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這到底是誰的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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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毅喝了湯藥,覺得有些困頓,想小睡一會兒,內監卻來稟報,皇后求見。

想到昨日慕容雪頂撞他的事,南宮毅有些惱火,冷著臉說了句不見,就進入內室。

誰知剛在床邊坐下,門卻被推開,慕容雪走了進來。

她的神色有些不安,看著南宮毅的眼神滿是關切,可是,南宮毅卻在見到她那一刻,怒火馬上燃燒起來。

“皇后,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朕都說了不見你,你為何還要闖進來?”

慕容雪緩緩走到他面前跪下,柔聲說道:“臣妾聽聞皇上身體欠佳,過來問候。”

“哼,又是風辰跟你說的吧?”皇后如此關心,南宮毅非但不感動,還出言譏諷,“不愧是同門,什麼事情都要去向你稟報!”

慕容雪微微蹙眉,耐著性子說道:“皇上,師兄也是為了您的安康著想,您不必多心。”

南宮毅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你說朕多心?你如今已經身為中宮,就該懂得避嫌,還一口一個師兄叫得那麼親熱,可知廉恥……”

“皇上!”慕容雪面色一變,打斷南宮毅的話,“大師兄雖為大祭司,但也是臣妾的同門師兄,臣妾不覺得如此稱呼有何不妥,倒是皇上心胸狹隘,胡亂猜忌,實在不是一個明君所為。”

“你混蛋!”南宮毅大怒,抬起腳就往慕容雪身上踢去。

慕容雪一閃身躲過。

“滾,給朕滾出去!”南宮毅指著門口,怒氣衝衝瞪著慕容雪。

慕容雪眸中露出焦灼之色,果然如風辰所言,南宮毅被下了蠱毒,如今真像換了一個人一般,對她如此無情。

知道南宮毅現在剛服了湯藥,蠱毒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壓制,慕容雪不敢再刺激他,說了句臣妾告退,就走了出去。

南宮毅卻再無心情休息,離了皇宮,直奔別苑。

錦娘看見皇帝帶著一絲怒氣而來,心中暗喜,偷偷給陳非煙傳了訊息,陳非煙忙跪在神龕面前假意祈福。

“信女陳非煙,願以剩下不多的壽元,換取皇上的安康,只求今後他能平平安安、身體康健……”

南宮毅一進房門就看到這一幕,心中感動。

沒想到陳非煙都已經命不久矣,還記掛著自己的平安,甚至要用她的壽元來換取自己的康健。

南宮毅輕輕喚了一聲:“非煙。”

陳非煙沒有回頭,而是悽然一笑道:“又是做夢,皇上怎麼會來看我呢?”

南宮毅伸手將陳非煙從地上拉起,握著她的手說道:“非煙,這不是夢,朕真的是來看你了。”

陳非煙頓時紅了眼圈:“皇上,是老天垂憐嗎?”

南宮毅一陣心疼,忙哄著她道:“是朕的不是,最近宮中事務繁多,朕沒有抽時間來看你,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陳非煙貼心地說道:“有皇上記掛著,妾身就不覺得孤苦。”

南宮毅嘆息道:“唉,你如此懂事,讓朕都捨不得將你放在這裡養病了。”

“皇上,妾身留在這裡也好,不然皇后娘娘看到也會嫌我晦氣的。”

這個時候,陳非煙還不忘記挑撥一番,讓南宮毅看到自己的大度,並暗示慕容雪的狠心。

一提到皇后,南宮毅的臉色難看起來,冷聲道:“皇后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和貼心,朕也就不用苦惱了。”

陳非煙繼續煽風點火:“請皇上莫和皇后娘娘慪氣,娘娘是後宮之首,皇上要多體恤娘娘。”

“體恤她?她可曾體恤過朕?”南宮毅滿面怒火,“說到底都是她管教不嚴惹的禍,這後宮沒有一點的規矩。”

陳非煙透過耶律澤的訊息網,自然知道這幾日宮中發生了什麼,所以故意把矛頭指向慕容雪。

果然,南宮毅聽到陳非煙的話暴怒,將這幾日宮人惹出的禍事一一說給陳非煙聽。

陳非煙一邊安慰他一邊忙著給他添茶,很是體貼。

南宮毅喝了一大口茶說道:“你說說,這到底是誰的錯?難不成還是朕的不是?”

陳非煙突然握住南宮毅的手,以崇拜的眼神看向他道:“這不是皇上的錯,當然也不是皇后娘娘的錯,要怪就怪那些下人太不知好歹了,連尋常的宮務都做不好,理應受罰。”

表面上陳非煙說不是皇后的錯,而是責怪那些宮人,可是監督不利本就是皇后的罪責之一,阻攔皇帝懲罰宮人又是皇后的罪責之二。

所以陳非煙的話可以說是滴水不漏在構陷慕容雪,讓她在南宮毅的心中形象大打折扣。而南宮毅對慕容雪已經沒了平日裡的憐愛,更多的是嫌棄。

陳非煙給南宮毅添水的時候,故意不小心灑了幾滴在南宮毅身上,她忙惶恐地拿著帕子給皇上去擦拭:“要不妾身伺候皇上換一身衣衫吧,別再著了風,過了寒氣。”

其實南宮毅的衣衫上不過是幾滴水而已,可是他莫名的就想聽陳非煙的,只要是她開心說的話,他就想要順著她的意思。

南宮毅退下衣衫露出精壯的胸膛,陳非煙拿了件內衫為南宮毅穿上,那雙靈巧的手不時在南宮毅的皮膚上劃過,帶起一點點的溫度。

突然南宮毅握住陳非煙的手,目光變得火熱。

陳非煙假意害羞地嬌笑道:“皇上,讓妾身好好給您更衣。”

南宮毅攤開手由著她為他穿上衣裳,待繫到前衣襟時,陳非煙竟然從南宮毅的身後環過雙手,為他繫上衣帶。

南宮毅只著內衫的後背,能感受到某些柔軟的溫度,讓他的心神一蕩。

南宮毅剛想轉身將陳非煙抱進懷中,心中隱隱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千萬不要那麼做。

忽然陳非煙的雙手環住南宮毅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背上,緩緩說道:“皇上,成為您的女人是妾身這輩子最大的心願,也不知道妾身有沒有那個福分。”

這話從陳非煙的嘴裡說出,已經有了暗示的意思了。

南宮毅突然身形一震,想要回身去抱住陳非煙,可是他的心中又開始煩躁起來。

他生硬地拉開陳非煙的手說道:“非煙,你還有病在身,眼下好生將養,保得多幾年的壽命才是最重要的。”

說完,他拿起一旁的外衫套上,大步走了出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苑,只留下一臉詫異的陳非煙。

出了別苑,南宮毅才覺得心中好受一點。

想起剛才陳非煙貼著自己的樣子,莫名有一些噁心,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南宮毅將一切歸咎在慕容雪身上,覺得正是因為自己注重與皇后的承諾才會這樣的,不自覺就皺起眉頭,對皇后心生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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