安平一眼,這個蠢貨大禍臨頭了都不知曉,
“福公公,太子殿下許是身體不適,現在還沒有起來呢……”
“身體不適?安平啊,你也是宮中的老人了,這有些規矩,難不成都給忘記了?”
安平不明所以,安福卻厲聲呵斥道:“身為奴才,竟然不喊殿下起身,以至於錯過早朝,你可知罪?”
安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冷汗直冒。
“福公公,並非奴才不喊殿下,實在是殿下昨日與胭脂姑娘一夜未眠,奴才喊不起來啊。”
安福可沒有理睬安平,他給了對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轉身離去了,陛下還等著回稟呢,他可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
看著安福離去,安平非但沒有感覺到輕鬆,反而眼皮直跳,心中不安極了,他硬著頭皮,也不管是不是得罪耶律齊了,用力敲響了殿門。
“殿下,太子殿下……”
安平這邊如何喊耶律齊起來暫且不提,安福迅速回到了正殿,在耶律威的耳邊低語了幾句,耶律威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待到安福說完,耶律威已經氣得將手中的茶盞扔了下去。
茶盞破碎一地,整個大殿之中沒有人敢作聲。
“荒唐!真是荒唐至極!”耶律威怒髮衝冠道:“安福傳朕旨意,將耶律齊帶去佛堂禁閉反省。”
耶律威一聲令下,安福當即就帶了侍衛一同到了太子寢殿,此事耶律齊才剛剛起身,眼底還帶著倦色,見到安福進來也只是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福公公怎麼來了?”
安福見狀心中暗嗤一聲,大禍臨頭太子竟然還不自知。
“太子殿下,陛下口諭,即日起,請您到佛堂禁閉反省,不得傳召,不許出來。”
耶律齊聞言震驚道:“這是為何?本宮要見父皇。”
安福上前一步道:“殿下,這就是皇上的意思,您還是快收拾收拾,去佛堂潛心思過吧。”
“我不信,父皇怎麼會如此對我?”
安福沒有再理睬他,衝著一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幾個侍衛就上前將耶律齊困住了。
“太子殿下,得罪了。”
耶律齊被押走了,在他的身後,胭脂戰戰兢兢地看著安福一行人。
安福睥睨了她一眼:“胭脂姑娘,陛下說了,從現在開始,您不得出藏美閣半步。”
胭脂嚇得跌坐在地,面色蒼白地被帶回了藏美閣。
後宮之中,柳如玉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本書打發時間。
宮女桂香腳步匆匆,滿臉喜色地朝著內殿走來。
“娘娘……”
柳如玉放下手中的書問道:“讓你探聽的訊息探聽到了?”
桂香連連點頭道:“奴婢已經打聽到了。”
桂香說著上前一步,湊到柳如玉身邊耳語道:“奴婢聽說,昨天夜裡,太子殿下和胭脂美人廝混,導致今日沒有上朝,陛下十分生氣,下旨讓太子殿下去佛堂反省。”
“哦?那麼胭脂呢?”
“胭脂姑娘被押回了藏美閣。”
桂香說得高興,絲毫沒有察覺到柳如玉眼底的冷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耶律齊沒有死?
柳如玉心中奇怪無比,耶律澤分明說過,下的那種藥物沾染之後,不死不休,但是如今看來似乎並沒有那麼順利。
柳如玉有些失望,她想了想,吩咐桂香在殿中候著,自己又一次去了玉寧宮。
朝中的訊息此時已經傳到了耶律澤的耳朵裡,柳如玉到的時候,就見到耶律澤同樣若有所思地坐在那裡,似乎對現在的狀況十分不滿。
“阿澤。”
“如玉,你來了。”
耶律澤皺了皺眉:“今日之事,你可曾聽說?”
“本宮正是為此事而來,阿澤,你先前不是說只要胭脂服下那藥物,定然會讓耶律齊精竭人亡嗎?為何耶律齊並未有所損傷?難不成是藥物出了問題?”
“藥物絕無問題,只怕是胭脂陽奉陰違,對你有了疑心。”
“可我明明看到她將那燕窩羹全數喝下。”
“眼睛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更何況,若是胭脂當真早有戒心,在你離開之後,定會想辦法將羹湯嘔吐掉,仔細想來,這應該是耶律齊沒有死去的原因。”
柳如玉聞言臉色變了又變,眼底惱恨無比。
“既然如此,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胭脂除去以免後患。”柳如玉語氣冰冷狠厲。
“如玉,你有何想法?”
“後宮之中本就不算平靜,意外死個把人也不算什麼。”柳如玉提議道。
耶律澤聞言卻搖了搖頭:“直接動手,只怕不妥,如今太子後宮之中就只剩下你和胭脂二人,若是她無端暴斃,定會惹來懷疑,此舉得不償失。”
柳如玉見到自己的提議被否決,心中有些不喜:“那你說該當如何?”
耶律澤沉吟片刻,道:“我覺得此事或許可以借刀殺人。”
“借刀?後宮之中也沒人可以做我的刀吧?”
耶律澤略顯蒼白的面孔上勾起詭異的笑容來:“如玉,你莫不是忘了?現在除了你我,可是有人對胭脂更加痛恨呢?”
柳如玉很快想明白過來,她驚喜一笑道:“此話有理,既然陛下一片拳拳愛子之心,想必對胭脂這樣一個引誘太子墮落的女子深惡痛絕吧?”
見到柳如玉迅速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耶律澤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你我貿然動手總歸不同,但若是有陛下的旨意呢?”
耶律澤說完,與柳如玉相視一笑,眼中透著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