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打狗還要看主人(1 / 1)
風辰很意外收到慕容錚的密信,心裡也清楚如果不是慕容錚急了,恐怕也不會給自己寫信。
慕容錚倒也不客氣,將南宮城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都寫上了,風辰對南宮城的反常舉動也是頗感意外。
以往南宮城做個荒唐糊塗的王爺倒也沒什麼,可是眼下的情況不太對勁,他似乎對京中的事情瞭若指掌,其居心有待商榷。
一方面陳非煙被接入宮中不過才一日就出宮了,有些朝臣都未必清楚,譽王卻是如何得知的?難不成在京中留了眼線?
他一個閒散王爺,沒有兵權又遠離朝堂,過分關注京城的事情,難不成有其他打算?
另一方面,他對慕容錚說的那些話已經很是不妥了,按理說他被髮配,抱怨歸抱怨,頂多是說皇上對他這個親弟弟不好,可是挑唆慕容家和皇上的關係,又拿廢后說事,這不明顯的在挑撥嗎?
風辰給慕容錚回信,說陳非煙的事情他已經安排妥當,讓他安心戍守邊疆,但是南宮城的形跡實在是可疑,他一定要好好盯緊南宮城。
尤其是之前南宮城就和蕭遠橋有過密切的關係,現在蕭遠橋下落不明,南宮城又對京中的事情十分了解,這有些古怪。
慕容錚收到風辰的回信,心中的煩躁去除一些。
畢竟有風辰在,至少宮中不會出大問題,他是慕容雪在宮中堅實的後盾。
不過慕容錚也對南宮城起疑,悄悄在軍中找了幾個臉生又得力計程車兵,派去密切監視南宮城,希望能從他的身上得到蕭遠橋的線索。
京城近郊的一處山林中,一隻狍子在慌亂逃竄,可惜它終究快不過身後的人影。
陰影罩下,狍子明明四蹄還在騰空,腦殼卻已經開了花。
鮮血和腦液迸發而出,周遭散發出濃重的腥氣,柳如玉不滿意的縮回自己的手指,一口咬在狍子的脖頸處。
鮮血順著鋒利的牙齒湧進喉嚨中,很快狍子的肌肉開始抽搐,慢慢變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
柳如玉照例剖開狍子的胸膛,掏出心臟咬了一口,不滿意地皺眉道:“又硬又羶,哪裡有人心好吃。”
不過雖然嘴上抱怨,但她眼下可不敢再去殺人獵食。這裡離皇城不過幾十里的路程,真要是鬧出了人命,恐怕晉國的禁軍就會來圍山。
尤其耶律澤在臨走之前,給柳如玉下了嚴令,要是她敢輕舉妄動殺人獵食,他就會將她的皮生剝下來。
柳如玉是見過耶律澤生剝人皮的,那種痛苦和恐懼足以比死亡更震懾人心,所以即使她餓得受不了,渴望人血的鮮美,她依舊不敢放縱。
回到木屋,蕭遠橋已經坐在裡面等她了,這些日子蕭遠橋一直都扮做農戶,來往山林之間為他們傳遞訊息。
蕭遠橋雖然懼怕柳如玉,但心中也是嫌惡的,試問一個醜陋又喝人血吃人心的女人,帶給人除了恐懼,還能留下什麼?
蕭遠橋質問:“你喝血了?”
柳如玉一進木屋,身上就帶著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這味道刺激得蕭遠橋想作嘔。
而她的身上還沾染不少血跡,一看就是新鮮血液。
柳如玉雖然對蕭遠橋一臉不屑,但她對耶律澤的忌憚已經深入骨髓,人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她自然是不能得罪蕭遠橋。
柳如玉應道:“是狍子血。”
蕭遠橋這才放下心來,冷聲道:“主子吩咐,你在這裡好好修煉,萬萬不可惹是生非。”
柳如玉頓時面露不悅之色:“養了陳非煙那麼久,總算是送進宮了,連慕容雪我都一併替她攆走了,怎麼還是不成事?”
蕭遠橋心中偏著陳非煙,聽柳如玉這麼說,他的口氣也強硬起來:“主子自然有主子的安排,又豈是你我可以揣測的?”
柳如玉大怒:“你……”
本來柳如玉對陳非煙就十分妒恨,如今蕭遠橋這樣明裡暗裡偏幫她,更是讓柳如玉十分不忿。
盛怒之下的柳如玉,眼眶暗紅,指甲也伸展出來,就如同一隻看到獵物的猛獸。
蕭遠橋心中大駭,不自覺握住了腰間的短刀。
可柳如玉即使憤怒,也還是沒有動。
眼下的她巫術又精進一步,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了,更何況蕭遠橋還是耶律澤看重的人,她心中還是不敢動他。
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後,柳如玉恢復了常態,蕭遠橋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深知此時不能再激怒柳如玉,這是一顆不受控制的棋子。
蕭遠橋的語氣沒了剛才的強硬,柔聲說道:“你放心,主子已經在南宮毅身上下了蠱蟲,眼下只等蠱蟲發作,南宮毅自然會去接陳非煙入宮。待南宮毅將陳非煙封妃,就是他和慕容家還有風辰決裂的時候,那時候他沒了左膀右臂,殺他就如同探囊取物一樣。”
柳如玉這才安下心來,回道:“請蕭先生回稟主子,我在此靜候佳音。”
蕭遠橋傳遞完訊息,趕緊離開木屋,待走到山下,才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說實話,剛剛有一瞬間,他真的感覺到了柳如玉的殺意。
蕭遠橋暗自下決心,等主子大事成了之後,一定要弄死這個怪物。
這個禍害喜怒無常,絕對不能留她在身邊。
蕭遠橋走後,柳如玉望著山下的方向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打著同樣的主意。
既然那個蕭遠橋那麼護著陳非煙,到時候將他和陳非煙一起除去便是。
除了耶律澤,她絕對不能容忍有任何人對她不敬。
想到這裡,她抬手一揚,一道掌風拍向門外,只聽得一聲巨響,門外的一塊大石頃刻碎成幾塊,散落在地。
柳如玉滿意地笑了,如今她的功力越來越強,假以時日,除了耶律澤,誰也不是她的對手,她就能橫掃整個武林,任意妄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