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裝瘋保命(1 / 1)
從前柳如玉和耶律澤歡好,他都帶著憐惜,也讓她享盡極樂,可眼下他露出本性,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就是簡單粗暴的要她承受。
柳如玉疼痛又難受,卻不敢聲張,第一次委屈地落下眼淚,卻還要滿足耶律澤,將耶律澤服侍地舒舒服服她才能活下去。
一身狼狽的柳如玉終於在耶律澤滿足了之後,被他拎著出了深井。
她回到寢宮一陣後怕,卻也糾結不安。
如若現在將耶律澤的真實面目昭告天下,恐怕大家不會信,再者耶律澤掌控皇宮,眼下自己孤立無援,晉國更是再無依靠,也只有乖乖的聽話,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柳如玉一聲長嘆,最終還是按照和耶律澤的約定,開始裝瘋賣傻,不停地在房間砸著東西,罵罵咧咧,刻意的說著一些胡話。
“郡主,郡主你清醒些。”桂香抱著她的腿哀求道。
劉嬤嬤急道:“奴婢這就為郡主去請太醫。”
“再請些道士,別是白天撞了邪。”桂香提醒道。
道士很快趕來了,無非是些焚香、祝禱之法,奈何柳如玉依舊撒潑癲狂,狀若無人般的自顧自唸叨一些神鬼之事,情形越發嚴重起來了。
“滾,滾出去!我有大羅神仙庇佑,如此腌臢潑才,也敢來本尊面前放肆。”柳如玉打罵著,鬧起來也是一發不可收拾,竟是將道士佈置的香爐打翻,還不停地追打道士。
道士奈何她的身份,只有不停躲閃的份兒,最後只得告罪出去。
柳如玉這一鬧算是徹底出名了,人人都道她是撞鬼癲狂,更有甚者說她壞事做多,坑害了前太子,遭到了報應。
也有人開始放出口風來,說柳如玉是知道了柳肇源的死傷心失常,害怕自己從此失了權勢,故而徹底癲狂了。
眾說紛紜,宮裡也有了動作,很快就再次派來了太醫,當然人自然是耶律澤安排好的,本來打算假意救治一番,便將她扔進冷宮,可奈何柳如玉身邊的劉嬤嬤竟是個厲害的角色。
“我們主子是晉國和親的郡主,如何處置理應通報晉國。再者主子不過是傷了神,雖道士來收神不見成效,但也不曾請過佛門誦經鎮著,怎的就如此草率?”
原這劉嬤嬤就是柳如玉從晉朝帶來的,正因怕她受欺負,所以配了個厲害的,眼下卻因她橫生了枝節。柳如玉心中怨念頗深,恨不得劉嬤嬤不要管這閒事。
劉嬤嬤攔得越久,她需要折騰的時日越多,一旦惹惱了耶律澤難保他不會覺得是自己搞出的事情。
萬一……
柳如玉摸著自己的脖子打起了冷顫,抄起一旁的花瓶朝劉嬤嬤的頭砸了過去:“我要殺了你這厲鬼。”
桂香眼疾手快,死死地將她抱住,劉嬤嬤才撿回一條命。
經此一事,劉嬤嬤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倒也不是真的忠心,原這郡主就是個跋扈任性之人。但她背景深厚,劉嬤嬤想著自己若是能熬些時日,必然可以多撈一些好處的。
可沒想到這郡主竟然說瘋就瘋了,眼下竟然還要她的性命,劉嬤嬤自然也不敢再耽擱,草草從寺廟找了和尚,也算是念誦一番,當然結果是無用的。
這期間還有人給劉嬤嬤出主意,說是這些收魂的都不如關外的薩滿,要劉嬤嬤請些薩滿回來。劉嬤嬤哪裡還肯,一條小命差點交代了,還是趕緊將人送去冷宮安全。
錢財權勢雖好,可是哪有命重要,活了一把年紀的劉嬤嬤,對於這種事情看得還是非常透徹的,自然就不願意多理會柳如玉了。
終於在幾日無果之後,柳如玉奉了詔書,被捆著送入冷宮之中。主張捆著她的,正是劉嬤嬤,說什麼怕衝撞了冷宮裡其他人。
這劉嬤嬤也是存了殺心了,冷宮裡有幾個是正常的?被捆了手腳的柳如玉送進去,就等著被撕扯無還手之力。
換著再說,冷宮裡的口食供應有限,時常吃不飽要靠搶奪,被捆了手腳的柳如玉如何進食?恐只有餓死那一條路吧。
劉嬤嬤做下的局,柳如玉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被捆了手腳之後也不掙扎,閉著眼睛默默等待,心中卻記下一筆,有朝一日若她能出來,欠她的她自然要討回來的。
柳如玉是被扔進冷宮的,本一路她是閉著眼,怕自己因為難過和害怕洩露了。只是那一擲,一摔,她是真真暈了過去。
待她醒來時已是漆黑的午夜了,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讓她的四肢僵硬,身體劇痛,卻也無可奈何,被束縛的手腳讓她不利於行,只能蜷縮著身體。
風中夾雜著某種嗚咽聲,在無光的冷宮裡聽著格外淒厲,越發滲人,柳如玉情願自己一直昏到天亮,也好過眼下,身心都備受煎熬。
“啊!”柳如玉的肩膀突然劇烈的疼痛,她奮力的掙扎著,終於挪開了一點。
一張扭曲的臉映入眼中,如果不是那麼近的距離她根本看不清楚。
那是一張分不清五官的臉,巨大的肉淤佈滿了整張臉,一隻眼睛沒有瞳孔,另一隻勉力張開一條縫。
這張臉沒有嘴唇,只有赤紅的牙齦和巨大的牙齒,就連舌頭也被割去了,此時正留著紅色的口涎,如同怪物一般的存在。
“啊,鬼啊!別過來,求求你,別過來!”柳如玉發出淒厲的慘叫。
門外把守的侍衛已經習以為常了,被扔進冷宮的能有幾個是正常的?或許扔進去的時候是正常的,但是沒幾日也就瘋了。
雖然手腳被束縛,但柳如玉竭盡所能的扭動著身體,剛剛肩膀上的劇痛還在,剛剛那怪物咬了她,它的嘴邊還流著她的血。
“噗呲!”一聲,那怪物的頭飛到了地上,滾燙的血濺了柳如玉一身。剛剛她還是張著嘴喊叫的,自然這血也噴射入她的口中。
“嘔!”一股奇異的腥臭從口中傳來,讓她不自覺的嘔吐。
待她回身,便看到那怪物的人頭就在不遠處。剛剛想要再叫,一個聲音傳來:“你想和她一樣嗎?”
那人的聲音她十分熟悉,雖然站的遠看不真切,但那陰邪的氣息,讓她認出了他。
“耶律澤!”她驚恐道。
“蠢貨!”耶律澤一指點在她的脖頸間,柳如玉重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