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萬毒窟(1 / 1)
逍遙派裡,典學眾多,風辰又是孜孜不倦之輩,對很多典籍都有涉獵,其中有一本上就紀錄了一種易容術。
這種易容術很難讓人察覺,因為太過真實和妥帖,幾乎找不到錯處。但製作的過程也是相當的狠辣殘忍,也被列為禁術。
這種易容術就是將容貌美麗的人活著將整張臉皮扒下來,用特製的手法制作成人皮面具。
面具單單是做好才只是第一步,這人皮面具要想帶在臉上,還需用活人的血養著。必須是那個被剝下皮的人的血,用人血契合在人臉上。
活著被剝下臉皮,卻還不能夠死去,被作為一個寄養物取血,一直到血盡人亡。這期間約有三個月,想來這三個月的折磨,恐生不如死,人間地獄一般。
風辰知道其中的狠辣,怒道:“寨主的確美麗,可惜這美麗卻並非你真實的容貌。”
本來還粘在風辰身上的寨主頓時大驚,退卻一步,拉開和風辰的距離,警覺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風辰注意到,此時她手中已有淡淡的光芒,江湖人傳言,南疆鳳凰寨寨主擅使柳葉刀,小巧而鋒利,可剖皮割骨人不死。
“我只是一個誠心求藥之人。”風辰淡淡地說道。
風辰並沒有動作,由著寨主將柳葉刀放在他的脖子上,似乎完全將生死交在她的手上,無法抵抗。
寨主割破他的皮膚,一條幼小的蟲子順著血脈爬進了風辰的身體,他只覺得身體一涼,知有異物入侵,勉力壓著自己的內力,不讓內力將那蠱蟲排出。
眼見著這位辰公子中了自己的蠱蟲,也沒有反抗,寨主這才放下心來,說道:“既然你已看破我的容貌,也只能留在寨中給我做壓寨夫君,否則就要去那萬毒窟受萬蠱穿心之刑。”
聽到萬毒窟,風辰心中突然有了主意,於是對著寨主說道:“如若我從這萬毒窟出來,寨主可否和我完成一個交易?”
一聽萬毒窟都沒能讓風辰屈服,寨主惱怒,殺心大起。可一來捨不得風辰的容貌,二來似乎這風辰還有些手段,畢竟能識破自己的易容術,索性就應下:“等你能活著走出萬毒窟再說。”
風辰的表情依舊淡淡的,看得寨主越發怒火中燒,唯恐自己一個激動殺掉風辰,趕忙喚來手下:“來人啊!”
早就候在門外的雙生男寵疾步入門,卻見風辰衣著完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跪下應道:“請寨主吩咐。”
“將他丟到萬毒窟。”寨主狠心說道。
“是。”雙生男寵激動地應道。
他們是寨子裡受寵最久的男寵,深知被替換後的下場,本來風辰的出現讓他們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眼下寨主要把他扔到萬毒窟去,看樣子他們的危機解除了。
“來人,拿繩子來。”男寵弟弟對門外喝道。
“不用綁了,直接扔去。”寨主吩咐道。
她到底還是有些不捨的,第一次見到如此絕色的男子,對自己的態度又不卑不亢。人都是有徵服的慾望,風辰越是這樣,她就越想要征服他,看他臣服在自己腳下的快感。
所以她並不希望他馬上死去,扔去萬毒窟也不過是想要嚇嚇他,讓他屈服,一時半會還死不了,回來她給他解毒,他就乖乖就範了。
眼見著寨主對這貌美男子特殊的待遇,雙生男寵心中的不滿又勝幾分,但決計不敢表露出來的,只是推著風辰往後山去。
風辰也配合,跟著走去,一直到後山一處洞窟。
那洞窟外幾乎寸草不生,不時有一兩隻毒蟲爬過,洞口處也佈滿了各色的白骨,動物與人都有。
“進去吧!”雙生男寵催促道。
風辰微微一笑,一抖袖袍,之前寨主注入他體內的蠱蟲就輕輕落地,化為一灘血水了。
他慢悠悠地步入進了洞窟,就如同庭院信步一般。
雙生男寵對視一眼,大驚失色,這人要不是視死如歸,就一定有些本事。
弟弟心思縝密,眼看著地上的毒蟲發現了蹊蹺。
以往有生人近前,毒蟲仿若看到了可口的食物,湧動著啃噬人的皮肉,可自打這個男子一進入,毒蟲就紛紛避讓開來。
風辰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萬毒窟之中,向著洞內深處探尋而去。
雙生男寵不見他的蹤跡,一時間有些拿不準主意。
風辰從一聽到寨子裡有個萬毒窟,就存了自己的心思。他自小通習藥理,深知萬物相生相剋的道理,要知道鳳凰花可解百毒,必然生在百毒之間。
寨子的外圍都是些尋常的花草,連蛇蟲都很少有,鳳凰花自然不會長在其中的,如若鳳凰花生在寨子中,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這萬毒窟之中了。
隨著風辰的步入,毒蟲紛紛退卻,這些毒蟲都是訓化了的,通些人性又有些靈性,它們的感知遠就比人類敏銳。
加上進入洞穴之中,風辰不需再壓制自己的內力,他的心法本就至陽克邪,毒蟲唯恐沾染化作血水。
萬毒窟內曲折複雜,裡面溼冷泥濘苔蘚叢生,屍骨無數,風辰慢慢放開心神感知,卻並未感受到鳳凰花的存在,不由得有一些失望,難道不在這裡嗎?
這邊風辰小心在萬毒窟內搜尋,另一邊已經有人跟寨主稟告情況了,畢竟那些毒蟲的退讓非比尋常。
寨主急衝衝地趕來,縱是毒蟲不少退讓的,卻也還有一些化作了血水,顯然已經被至陽之物剋制住了。
寨主突然覺得心驚肉跳,難道她感知錯了,對方是個高手。可如果是個高手定會一早和她動手,怎會任由她將他扔到萬毒窟?
“都留在這裡。”寨主命令道。
兩枚柳葉刀在手,寨主的底氣也是足了一些,一個縱身躍入洞穴之中。
她的速度很快,畢竟這裡她可是要比風辰熟悉多了。
一路走來,寨主越發心驚和心疼,有不少大型的毒蟲都死在一邊,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但一看就是至陽之物震懾而亡。
她一路疾馳,終在洞穴底部的寒潭之上,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一襲白衣早看不出了顏色,整個人卻站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