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又會有一番腥風血雨(1 / 1)
通緝令出,全國各處州縣都嚴陣以待,但是卻沒有再出現怪物傷人。
按理說這是好事,可是南宮毅卻更加擔心,不知那巫師有何意圖,又派人繼續查探。
過了些日子,邊疆來信,南宮毅將風辰叫到御書房,把慕容錚的密信遞給他道:“邊疆也一樣平安無事,但是朕總覺得不安心。”
風辰寬慰道:“或許已經出了晉國回到北遼也說不定。”
南宮毅沉默不語,他不認為那些人會就此罷手。
那麼辛苦混進來,豈會如此輕易就離去?
他們必定有什麼陰謀詭計要實施,只是因為露了行蹤,才不得不暫時躲藏起來。
其實風辰心中的擔憂更甚,逍遙派各堂口陸續傳來訊息,都沒有師父李承熙的下落。
風辰猜測,只怕師父帶著雲貴妃去了海外遊歷,因為他臨走的時候說過,要帶雲貴妃雲遊四海,去過過逍遙自在的神仙日子。
若真的是那樣的話,沒個一年半載他也不會回來。
如今一直沒有那兩個巫師的訊息,只怕隱匿在某一處不為人知的地方修習巫術。
憑郭參將的描述,他可以推斷出那兩人當中其中一人的巫術要高明很多,而另一人怕是隻剛入門不久,功力也不算深厚。若是他們就此修煉,只怕大成之後又會有一番腥風血雨。
北遼皇宮內,耶律德已經接連數日被攔在太子寢宮外。
宮中之事都由朝臣經手,根本就見不著正主兒,耶律德懷疑耶律澤根本就不在宮中,只怕是揹著他又謀劃著什麼陰謀。
“放本王進去,既然太子殿下病重需要調養,本王理應去看望,一直攔著不讓進去說得通嗎?”耶律德咆哮著,幾乎要將太子寢殿的房蓋掀開了,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今日非得進去不可。
他是有備而來,不單單是他還有一些老臣也被他一併請來,總要看看裡面的虛實。
老臣們也同樣是有眼色的,紛紛跪下求道:“臣等擔心太子安危,請太子殿下一見。”
耶律德又道:“太子殿下,這些老臣對我大遼都是忠心耿耿,你總不好逆了他們的好意吧?”
突然寢殿的門開了,一個小內監出來說道:“王爺,太子殿下需要休息,太多人進去不妥,只能請您一人進去。”
聽到耶律澤終於答應讓他進去了,耶律德暗暗歡喜,剛想走進去,卻又有些擔心。
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可身後老臣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料想耶律澤也不敢當眾殺了自己,耶律德一咬牙邁入殿中。
太子寢殿內煙霧繚繞,滿室都是濃重的藥味,讓人聞之難受。
耶律德趕緊掩了口鼻,唯恐自己吸入了什麼有害的東西,跟著小內監一路走了進去。
內間的門被開啟了,臥榻的幕簾掀起,耶律澤披散著頭髮倚靠在床邊,聲音沙啞道:“皇叔來了。”
儘管耶律德十分不情願,卻還是躬身行禮道:“見過太子殿下。”
耶律澤咳了兩聲,又道:“咳咳,皇叔不用多禮……”
耶律德直起身仔細看過去,只見耶律澤面無血色,皮膚灰白,雙眸微微低垂著,讓人看不真切面目。
為了確認,耶律德假裝關心,上前一步道:“太子殿下還得保重身體,畢竟我遼國的未來還系你身上。”
耶律澤虛弱道:“皇叔教訓得是,不過小病拖沓了,就變得嚴重了,太醫叮囑要多多休養。”
耶律德追問:“太醫可有斷症?”
“太醫說是自小體弱,受不得累,只怕以後也是如此病體了,若真這樣,朝堂之上還要皇叔多多操勞了。”
聽到此話,耶律德心中大喜,都說病入膏肓的人才會託付重任,眼看著耶律澤的樣子怕是好不了了,已經纏綿病榻月餘,只怕今後也不會久坐朝堂之上。
耶律德掩不住得意道:“太子請放心,朝堂之上自有人去操勞。既然太子需靜養,本王也不便在此叨擾了,讓太醫好好為太子調養吧!”
“多謝皇叔。”耶律澤揚了揚手,又開始咳了。
耶律德從太子寢殿出來,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一些老臣窺究他到底見沒見到太子,耶律德毫不掩飾太子病重,讓這些老臣起了心思。
既然太子病重,那以後遼國很有可能會到耶律德的手裡,眼下似乎要分清楚自己該投向哪一路了。
耶律德見著心思活絡的朝臣,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儘快培養出自己的勢力,剪除太子的羽翼,拿下遼國的大權。
耶律德完全忘記了,耶律澤哪裡是那麼好對付的人?縱使他身患重病,只怕也會死死抓緊權勢,不讓他有反抗之機,更何況那寢宮裡躺著的根本不是太子殿下。
待耶律德走出很遠了,翠姑才從床榻上坐直了身體。
翠姑露出森然的冷笑,在一旁伺候的內監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太子寢殿內都是太子心腹,耶律澤臨走時已有交代,所以翠姑剛剛才假扮太子矇騙了耶律德。
耶律澤離宮太久了,如果一直抱病不見人,難免引人懷疑,所以,她就使了點手法,讓這幫大臣們安心。
掀起緊挨著牆壁的帷帳,輕輕推了一下,牆壁上露出一個洞,她一閃身走了進去,又將牆壁復原。
回到玉寧宮的枯井下,翠姑伸手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扯下來,對著銅鏡照了照自己的臉,眸色變得陰寒。
這張臉已經染滿了風霜,這麼多年的忍辱負重,都寫在了這張臉上。
如今,她離目標已經越來越近了,她相信,很快她那個有本事的徒弟就能為她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