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五公主的賀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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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幾乎是本能腳尖一勾,地上一節竹茬被她踢而出,直奔鋼針來的方向。

翠竹之上跌落一人,那人在地上抖動吐血,看來傷得不輕。

看那人的穿著,顯然和之前那夥人是一起的,先前有一個逃走的,慕容雪以為他是惜命,現在看來這些殺手顯然是經過嚴苛訓練的,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他先前逃走,不過是已經看穿了那頭領不是自己對手的,想要趁著自己殺了所有人之後放下警惕心再動手,那樣他才有機會殺了自己。

現在既然有活口,便要問出些資訊來。

慕容雪上前一把捏住那人的下巴,想將裡面的毒囊取出,可那人張口她才發現,此人已是無用,因為已經被割掉了半截舌頭,根本說不了話。

慕容雪默默放開了手,那人眼帶絕望咬下了口中的毒囊,也和剛才的領頭人一樣,口吐黑血毒發而亡。

慕容雪藉著月色慢慢往回走,走了一會兒,卻見路邊栓著幾匹馬,她頓時樂了,總算留下一些線索。

韁繩系在一處,她翻身上了一匹馬,帶著後面的六匹疾馳而行。

來到剛剛被伏擊的岔路時,慕容雪翻身下馬,將馬栓在樹旁。

這裡是他們之前伏擊之處,說不定會留下一些線索,如若等到天明派人來,一方面恐會驚動了南宮毅,另一方面也讓那些暗處裡的人有了戒心。

正待她仔細勘察之際,忽聽到路邊有微微的呻吟聲,慕容雪低頭一看,居然是那個車伕。

只見那車伕正蜷縮在路邊,神色痛苦。

慕容雪將他翻轉過來,只見他嘴唇發青,明顯是中了毒。

想來是那些騎馬的人發現他,為了滅口,路過之際揮灑毒霧,這才讓車伕著了道。

萬幸的是,車伕吸入的並不多,雖然癱軟卻還不至於致命,慕容雪給他服下解藥,將他扶上馬,牽著馬一路往城裡走去。

走了一個時辰才到城門,大門已經下匙落鎖,好在她提前給潛伏在城中逍遙派的人發了訊號,已經有人等在那裡。

慕容雪仔細囑咐:“查一查這幾匹馬的來歷,另外安置好車伕,教他不要將今天的事跟任何人提起。”

“是。”

慕容雪憑藉輕功縱上城牆而去,一路趕回慕容府。

府裡的燈亮著,慕容鴻和慕容夫人焦急地坐在大堂等候。

“雪兒,怎麼回來這樣晚?”慕容鴻的語氣有些責怪,更多的是擔憂,他已經從慕容雪的衣衫上聞到了血腥味。

慕容夫人一把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你身上衣裳怎麼那麼髒?可是出了什麼事?”

慕容雪急忙說道:“讓二老擔心了,我沒事,下次我晚歸之前一定找人通稟。”

“你去梳洗一下,給你留著飯呢!”

“是。”慕容雪趕緊逃離,唯恐父母看出了什麼,多加擔心。

用了晚膳後,慕容鴻要慕容雪跟他去了書房。

關上房門,他一臉凝重問道:“是不是遇到了伏擊?”

“是的,不過我都解決了。”慕容雪十分佩服父親目光敏銳,到底是武將世家,縱然父親已經老邁,卻依舊瞞不過他任何事情,索性將剛才發生的一切詳細告知。

慕容鴻眉頭皺起:“你覺得是何人?”

“朝中之人,故而對我的實力也有所錯判。”

“是否要稟告皇上?”

慕容雪搖頭道:“最近朝堂之上事務繁多,封后大典在即,還是少生一事的好。”

“也好,為父知你武藝高強,只是切莫大意。”

……

大婚在即,朝臣官員們紛紛往慕容家送來了賀禮。

慕容鴻怕擔個受賄的罪名,本不願意收下,可是朝堂之上拒收禮物,也就相當於拒絕這個人,自是都不好得罪。

他索性將所有禮物都登記造冊,統一放入一間庫房,等到封后大典結束之後,一併給慕容雪做了嫁妝送入宮中。到時候都進了皇帝的後宮之中,那些暗藏心思的人也就說不出什麼了。

宮中派來登記造冊的內監來到慕容府,恭敬嚮慕容雪行禮:“慕容姑娘,老奴有事稟!”慕容雪道:“公公客氣了,起來說話。”

“五公主今日派人送來大婚賀禮,老奴不敢妄自定奪。”

“送了什麼?”慕容雪有些意外。

內監一臉尷尬,卻還是將一托盤呈了上來。

盤子裡一方碎了的鳳印,一塊粉碎的石頭,還有一顆斷裂的蒲草。

慕容雪的心沉了沉,道:“東西放下吧,不用入冊了。”

初蕾連忙上前接過,慕容雪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內監不曾在她臉上看到一絲惱怒的情緒,帶著滿心的疑問,悄悄退了下去。

“主子為何還要這一堆破爛物。”初蕾本就因著南宮瑤與慕容錚的婚約不痛快,看到南宮瑤送來的賀禮,更是惱火。

慕容雪微微一笑道:“看你,我都不生氣,你氣什麼?”

初蕾嘟起嘴:“這破破爛爛的東西一看寓意就不好,能有什麼好祝福。”

“那鳳印是先太后的,你且找厚實的絹錦將它包了,再找一方貴重的錦盒收起來。”

慕容雪也不多話,這東西當然寓意不好了,人都道夫妻感情如磐石不移,如蒲草堅韌,可碎了的磐石及斷裂的蒲草,則象徵著婚姻不幸。至於那破碎的鳳印,是在提醒她太后之死。

如果是常人看來,這便是最深刻最惡毒的詛咒,可慕容雪自是知道這其中的原委,也不怪南宮瑤。

這份禮物倒是給她提了個醒兒,她還真的需要見一見這位小姑子,化解一段恩怨。

慕容雪捏著那蒲草問:“上次磨的細豆粉還有嗎?”

“還有一些紅豆和綠豆的。”初蕾答道。

“要暗香做一些糕餅,你去將這蒲草泡軟結在一起。”

“是。”初蕾應下。

待暗香將糕餅放涼,剛要裝進食盒,慕容雪進來拿著油紙說道:“用這個包吧,外面用那蒲草捆紮。”

“主子莫不是要進宮去?”初蕾突然回過神了。

“嗯。”慕容雪也不多言。

“奴婢去收拾一下。”初蕾自顧說道。

慕容雪突然說道:“我有一隻鐲子,不知放哪裡了,你給我找找,暗香恐找不到。”

“有什麼鐲子是我找不到的?”初蕾納悶。

暗香看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初蕾突然反應過來,低下頭道:“好吧,奴婢知道了,還是暗香姐姐跟主子入宮吧!”

慕容雪正是要去見南宮瑤,若是帶著初蕾去,難保她不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眼下她是想解開南宮瑤的心結,若是衝撞了怕再無機會了。

初蕾也是個伶俐的,知道主子是給自己留著面子呢,免得自己難堪,故而說了找鐲子的事兒,藉故讓自己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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