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你的人我也要(1 / 1)
蕭遠橋在陳非煙的耳畔細嗅起來,讚歎道:“還真是香啊!你的臉龐越發白嫩了。”
蕭遠橋的用手指貼著陳非煙的臉頰順勢滑落,在她鎖骨處流連,似乎很喜歡她細嫩的肌膚。
陳非煙別過頭去,表面上看好像很享受,其實眼底全是嫌惡。
她知道蕭遠橋一直對她有非分之想,可她也知道他現在不敢動她,不過輕薄一下罷了。
蕭遠橋在她耳旁低聲道:“再有幾日,我會帶你回晉國。”
陳非煙的身形一震,她極力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激動,不讓他看出自己內心的情緒。
蕭遠橋的手蜿蜒向下,已經探到了她的領口,似乎再往下一步,同時在她耳邊說道:“我會想辦法送你入宮,到時候你要迷住南宮毅,殺了慕容雪。”
陳非煙聽到此話,故意跪下叩首,躲開他的動作:“非煙叩謝蕭先生,待殺了慕容雪,若能登上後位,非煙必將竭力相報。”
蕭遠橋本來十分不悅,自己到手的歡愉竟然被她給躲了。
可是陳非煙的神色自然,帶著虔誠和恭敬,絲毫沒有異樣,他也知道此時動不得她,壞了大事,恐怕太子殿下第一個就會殺了他。
蕭遠橋終究收斂了神色,勾唇笑道:“竭力想報,那是自然的,榮華富貴我要,但你的人我也要。”
陳非煙依舊垂眸應道:“非煙的一切都是蕭先生給的,人自然是蕭先生的。”
蕭遠橋很滿意地離開,卻不知道陳非煙垂下的眸子裡滿是不耐和厭惡。
她要回到晉國,不得不借助遼國的勢力,蕭遠橋是耶律澤的人,她只能順從。
不過她很清楚,蕭遠橋不敢動她,因為她如果破了身便失去了價值,連耶律澤都不曾動她,更何況是蕭遠橋。
不過陳非煙心中也隱隱有些不安,南宮毅移情別戀,這件事實在讓她難以置信。
可是蕭遠橋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如今的南宮毅不再是王爺,而是皇帝,不說後宮三千佳麗,也要有些嬪妃為皇室延續血脈,僅僅有慕容雪一個女人,實在說不過去。
陳非煙心裡一直在琢磨,手上卻不停。
要回晉國去了,她要好好準備了。一定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完美,呈現在南宮毅的面前,若是一舉成功,這後位就是她的了。
……
晉國御書房內燈火通明,南宮毅坐在上首,下首是慕容錚和風辰相對。
三人的神色都有些微妙,此時書房的氣氛有些尷尬。
慕容雪的禁足令不過才半個月,慕容錚便來求情,當然毫無疑問被駁回了。
風辰倒是沒說什麼,礙於之前的事情,他越發謹言慎行了。
就是這樣的尷尬氣氛裡,三人卻不得不坐在一起商議,因為有一份緊急的密報來自遼國,此事很可能會涉及到晉國的安危。
南宮毅道:“有密報傳來,遼國皇帝耶律威已經崩世了。太子耶律澤想要繼位,卻被耶律威留下的遺詔阻了。”
“皇帝駕崩,太子繼位不是順應之事嗎?怎麼還能被遺詔給阻了?”慕容錚覺得奇怪,他並不清楚遼國的禮法。
風辰沉吟了一下,問道:“莫非是遼國的祖訓?文十年,武十城?”
南宮毅讚許地點了點頭。
風辰雖為江湖之人,但對各處風土人情十分了解,故而連遼國的祖訓都知曉一些。
眼見著慕容錚還是一臉茫然,風辰解釋道:“遼國地處北疆,各個部落遊牧分散。當初遼國祖先打下基業一統各部落之後,為防止各部落再次離散,就訂下了規矩。遼國的皇帝要保證十年內國家安定,各部落不分散才可以繼位。又或者拿下十座城池,有顯赫的戰功得人敬仰,也能繼位。這二者必須任選其一。”
“這遼國的開國皇帝還真是個人才,立下這樣的祖制,難怪耶律澤繼位被阻。”
慕容錚由衷感嘆,但也意識到了問題。耶律澤從來都不是一個普通的對手,他的野心極大,讓他用十年的長治久安換取繼位,恐怕不是他會選擇的方式。那就只剩下一條出路了,便是要奪取十座城池。
放眼望去,晉國國土廣袤,又有多處與遼國相接,想來從晉國取下十座城池絕對是耶律澤的上上之選。
話說到此處,風辰和慕容錚也明白了南宮毅的意圖,斷然不能讓耶律澤順利繼位,耶律澤的狼子野心可以說是路人皆知了。
風辰沉思片刻說道:“耶律澤對於皇位一直都是志在必得,如今被阻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請皇上做好兩手準備,邊疆需鎮守,宮內也不得不防。”
慕容錚作為武將,自然知道邊關的重要性,立即跪地請旨道:“皇上,臣願前往邊疆鎮守,定不叫遼人踏入一步。”
“好!”
南宮毅深感欣慰,如今他將慕容雪禁足,慕容錚雖說心中埋怨,卻依然能將國家安危放在第一位。
不愧是慕容家的人,恪盡職守,忠君愛國一直都是他們的家訓。
南宮毅高聲喝道:“朕封慕容錚為鎮遼大將軍,攜十萬兵馬赴邊疆鎮守,與慕容錚一半虎符調配兵馬,將軍凱旋之日,朕必當親自恭賀。”
慕容錚叩首應下:“臣領旨。”
想了想,他又道:“除此之外,臣還有一請求。”
慕容錚趁著南宮毅高興,再一次將心中的擔憂提了出來:“臣奉旨出征,家中自不能照拂,請皇上憐惜雪兒妹妹,赦免禁足。”
慕容錚說雪兒妹妹,而不是皇后,就是為了要南宮毅賣他個人情。
他都已經授命出征了,身家性命朝不保夕,他的妹妹無論出於人情還是國情都應該被寬恕。
“此事事關後宮,容後再議。”南宮毅皺了皺眉,依舊沒有鬆口。
反正慕容錚出征之日一到,他就離開京城了,宮中之事便不是他能插手的。
“臣……”慕容錚還要再求,卻終究還是住了口。
一來看到風辰悄悄對他擺了擺手,二來南宮毅的臉已經拉了下來,恐怕即使他再求,南宮毅也不會答應,何必自討沒趣,讓皇上也不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