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自作自受(1 / 1)
二寶來到晴雪閣,燕如霜正在為昨夜泡溫泉之事悶悶不樂,聽聞南宮毅回來了,並且還要她帶著小乖乖馬上去一趟留香殿,心裡又是納悶又是氣惱,不知南宮毅有何意圖。
想到昨夜那氣人的一幕,她馬上板起臉,對進來傳話的初蕾說道:“讓二寶回去告訴他,我要歇息了,哪裡都不去!”
初蕾並不知道燕如霜昨夜所見之事,只知道她在跟南宮毅置氣,今日一整天都關在屋裡暗自神傷,偏偏南宮毅昨夜帶著宋光離開王府一直沒回來,她想打聽原因也無法打聽,一直在擔心,現在見燕如霜如此生氣,她更是好奇,忍不住問道:“主子,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好端端的您怎麼不肯見殿下了?”
燕如霜自然不會把那種事跟這個丫頭說,只是冷哼一聲道:“不想見就不見,你也別問了,趕緊去回話吧!”
初蕾無奈,只好走了出去,將燕如霜的意思說給二寶聽,然後好奇問道:“二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殿下要我家主子去留香殿?”
“陳主子被小乖乖抓傷了手背,事情鬧得不小,殿下要燕主子過去說清楚,依我看你還是勸一下燕主子,讓她去一趟吧,免得殿下不高興。”二寶想到剛才聽陳非煙的意思,好像是小乖乖故意把她抓傷的,燕如霜如今不肯去,難不成是她指使小乖乖那樣做的?
初蕾吃了一驚:“你說陳小姐被小乖乖抓傷了?怎麼會這樣?”
二寶看了一眼門裡面,壓低聲音道:“剛才陳主子說,昨夜燕主子看見她跟殿下抱在一起生氣了,小乖乖才會燕主子抱不平,故意把她抓傷了。”
“二寶,你瞎說什麼?”暗香正好端著熱水走過來聽見,不覺沉下臉來。
二寶嚇了一跳,忙解釋:“暗香姐,我沒瞎說,剛才陳主子是這麼說的。”
他的話音一落,門開了,燕如霜走了出來,一臉寒霜看著二寶:“你剛才說什麼?小乖乖故意抓傷了陳非煙?”
二寶更是驚慌,沒想到自己說話聲音那麼小,在屋裡的燕如霜卻聽到了。
他的額頭冒出冷汗,支支吾吾道:“燕主子,我……我也是聽陳主子說的……”
燕如霜眸色更是冰寒,她扭頭對初蕾說道:“初蕾,你去找小乖乖,暗香,跟我去留香殿。”
“是。”兩名丫頭都被燕如霜的表情嚇到了,她們都意識到,今晚發生的這件事一定跟燕如霜不高興有關。
初蕾趕緊去找小乖乖,而暗香則跟著燕如霜一起往留香殿走去。
留香殿內,張大夫幫陳非煙上好藥之後,又叮囑了一番注意事項便自行離去了。
二寶領著臉色深沉的燕如霜走進了留香殿。
看見南宮毅站在陳非煙身邊,燕如霜就氣不打一處來,昨夜兩人在溫泉中纏綿悱惻的情景在她腦海中還記憶猶新。
南宮毅一看到她的神情便明白對方在生氣,他剛想開口說話,卻被陳非煙搶了先:“如霜,你可得好好管教一下你那個愛寵,哪能隨便傷人呢?”
燕如霜的目光落到陳非煙的身上,看見她手上包裹著白紗,氣色也十分蒼白虛弱。
想到剛才二寶說的話,燕如霜瞬間心領神會,知道自家小寵物給自己狠狠地出了口惡氣,當下心中痛快不少。
“非煙,你有所不知,我們家小乖乖極其通人性,對它報以善意的,它自會溫順乖巧,可若要是有人對它不利,那它也不是善茬。至於它會主動傷的人,那肯定是一些大奸大惡之人了。”燕如霜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嘴角掛著冷笑,望向陳非煙的眼神裡滿是嘲諷。
自己送上門被抓傷,還想跟她裝無辜扮可憐?呵,真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呢!
瞧著兩人這般針鋒相對的氣勢,南宮毅皺了皺眉,卻不知如何開口。
他心裡是向著燕如霜的,可是陳非煙如今受了傷,若此時他幫著燕如霜倒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陳非煙被燕如霜一句話堵得火冒三丈,氣紅了臉,可礙於南宮毅在這裡,她那些惡毒的話語不敢說出口,只能繼續裝可憐,紅了眼圈道:“如霜,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自問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何要如此恨我?還讓小乖乖來傷我?”
她故意這麼說,是想讓南宮毅以為燕如霜心狠手辣,就會不喜歡她。
果然,南宮毅的臉沉了下來:“如霜,非煙說的可是真的?”
見南宮毅行了陳非煙的話,燕如霜心中火氣更甚,她唇角微勾,語帶譏諷地說道:“殿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若你要不問青紅皂白就給我定罪,那我也只能受了。話我就說到這兒,你想怎樣隨便你,恕不奉陪,告辭!”
甩下這兩句話,燕如霜轉頭就走,不願再多看二人一眼。
眼看著燕如霜一臉不忿地奪門而出,南宮毅有些著急,忙跟上去,臨走前回頭對著陳非煙囑咐一句:“你好好養傷吧!”
目送著南宮毅遠去的背影,陳非煙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胸口急劇起伏著。
合著她算計了這麼多,還受了傷,就被這麼簡單地揭過了?!
奸計再一次落空,陳非煙目露兇光,她對燕如霜的恨意再加重一層。
守在一旁的冬兒哪能沒發現自家主子的情緒變化,但這一次她沒有再開口好言相勸了,既然勸不住,她又何必做無用功呢?再者說,她已經對陳非煙失望了。
而另一邊,燕如霜因為心中有氣,腳下的步伐加快許多,追在她身後的南宮毅愣是沒趕上,只能隨著她走進了晴雪閣。
晴雪閣的下人見自家主子前腳剛進屋子,南宮毅後腳便追了過來,忙退至一邊。
“如霜,你等下。”
剛走進正殿的燕如霜聽見了南宮毅的呼喚聲,她腳步頓了頓,還是停在了原地,轉身看過去,臉上的神色已然恢復平靜。
方才有陳非煙在場,她自然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現在只有他們二人,雖說心中憤怒交加,但她還是想問問清楚,南宮毅到底想怎樣。
南宮毅快步走到燕如霜面前,急忙解釋道:“如霜,關於昨夜之事,本王必須向你解釋一下。我當時在溫泉中沒看仔細,錯把非煙當成了你,且後來及時清醒,並沒有做出什麼逾越的事情。”
認錯人?居然找這麼可笑的藉口?當她是三歲孩童嗎?
燕如霜微微挑了挑眉,輕哼一聲,語氣不善地質問道:“殿下竟然連我都能認錯,那就說明我在你心中沒什麼分量,既然如此也用不著親自來解釋了。”
這一句話把南宮毅堵得啞口無言,他當時確實是把人給認錯了,因此心中帶著愧疚。而當他想要再次出言辯解時,燕如霜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天色已晚,如霜有些乏了,殿下還是早點回去歇息吧。暗香,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