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決戰逍遙宮(1 / 1)
大約是近了逍遙山更加急切,她多年殺戮了太多的緣故,一出手便是要見血了。
眼見著那人避無可避,就是要死在上官雪的長劍之下了,突然從斜側方,一道青色的刀芒終於沖天而起。
一把彎刀在空中虛虛實實擋了三個鞭花之後,竟是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她的眉心。
但只是這一招,並沒有刺到慕容雪。
擋下的那三刀幾乎達到了他的顛峰,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現,擋在那人身前,同是一身南疆人的打扮,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衣衫上還有一些未乾的血跡。
兩人哇啦哇啦說了一堆,慕容雪曾跟著風辰到過南疆,一些話語還是聽得懂的。
那兩人是父子,剛剛殺了幾名欲會山門的逍遙弟子。
逍遙宮尚且沒有被攻下,他們躲在這裡伏擊一些逍遙派的人。
聽到這裡,慕容雪面露冷笑,只是輕輕點地,身形一閃,竟憑空消失了。
待那肥胖的中年男子發現時,急忙回身,卻發現自己的兒子已經沒了聲息。
沒錯,慕容雪的軟劍直接洞穿了那人的心臟。
肥胖的中年男子哀嚎著兒子的慘死,卻也同時戒備,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神出鬼沒,讓肥胖的中年男子心驚膽戰。
忽然,她的身形再次消失,肥胖的中年男子驚恐,竟是用兒子的屍體來護住自己。
慕容雪一臉的嫌惡,剛才裝作父慈子孝,沒想到竟然拿自己親兒子的屍體來擋。
慕容雪的臉上越發冷漠,突然一抖手,軟劍再次游出。
剎時,肥胖的中年男子同時出刀,兩人速度都極快。
在刀與劍還未相交時,兩人的內力便已相交,軟劍發出“叮”的一聲響,竟然幻化出無數的蝶影。
青色彎刀竟是不敵,一陣晃動之後被震脫出手,插在了一旁的草叢中。
中年男子滿眼震驚,看到眼前年輕的女子,竟然忽然猜到了她的身份,失聲喊道:“你是殷蝶衣!”
“還算是個有見識的,只可惜你踏足我逍遙宮的那一刻便是死路一條了。”
中年男子得知暮容雪的身份頓時大驚,他雙足變換,拖著兒子的屍體身形暴退。
慕容雪哪裡會給他機會,長劍再次一抖,無數蝶影化出,分不清到底哪裡是真,哪裡是假。
但只是一個閃神之間,中年男子移動中露出破綻,胸口微微出現一點紅暈,又迅速消失。連他也什麼都沒有看到,便突然感覺到胸口一痛。他低頭,一行殷紅的血流下。
中年男子下意識地用手去摸,一手的血汙,緩緩放開擋在身前的屍體,自己也跟著倒了下去。
暗香從不遠處衝過來緊張地問道:“主子可有受傷?”
“我沒事,上面恐怕會有很多高手,暗香,你一路跟近我,莫走散了。”慕容雪囑咐。
暗香點點頭,強壓著心中的不適,努力不去看地上屍體那死不瞑目的眼睛,逼迫自己緊跟著著慕容雪,莫回頭。
慕容雪一路斬殺,越發覺得南疆竟然出了如此多的高手,擔心風辰和展柏難以應付,腳下也是步履生風。
來到逍遙宮前,就見一團混戰,不遠處展柏正在與人廝殺,一個身著灰色袍子的男子口中唸唸有詞,結著奇怪的手印。
他的袖袍之間不時有東西飛出,顯然這是個用蠱的高手,眼見整個人越走越快,最後直如一團風一般尋找著展柏的破綻,想用蠱而禍之。
展柏暗運一口氣,手掌抬起,徑自雙目一閉,似乎完全不把他當回事。
慕容雪清楚,定是那蠱蟲細小過多,展柏在用心力去感應。
灰袍男子的步法也是耗費內力,若是要想快速走動必然以內力支撐著,此刻僅僅片刻的功夫卻已感內力流逝,再加上要用心神控制蟲蠱,更是消耗極大。
眼看展柏閉目而立,卻是全身毫無破綻,灰袍男子無奈之下只能揚手,那袖袍之中又有東西飛出,化做五道紅芒,取向展柏背後空門。
可以說他的控蠱之術已經十分了得,同時又五道蠱王飛馳而出,撲向展柏。
眼見紅芒已經到了展柏的身後,展柏猛地睜開雙目,精光流轉,手掌幻化成無數道劍花,與那蠱王磕的火花四濺,叮叮作響。
最終那五隻蠱王都粉身碎骨落在了地上,而展柏卻是長嘯一聲,一個縱身躍上灰袍男子上空。
人在空中之時,身體照門曝於外界,破綻最是繁多。更是因在空中,妥妥的就成了活靶子,無處躲閃,一旦氣竭只能任人宰割。
灰袍男子眼中露出喜色,袖袍順勢一挑,一把匕首握入,一招暗影流星刺向展柏的雙足,同時還不忘放出一些蠱蟲干擾展柏的視線。
展柏面對灰袍男子放出如臭蟲一般的蠱不為所動,他長袖一甩,抖出光芒,順勢一個空翻,頭下腳上劈了下去。
這一掌,可算凝聚了他五成的內力,落勢極快,再加上從天而降的氣勢上先聲奪人,一時間強大的壓迫好似天崩地裂一般。
灰袍男子料不到展柏內力如此深厚,撤身已是不及,長劍揮舞間已經貫通氣流,疊加三十六劍之威。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眼見這邊展柏的勝局已定,慕容雪自是放下心來,慌忙尋找風辰。
大師兄對上的必然是頂尖高手,她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暗香跟隨慕容雪去過邊疆,也參加過戰鬥,手上功夫並不弱,看到眼前混斗的景象,直接上前相幫。
小乖乖也很厲害,撲上去和幾個南疆高手廝殺在一起,也不落入下風,眼看著戰局開始扭轉。
正當慕容雪尋找風辰之時,一曲胡寒冰葉靡靡之音響徹後山雪峰之上。
慕容雪聽著那寒冰叶音竟然有惑人心絃之功效,頓時臉色一變。
幾個縱躍之間,她便來到了逍遙宮的後山,在那白皚皚的山頂,竟有六人戰在了一起。
風辰潔白的衫袍上有了淡淡的血跡,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那些敵人的。
五人圍攻他一人,他漸漸落了下風,又有那女子不時以胡琴的靡靡之音干擾內力。
慕容雪的臉色冷得嚇人,就如同這雪頂一樣,寒意自處,冷風撫面,發已成霜。
她手指一彈,便從一旁的寒冰樹掛上折下一葉來。
這是逍遙宮特有的寒冰葉,以內力吹之,音徹九霄。
內力傾瀉於指尖,碰觸寒冰葉,口中輕吹曲音,似一把寒流吹過,懸於皓雪峰之頂,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